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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本來只是單純的想望著楊脩的眼眸,但下身突然被異物給侵犯的疼痛使宛風只能閉上雙眼,任由眼淚的流出。
是悲傷?是歡喜?伴隨彼此的結合,那會是他最渴望的愛情嗎?
「脩……」腰身不由自主的跟著擺動,宛風的手環上楊脩的脖子。他沒想過,疼痛過后,取而代之的會是更多的刺激、更多的快感。他竟會貪婪的想要更多。
低喘著,楊脩的高挺在宛風小小的穴中摩擦,那嫩紅的肉緊緊貼合著他,快感使他不由的加快抽插的速度,他聽見宛風啜泣的聲音,雖然心疼憐愛,但他無法停下,他現在只是一頭飢渴的獸,一頭渴求解放的獸。
悶哼著,宛風承受楊脩一次又一次的抽弄。
「脩。」他細細的呼喚著他愛的男人。「脩──」
「宛風,看著我……」不斷的喊著宛風的名字,楊脩撫著紫宛風的臉龐,他想要看清他,想要好好記住他為自己綻放的樣子。「只看著我。」
現在的一切,就好似是夢一般。
紫宛風沒有想過有一天楊脩會這樣親密地抱住自己,這樣如同夢一般的美好……是不是也會像夢一樣有清醒的一天?他與他的纏綿,最終只會是一場空吧。
紫宛風是懦弱的,他說什么也無法再壯起膽子來安慰自己,其實楊脩對他是有感覺的。
再過幾天他就要二十歲,也是來到楊府的第五年,五年的歲月使他再也無法支撐自己的情感,他很想自楊脩嘴里聽到任何一點表白的意思,然而,只會是夢,一場怎么也不可能實現的夢。
「宛風……」
聽見楊脩喚他的名字,宛風只能不斷哭泣。
他的心里,會有他嗎?他在他心中,是否占有一席位?所有的言語只能吞進肚里,紫宛風小小的希望,其實楊脩心里有個他。
一夜的放縱,直到天明。
宛風累得等到太陽都曬到屁股才睜開雙眼。
「唔。」腰身的痠痛使的宛風低吟出來,但不起床不行,他試著起身,卻驚覺楊脩緊緊抱著他。更令人難為情的是楊脩還留在他的體內。
「呃……」這如果不動就真的不行了。紫宛風的臉紅的像要出血,他勉強移動自己的雙腳,想讓楊脩退出自己。然而,儘管他怎么小心翼翼的扭動,怎么都無法如愿。
反而,那里竟有勃大的跡象!?
「該死……」小聲的咒罵著,宛風的眼眶因為下身感到的躁熱而泛紅。
初嘗人事后的身子開了葷,變得敏感,尤其昨天被寵愛了一夜,雖然全身痠痛,但一丁點碰觸也還是能使紫宛風低吟出聲。
正當紫宛風還在努力,本應該還在睡覺的楊脩卻抓住他的手。「別動。」反抓著宛風,讓他更靠近自己的懷抱,楊脩微微笑著。「你再動下去,我可就受不了了。一早縱慾可不好。」
本以為楊脩還在熟睡當中的宛風著時嚇了一大跳,他難為情的躲著楊脩炙熱的注視。「你醒啦?」
抱緊宛風,楊脩聞著他身上還留有淡淡情慾的味道的體香。「早醒了,在看著你呢。」
不習慣這樣說話溫柔滿帶呵護的楊脩,宛風別過臉。「醒、醒了的話就……就離開。」再這樣下去,他一定會因為害羞到極點而死掉。
「才不呢。」像個孩子在撒嬌,楊脩把臉埋在宛風的頸肩處,聽著他有些不穩定的心跳聲。「你那里好溫暖。」
「別再說了,昨晚只是一場意外。」吞了口口水,宛風推開楊脩,他又嘗試著起身。
「我不準你這么說!」把宛風壓在身下。楊脩不喜歡宛風這種態度。
什么叫昨晚只是一場意外?他想坦白對他的感情,而宛風為什么反倒退縮了呢?
「那你要我怎么想?」眼眶頓時充滿了淚水,在楊脩面前,宛風實在無法佯裝堅強。「你愛我嗎?不,應該說,你愛過我嗎?」
他可以接受楊脩「現在」不愛他,但有沒有可能是曾經呢?楊脩他是否曾經愛過他呢?對于大他兩歲的紫宛風?他是否動過情?是否想著天長地久?
「我……」一時語塞,楊脩發現,他無法在宛風面前示愛、說愛。本來一直在逃避兩人的關係,現在想開了,想要珍惜了,卻又不知道該怎么樣用言語是使對方安心。
把楊脩的反應當成心虛,宛風推開他。「玩鬧也該結束了。楊脩,我愛你。可是一切都該結束了。」
愛情不是兒戲,只要一方有所猶豫,那么這愛大概就不是那么真,況且……他的使命是為了憐瑤而戰、而犧牲,這樣倍受宿命所折磨的他,又有何立場來談情說愛?他又有什么資格去愛楊脩?
他與楊脩,注定無緣吧?
心會痛,可是,如果不結束,只怕到最后,連心痛是什么都不知道。
「你愛我?」楊脩聽見宛風的告白時,心漏跳了一拍。然而,當他察覺宛風想結束一切的心意時,空氣好似全被抽光似的,他無法呼吸。「但是你要跟我分開?」
艱難的站起身來,宛風穿起衣物。「我們根本不應該在一起。」
「你不是愛我嗎?」楊脩露出無法相信的表情。如果愛的話,不就應該奮不顧身嗎?他認識的紫宛風,不是個堅強有毅力的男人嗎?怎么現在的他如此膽怯?
「可是你不愛我。」宛風垂下眼簾,他背對楊脩,說出這五年來彼此心知肚明的事。「你喜歡我,對我有好感,但是我們對彼此的感情認知并不一樣,你懂嗎?」
我要的,你大概是給不了吧。
推開門,陽光照射進來,宛風這才發覺彼此身上都圍繞著彼此的氣味,然而,那又如何?味道最終會消散,就像愛這種抽象的情感也會消磨不見一樣。
見宛風走出門,楊脩沒有多加阻止。
因為他很清楚,現在的他,還沒辦法坦承地向宛風示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