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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了摸心臟,張雪沫覺得自己最后一絲魂魄都快保不住了。
“張小姐,冒昧了。”張哲對著張雪沫輕笑一下,幾步走到那人面前,二話不說就牽起她的手往車邊走。
“可能張小姐現在還不認識我,不過沒關系,我以后一定會成為張小姐一輩子都忘不掉的回憶。”張哲和舒狄半斤八兩,都是在花花圈子里長大的,最會揣測女人心,此時見張雪沫一臉花癡相,連基礎技能都不用拿出來就能搞定。
“你是...”張雪沫故作矜持,微紅了臉,手卻已經穩穩當當的落在張哲的手心。
“真是失禮。”張哲低頭打量著張雪沫的手,指尖微微□□,挑逗意味十足。
“鄙人張哲。雪沫小姐的愛慕者之一。”說話間他打開了車門,做了一個請字。
張雪沫這么些年別的什么沒學著,認人的本事倒是與日俱增,聽張哲說了自己的名字,大腦中一回憶,便知道了此人的身份。
京城四才子之一,僅次于陳子格,雖然年年緋聞八卦不少,但是此人和舒狄脾性相投,應該都是屬于那種遇到喜歡的人,便可放棄整個森林的悶騷男。
平放在腿上的手微微捏緊,張雪沫看向一旁的張哲,心底突然間有了一種想法。
若是搞定眼前的這個人,讓他愛上她,別說是莫威,即便是陳子格她也不放在眼底,一個冰塊臉和一個擅于交際調情的男人,她當然喜歡后者。
張哲低頭去插車鑰匙的時候不經意間瞅到張雪沫的手,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他莫出手機,快速的發了一條短信:
真不知道,這女人哪來的那份自信。
對方應該在玩手機,回復的很快:
別得意的忘了路怎么走。
張哲看著手機上的那條短信,目光落在手機背景上的那張素描照上,眉頭微蹙了一下,最終放下手機發動了車子。
“雪沫,我要去教學樓替朋友拿個東西,你方便和我一起去嗎?”
“自然。”張雪沫聳了聳胸,露出得體的笑容。
醫學院很大,不同的系會分不同的教學樓,張哲即便是提前從蘇韻哪里拿到了地圖,還是花費了好長一段時間才找到了要去的地方。
因為繞圈耽誤了不少時間,張哲和張雪沫下車的時候發現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加上學校放假,本就沒幾個人,以至于他們現在面前的教學樓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見。
按理說,張雪沫是學院里面的學生,即便對其他系不是很了解,但是至少大的方向還是知道,可關鍵就在這里,蘇韻料定了張雪沫逃課成癮,絕不會知道張哲帶她去的是什么地方。
“這是哪里啊?”張雪沫見張哲邁步欲上前去,連忙上前一步,拉住了那人的手。
每棟教學樓都有自己的名字,醫學院的更是為了方便取得通俗易懂,張雪沫貼著張哲站在大樓前面使勁的看了看,只依稀看到個什么實驗,以及什么閑人免進。
“沒事,就是去取一個東西,不打緊的。”張哲側過頭拍了拍張雪沫的肩,微笑的安慰了一下對方,邁開腳步就往樓上走。
醫學院實驗室奇多,每一個都是閑人免進,張雪沫身邊有這么個財主外加暖男,自然不會放棄,當下便決定跟上。
她好歹是學醫的,有什么好怕的,再不濟那人也不會把她帶到法醫系這邊的實驗樓去唄。
張哲感受張雪沫急于表達自己的膚淺,揚了揚唇角,明亮的眸子在黑暗中顯示出了幾分意味深長。
“別怕,我找找電燈開關在哪里?”兩人上到二樓,張哲安慰著身旁的張雪沫,伸手摸索著四周的開關。
橘黃色的燈,在瞬間亮起,驅散了張雪沫那份不安。
“我還在呢,怕什么?你在這等我,我去拿資料。”張哲笑了笑,看了張雪沫一眼,晃了晃手中的鑰匙,轉身準備去找拿資料的房間。
“等一下。”張雪沫看著向前走去的張哲,猶豫了片刻,立即跟了上來。
“張...”
“叫我阿哲。”
“阿哲,那個,你不是醫學院的學生,按理是不能進實驗室的,尤其是在這種放假期間,沒有批條,被發現是很嚴重的。”
“那怎么辦?”張哲皺了皺眉,臉上寫滿了不高興:“舒狄也真是的,大晚上叫我來拿什么資料,算了,回去...”
“別。”張雪沫拉住張哲的手,眼睛在聽聞舒狄名字時候又亮了幾分:“我是醫學院的學生,我可以進去,你等著,我去幫你拿。”說話間她奪過張哲手中的鑰匙,對著那人比了個V,轉身便去尋找房間了。
如果能憑借一些小事讓他心動,找個資料算什么呢?
“我...”張哲看著張雪沫進了房間,隨即收回了阻攔的手,雙手抱胸,他的眼底再也沒有方才的調侃和對那人的呵護備至。
“得了,爺要去看另外一場好戲了,你自個玩吧!”張哲拍了拍手,將張雪沫進去那門用另外一把鑰匙反鎖死,轉身揚長而去。
而那扇關著的門上寫著幾個很小的字:
——模擬尸體解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