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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為黑暗的地方總是能勾起人最深的恐懼。
如果問楊嵐他所看過最黑暗最讓人害怕的地方是哪里,也許他會回答:「那個有著重瞳的男人,他的心,是全天下最黑暗的地方。」
任何陽光都不可能照射到,一絲絲的溫暖都不可能有,那是無愛的最高境界。
無愛,也許便是愛的另一種反動。好比看似無情的劍客其實最為多情,大概也是同等道理。只是,沒有一個人能夠走入那人的內心,除了──
「這些日子,你都跑去哪兒了?」
寂靜的囚牢里,一個囚犯躺臥在地,他沒有半點被刑求的傷,有的,只是被強行侵犯的痕跡。
身穿紫衣的男子就站在囚犯面前,他脫下囚犯身上那快無法遮掩身子的衣物,語氣極為冰冷。「我再問一次……你去哪里了?」
囚犯感覺到自己的雙腿被粗暴的分開,有個屬于男人的熱物正抵在自己的下身,那東西輕輕摩娑著自己已經紅腫的穴口,帶點溫柔,彷彿不想弄傷這副軀體。可是此時此地此種對待,半分的溫柔也顯得諷刺。
男子的臉是冰冷的,即便下身已然勃發,卻沒有半點被慾望驅使的樣子。他盯著囚犯的臉,語氣愈發寒冷。「不想說話?許傲凡,你以為我還會對你寬容?」
「如果我說,我去找他呢?」許傲凡看著自己的哥哥,他哼笑。「我也不怕你知道,我就是去找他。」隨后馬上被打了一巴掌,許傲凡怒視著許凌凡。「你不要得寸進尺!」
「是誰得寸進尺了?」許凌凡抱住許傲凡,他狠狠地進入他的體內,硬是要對方接受自己。「終于有一次輪回,你投胎到了我可以觸摸的地方,為什么我不能擁有你?得寸進尺的……到底是誰?」
感受到有淚珠滴落在自己面前,許傲凡抬頭,發現許凌凡依舊是那張冰冷的臉,可是他的眼角卻有淚水滑落。
「你這個渾蛋。」許傲凡苦笑。「就這么侵犯著親弟弟,還口口聲聲說那是愛,你以為我會相信?」
「我愛你啊!愛了幾百年的時間,為什么你不能明白?」許凌凡喜歡待在許傲凡體內的感覺,可是越是佔有他的身體,他就越是心酸的明白,對方的心,從來就不在自己身上。「你為什么就不能看著我?雨革月有什么好?」
「他是我無論如何都必須守護的對象。」許傲凡知道許凌凡對自己有著獨特的佔有欲,可是他不能回應他,從一開始,兩人就注定了敵對的結局。
「我不會讓你走的。」許凌凡在許傲凡身上留下屬于自己的印記,他道:「不只雨革月,我會連他所重視的事物都摧毀掉。」
許傲凡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他的腿還大張著,許凌凡已經起身重新穿好衣物。「我倒要看看,這一世,他要怎么守護族人,而你……又要怎么為他犧牲。」
許凌凡看起來便是最為無愛的人,可是許傲凡卻知道,這是他唯一能夠展露愛的方式。
有一種人,他的愛是笨拙且粗暴的,他所自以為最好的保護方式,便是像這樣的禁錮與冷漠。可惜,這種人永遠也不明白,他所認為最好的,卻偏偏是對方最為唾棄的。
許傲凡看著許凌凡離開,那人轉身的背影永遠都是那樣堅決,可是要是他好好回過頭看看他,他其實會發現的……發現自己還是會用特別的眼光看著他。
他所想要的情感,他不是給不起。
「我說,你們這地方也太厲害了吧?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工夫才潛進來的。」一個身穿黑衣的女子輕巧地出現在許傲凡的面前,她笑道:「怎么樣?要繼續躺在這里嗎?還是跟我走?」
「好歹等我能站吧?」許傲凡苦笑,他這腿還大張著,下身還沾著許凌凡留下的體液,說有多狼狽就有多狼狽,也虧得這女子可以面不改色。「你躲在暗處偷看多久了?」
「不久,從他開始脫你衣服開始。」把被踢去一旁的囚衣拿來蓋住許傲凡的身體,女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