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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了,起來吧!”蘭天擺了擺手示意青年站在一側。雒軒曾經(jīng)跟他說起過此人,此時在安馨病重時救過他一命,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了,雒軒也沒講。他怎么也不會想到當年雒軒為了守住此密付出的巨大代價。
藍衣青年站起身淡淡的看了一眼異千和若無原,若無其事的站在文官右側。
安馨聽了異千和若無原的話心里非常的不好受,看了看藍衣青年,見其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嘴角一絲淡笑,不在乎了。
“父皇,我哥呢?”她掃了一眼滿朝文武都沒有看到雒軒。
“九妹,老二帶你出海游玩差點葬送了我國所有精銳的海軍,如今之所以國破家亡都是老二害的,沒有處死他就算對他最大的恩賜。”異千不帶絲毫感情的望著她。
“你們到底把我哥怎么樣了?”安馨臉色慘白的說道,她可是知道異千的為人,一旦有人落在他的手里絕不會完整。
“我和老二兄弟一場,能把他怎么樣,當時滿朝文武一致同意,你們說是不是?”異千臉上一絲玩味,掃視著滿朝的官員。
頓時整個朝堂上一陣滿口稱是的回答。
安馨見到滿朝如此情境,心中一股涼意無助的彷徨起來,忽然感覺手上一股溫暖,抬首便看到藍衣青年站在身側,心中一動,冷冷的望著異千。“你無恥,我哥明明是奉父皇所托探尋海外,你竟然說游玩,你還有臉嗎?”
“九妹,大庭廣眾之下你可不能亂說,你一個小女子還是安分守己的管好自己的土包子男人吧!”若無原嘲笑道。
“異千,別人不敢說你,我可不怕,你雖然文武雙全,但如果你一旦登上皇位,必是暴君。再加上若無原這個敗家子,蘭國只會越來越糟。”
“哼哼,安馨,你以為你是父皇最愛的女兒,口出狂言,我就不敢動你了嗎?來人,把這個禍亂朝綱的女人給我抓起來。”異千臉上滿臉笑意,言語森森的看著她。
“都給我住手。”蘭天臉色極度憤怒的大吼道。“你們兩個還有沒有我這個皇帝。”
“懇請父皇將這個和雒軒一起禍亂我國妖婦處死。”
他身后的六十多名武官鎧甲鏗鏘的全部跪倒,右側大部文官互相望了一眼也是急忙跪下,齊聲說道。“懇請君上將此妖婦處死。”
安馨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滿臉怒意的看向這些武官,身旁的青年眉頭微皺的掃了一眼這些人。
老皇帝看到下面的齊齊跪倒的場景,越發(fā)覺得力不從心,臉上越顯蒼老,口中一口鮮血噴出:“好好,你們都很好,已經(jīng)真的把朕當作擺設了。”
“精彩,真是精彩,在國家都要滅亡的時候還能看上一出這樣好戲,不錯。”兩名紅甲男子脫離站崗行列,臉上大笑的走了進來。
“烈兄,那個異千就交給你了,我去抓那個老皇帝。”高鼻青年嘿嘿一笑的說道,從腰間拔出兩根一米長的漆黑長锏。
長發(fā)男子沒有多說什么,雙手向懷中一伸,一來一去兩道虛影閃過,雙手各持一把短小匕首,身形一晃的向著后排的兩名銀甲將軍。
“不好,是靖國二巨將陶烈、柳志浩,保護皇上、太子。”左中庭衛(wèi)尋天一看清這兩人,頓時臉色大變。
滿朝文武似乎都知道這兩人,剛剛聽完,全部臉色慘白的慌不擇路起來,朝堂雖大,但最大的出口已經(jīng)被堵住。
