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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陳子格平時多淡定,多聰明,多不可一世,蘇韻這措手不及的一吻,還是讓他有片刻的失神,不過這個失神僅僅只在一秒鐘內(nèi),一秒以后,他用另外一只手扶住蘇韻的頭,毫不客氣的反擊。
這種事情,還是由男人來做比較好。
兩人雖都是初吻,但是在這方面,男人就仿佛占據(jù)了獨天的優(yōu)勢,無需學(xué)習(xí),自成一體。
從陳子格開始回?fù)舻哪且豢蹋K韻就完全招架不住了,兩人之間的唇舌相依,明明彼此都比較生疏,但是陳子格卻成了主導(dǎo)者,教導(dǎo)著她,引誘著她,讓她一步步跌入情/欲這張密不透風(fēng)的網(wǎng)。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蘇韻只知道自己胸腔里面的氧氣都快用完了,眼前的男人似乎還沒有打算放過她的意思。
“唔,唔...”她雙手捶打了陳子格的胸膛,一雙臉憋的老紅。
而陳子格那雙清澈的眸在觸及蘇韻通紅的臉以后,瞬間變得灼熱又霸道,似是被刺激了一番。
舌退出蘇韻的嘴里,唇在她的嘴角輕啄了一下,陳子格嘆息了一聲,終于放過了眼前這個人。
還好這是醫(yī)院,還好他的手麻了,這要是在其他更加隱秘的地方,他保不齊能夠做出什么其他的事情來。
陳子格垂了眼,目光不敢觸及蘇韻通紅的臉頰和微腫的又泛著水光的嘴唇,別過頭輕咳了一聲,他的臉漸漸的爬起了一絲紅暈。
“小韻,那個你能自己先起來嗎?”這話說的太不男人,陳子格自己都鄙視自己。
蘇韻的腦袋里面的漿糊還沒有沉淀好,此時陳子格的話說出,她并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就著剛才的吻細(xì)細(xì)的回味了一番,才擦著嘴點了點頭。
為什么她覺得這一吻減少了她身上的不少戾氣,就好像之前的不開心,都是因為陳子格不吻她。
慌不擇路的從地上爬起來,蘇韻轉(zhuǎn)頭看著單手撐著從地上爬起來的陳子格,這才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勁。
那只垂著的,看起來沒有絲毫力氣的手,莫不是骨折了?
“子格,你的手?”蘇韻伸手摸上陳子格的手,一觸及,便知道真的出了問題。
怎么辦,怎么辦,這可是陳先生的右手,這若是骨折了,少說也得三四個月才能治療,那豈不是不能做手術(shù)了。
不能做手術(shù)的陳子格?天啊,這個想法一躥進蘇韻的大腦就炸開了鍋,眼眶一紅,本能的掉了淚來。
“怎么了,哭什么?”陳子格另外一只手擦掉蘇韻眼角的淚花,輕笑了一下,目光落在自己的另外一只手上。
“沒事,就是麻了,一點也不痛,真的!”說話間他為了證明自己的話并非哄蘇韻高興,右手強行的用了下力,卻不料疼痛的更加厲害了。
“你是不是傻!”蘇韻拍了一下陳子格,拖著陳子格就出了病房。
但愿,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醫(yī)院休息室里,無數(shù)雙眼睛盯著畫面中離去的二人,各自發(fā)出了一個奇怪的聲音,東倒西歪的躺回了沙發(fā)上。
舒狄吹了一個口哨,桃花眼挑了挑,豎起了三根指頭。“我賭三十塊,剛才被床擋著的那一幕兩人絕對是在接吻。”
其余幾分紛紛用看智障的眼神瞪了他一眼,沒有接話。
“哎,你們倒是發(fā)表一下意見呀?”舒狄伸手戳了戳林川。
“說什么說?”夏沫是暴脾氣,聞言直接一個抱枕砸向了舒狄:“你是豬嗎,這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誰和你賭,是不是傻。”
“不過我們倒是可以賭一下,子格手受傷是不是故意而為,博女票同情的。”夏沫摸著下巴,一臉放蕩的樣子看著Linda。
“我去,別用那么狐媚的眼神望著我。”Linda伸手擋住了視線,俯身調(diào)動鼠標(biāo)將剛才那一段又看了一遍,搖了搖頭:“陳醫(yī)生不會拿自己的手開玩笑,而且還是右手。”
“嗯嗯。”林川符合的點了點頭。
“景離,安安,你們怎么看?”夏沫將視線偏向一直未說話的兩個人。
盛景離看了一眼懷中狀態(tài)不佳的林安安,默默的從衣兜里面摸出錢包,抽出了五張一百塊,往桌上一放,很霸道的說:“拿去,不找,三十塊的賭局也虧你們那么感興趣。”
蘇韻,舒狄,Linda,林川,看著如此霸道欠揍的盛景離,真想上去狠狠的打那人一頓,真是一點幽默細(xì)胞也沒有。
“走吧,既然人已經(jīng)醒了,我們可以打道回府了。”林安安垂了目,將心中的不安埋于眼底,最后再看一遍視頻,眉宇深處是濃濃的不安。
無論陳子格是故意還是無心,她都不希望,是她心中猜測的那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