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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問一個問題。”
“請說。”
陸秋醞釀了一下……然后抄手將手機砸向江灝:“你和展黎是不是早有預(yù)謀?!”
“不,是她說想幫我一把。”江灝淡定地接過,“剛才她打電話的時候,我才意識到是這么回事。”
陸秋才不信:“就她剛才說的那些事情,你不說,她怎么知道?”
“她本來就知道,”江灝笑,“她只是在掂量什么時候跟你說比較合適而已。”
陸秋:“……”
等等,她算是明白了,合著展黎也在裝大尾巴狼誆她?這倆難怪能成好朋友呢,心眼一個比一個多!
陸秋目瞪口呆,張嘴還想問,江灝卻不滿意了。他說:“小秋,我讓你安心了,你是不是也得先讓我安心才行?”
“我讓你安心?”陸秋不解。
江灝又笑著重復(fù)了一遍剛才的話:“有什么話等到領(lǐng)了證再說。”
沒辦法……陸秋實在是個好奇心太旺盛的人,括號,現(xiàn)封的。
第二天民政局一開門兩人就殺了進去。而在把人嚇了一跳后,陸秋又搶著掏錢包:“辦/證多少錢?”
“還是我來吧。”
江灝作勢要攔,陸秋哼了一聲,那瞬間王八之氣盡顯:“這點錢我還是有的……”
工作人員面無表情地說:“九塊。”
陸秋:“……哦。”
沒想裝逼卻莫名裝逼失敗,讓拿到結(jié)婚證的陸秋出去之后格外郁悶。她翻來覆去地看了好久,怎么也想不通這個小本子是怎么成為牢籠,將她套在里面怎么也出不來的。江灝倒是好整以暇地看她苦惱了半天。
然后陸秋一想不對,領(lǐng)證的目的不是為了讓她大發(fā)感慨啊,她便氣勢洶洶地叉腰質(zhì)問江灝:“現(xiàn)在你安心了?”
江灝笑瞇瞇地點點頭。
“那就老老實實地把事情交代清楚。”怕江灝又把話題岔開,陸秋特意指明了范圍,“就說……你是從什么時候喜歡上我的。”
讓她一個云英未嫁……不對現(xiàn)在是已嫁了……的姑娘問出這種話,饒是陸秋一向臉皮厚,也禁不住兩頰微微發(fā)紅。
江灝倒是頗為欣賞她這幅模樣,笑吟吟地盯著看了好久,直到陸秋氣急敗壞地去踩他的腳泄憤,他才說:“展黎說的都是真的。”
“我沒問你這個。”陸秋怒。
“我說過,我是在溫彤的葬禮上第一次見到你,只不過你不記得我。”江灝溫言道,“溫彤畢竟是死在我面前,我不可能完全放著不管。但我一沒能力,二沒合適的身份出手……正好你四處求著報社曝光霍君成,我就……”
“你暗地里出手了?那我怎么還到處被拒呢。”陸秋有點不明白。
江灝:“……我就注意到你了。”
陸秋:“……”說得那么苦大仇深,結(jié)果他根本什么都沒干嘛!
“從那個時候我就在想,我要幫你。”江灝拍著陸秋的頭安撫她,陸秋跳到一邊不讓他拍,他也不生氣,“我關(guān)注你走每一步,我都在想,我要幫你——在你不知道的時候,這幾乎成為了一種習(xí)慣。所以后來偶然去了你家,我也在想,我要幫你。再后來你也知道了。只是會發(fā)展成現(xiàn)在這樣,也超出了我的預(yù)料,想要幫你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沒想過把一切告訴你,誰讓我……我慢慢變得貪心了,想要靠近你……”
“你說那個時候……”陸秋勉強地回憶起在她家的初次見面,“不對啊,你當(dāng)時不是為了幫閆明鋒要wifi?怎么說是幫我呢。”
江灝從容不迫道:“你在拍薛弘和,又對錦江小區(qū)反應(yīng)那么大,一下子就猜到了。”
陸秋:“……”媽蛋,有那么明顯嗎?而且她怎么總覺得江灝看她的眼神透著一股子關(guān)愛傻狍子的意味呢,在遇到江灝之前她真心覺得自己是個挺聰明的人啊?
“哦對了,雖然我是在錦江小區(qū)有房子沒錯,但沒那么巧,剛好住在薛弘和家對面。”江灝又道,“我是臨時找了那個業(yè)主把房子借過來的……”
他想了想,又補充說:“薛弘和第一天搬進來的時候我就去打探了,當(dāng)然那時候跟你沒什么關(guān)系,我只是防患于未然。那個業(yè)主是我的粉,聽說我要借她的房子很高興,說我想住多久都沒關(guān)系——她正好要出國,房子得閑置好幾年。”
“……”這下陸秋徹底服氣了。
“你還有什么想問的嗎?”
還有什么想問的呢。
陸秋張口結(jié)舌,她忽然覺得問清楚了這些事情也沒有任何意義,江灝知道的比她多,想得也比她多,就算到了最后他愿意將一切對陸秋坦白,那些已經(jīng)過去的事情卻是真真實實地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