“成何體統(tǒng)。”蘭天聲音蒼老無比,身旁的盛公公勸說他速速離開,而他的身形始終未動,臉色無神的看著這紛亂的朝堂。
最后方的兩名武將還沒轉(zhuǎn)過身,長發(fā)男子兩只匕首在兩人脖頸幾乎同時一晃,鮮血瞬間噴射而出,倒在地上。
前方兩名武將下意識的想要拔刀,但朝堂之上豈準帶兵器,被厚厚鎧甲包著的雙手正要握拳抵擋,雙手十多道銀光一閃,其二十根指頭一下全部齊根而斷,有一道銀光閃過,兩人的胸口一陣尖銳的刺痛,兩眼一翻,長發(fā)男子身形一晃又出現(xiàn)在前方一名還沒跑多遠的將軍身后。
另一邊,柳志浩盯著這一文一武兩名大臣,嘴角一笑,但臉上卻絲毫神色都沒有,兩只長锏一陣勁風吹過,已經(jīng)插進兩名武將的左右腹部,幾道锏影,兩人的腹部臟器被攪得粉碎,痛的絲毫聲音都沒有發(fā)出,就兩眼一閉的癱死在地上。
前方那名文官還沒反應過來,腹部巨力傳來,整個人砸在了石柱上,腦部紅白溢出。一道腿影從文官剛剛站立位置頃刻收回。
前方的兩名官員向右側拼命跑去,兩道長锏虛影在兩人后脖子上虛空一劃,整個腦袋一下低了下去。
陶烈手上匕首從這名一品大將抵擋在脖子上的雙手一劃,雙手噴涌出兩道細口噴泉般血柱,他眼神再一瞄,看到那名一身紅藍綠三色錦服的異千,嘴角首次露出一絲弧度,身影卻已經(jīng)消失了。
“父皇。”安馨沖上階梯,跑到蘭天身前,丞相張普和蘭軒大學士周杰、張軼也沖上來想要拉著蘭天向右側的通道退去。
“小馨,這里太危險,你快走。”蘭天面色焦急的說道,看著下方被屠殺的臣子,整個人一動不動的呆坐在皇座上。
藍衣青年緊跟著來到安馨身旁。
“父皇,你不會有事的。”她說道,偏過頭看向藍衣青年,而他只是望著,眉頭微微皺起。
柳志浩右手推開身前一名鮮血噴涌的武官頭顱,嘴角嗜血的看著前方剛剛從金座上站起的老皇帝。
一道虛影從大殿下方急速躍來,長發(fā)男子臉上冷冷一笑,在他看來一直簡單的盡在掌握之中,長锏帶起數(shù)道虛影閃向蘭天身旁的幾人。
藍衣青年看著到來的锏影,懸著的右手緩緩抬起,一道實質(zhì)般的乳白色光芒瞬間形成并一擊而出,锏影似乎真的就是一道虛影,沒有絲毫阻擋的被乳白色光芒一穿而過。他左手向著另一道锏影一抓,一聲清脆的玻璃碎裂的聲音響起。
長發(fā)男子的身形還在沖勢,看到這一情形,臉色猛地一變,還沒反應過來,乳白色光芒已經(jīng)擊在其胸口,如白色雷電從中央向著四周迸射,頃刻流轉(zhuǎn)在他的全身。他臉上露出瘋狂的痛苦之色,口中鮮血正要噴出,整個人一下四分五裂起來。
藍衣青年身后的張普、兩位大臣、盛公公還沒從死里逃生中反應過來,藍衣青年的身影仿佛從來就不存在眼前一般突然消失。
陶烈余光看到了這邊的情況,右手還掐在異千的脖子,他身前的五米外一道藍色人影如碎片重組般凝聚而出。
“你是人還是鬼?”他極端駭然的望著眼前的藍衣青年,一股從未有過的生死危機襲上心頭。“你別過來,再過來我殺了他。”
陶烈眸中三道藍影急速放大,他下意識的雙手二十多道銀光在周身閃過,表情一下凝固在此刻,眼神極端呆滯起來,高鼻男子難以置信的低頭看了一眼,腹部出現(xiàn)一道臉盆大小的空洞,身形一歪,從身體中央斷成了兩截,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一位藍衣青年站在其身后三米外,轉(zhuǎn)過身來望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