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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韻著實被溫子言的話嚇到了,怎么可能,她的潛意識如果是這三種,她便不會和陳子格相愛,更不會親自給林安安做手術(shù),溫子言一定是在和她開玩笑,一定的。
“子言,不開玩笑?!碧K韻嘴角扯起一絲笑意,努力讓自己恢復到之前的平靜。
溫子言卻是勾了勾唇角,又上前了一步:“玩笑,你看我這個樣子,像是開玩笑嗎,蘇韻,你好好想一想,這些年到底發(fā)生了些什么,除了那個紅衣女子以外,還有什么故事?!?
“不!不?。〔唬。?!”蘇韻抱著腦袋,覺得大腦撕裂般的疼痛,就好像有什么東西要破繭而出,劃破大腦,疼痛得掉下淚來。
“小韻,你怎么了,為什么難過,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小韻,沒事,沒有人能夠欺負到你,如果誰傷害了你,你就十倍的還回去,我們不是弱者。”
“小韻,不哭,她再也不能傷害到你,而你,會永遠活在陽光下面?!?
“小韻,記住,陳子格是這世界上讓你最傷心的人,離開他,遠離他,不要靠近他。”
“小韻,過去無需記住,你只要記住,林安安是你的敵人,要不是她,一切的一切都不會發(fā)生,記住,如果可以,用你的利爪,撕碎她?!?
“小韻...”
是誰在低喃,如此頻繁又如此熟悉,蘇韻感覺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個霧氣環(huán)繞的環(huán)境中,而她的前面,站著一個人,很熟悉,卻偏偏看不見她長什么樣子。
“你是誰?”
......
“你是誰?”
“小韻,我是保護你的人呀!”
“不,不是,你不是?!碧K韻搖搖頭,上前一步,從霧靄中看見了那個人的真實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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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安盯著眉頭緊蹙,即便是暈厥過去也在流淚的蘇韻,不由得輕嘆一聲,抬頭看向一直在觀察蘇韻表情的溫子言:“怎么樣,可以了嗎?”
溫子言擦了擦額間的汗水,看了林安安一眼,輕輕的點了點頭。
“她的催眠幾乎是根深蒂固,這一次算是徹底的讓她蘇醒過來,只是...”溫子言的目光落在不斷流淚的蘇韻身上:“只是這個結(jié)果對她打擊頗大,恐怕她很難接受。”
“有什么好難的,子格在等著她,我們都在等著她,如果她連這點阻礙都跨越不了的話,她也沒有資格和子格在一起?!?
“聽天由命吧!”溫子言輕嘆了一聲,突然間覺得這個情敵有些可憐。
蘇韻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是醒來的時候剛好透過窗外看到了外面紛飛的雪花,而林安安身穿厚厚的羽絨服,正站在陽臺上看著雪景。
聽聞蘇韻的動靜,她回過頭來,輕笑了起來。
“醒了?剛好,法國的第一場初雪被你趕上了。”
“我睡了多久?”蘇韻赤著腳走出房間,冷空氣襲來的那瞬間讓她冷不丁的打了個顫。
林安安沒有管蘇韻,而是偏過頭繼續(xù)看雪。
“三天,我和子言一度以為你醒不過來了?!?
“怎么會?!碧K韻輕嗤了一聲,眼底是一閃而過的悲涼:“我抗打擊能力沒那么弱,怎么樣,我現(xiàn)在恢復到了幾分。”
“嗯?”林安安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蘇韻在說什么,等明白了她話里的意思,不由的笑出了聲來。
“恩,還差一分,不過不是身體狀況,而是心?!闭f著冰涼的手搭在蘇韻的心口上,讓蘇韻恍然間有幾分不安。
林安安的那一分,指的是什么,蘇韻再明白不過。她知道她放不下陳子格,尤其是在知道了陳子格的那番苦心以后。但是,她卻并不再想和陳子格在一起,誠然,他對她有感情,但是這經(jīng)歷的種種,皆告訴她,陳子格對她的感情,更多的是因為林安安。
“有些事情,我不說,是希望子格能親口告訴你,當時刺激你要你離開子格,也不過是為了你的身體,蘇韻,你要想清楚你的決定?!?
“我知道?!碧K韻點了點頭,和林安安相視一笑。
蘇韻在城堡中又待了幾天,實在是閑不住,準備出去逛逛,總不能,在法國呆了那么長時間,而自己的根據(jù)地就只有這棟城堡唄。
林安安身體還沒有恢復,是出不了門的,溫子言在蘇韻醒了的第二天便回了德國,剩下的蘇韻認識的人中,便只有盛景離了。
蘇韻發(fā)誓,她即便是在法國街道上掉了,她也不要盛景離給她當導游,試想一下,天氣下著雪,身邊還有個大冰窖,時不時的來一下冰刀,我去,這樣估計會死的更慘。
蘇韻不樂意盛景離做地陪,盛景離自然也不愿意屈就,只是林安安這人有些不按常理出牌,知道蘇韻想出門逛街,想到盛景離也沒事,硬要自家老公當向?qū)Ш退緳C。
盛景離即便是高冷得不食人間煙火,在林安安面前,還不是一個泡都不感冒,畢恭畢敬的應(yīng)了自家老婆的要求,不情不愿的開著車帶蘇韻去欣賞冬天的法國巴黎。
“給你提個醒,我回國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會對付楊家,你的好閨蜜,好死黨也在其內(nèi)。”盛景離開著車,見蘇韻安安靜靜坐在后座,不由眉頭一皺,還是決定將一些事情說出來。
“好閨蜜?”蘇韻冷哼一聲,覺得盛景離的話是對她的莫大的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