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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ript> 沉沉的夜色之下,李洱把酒醉不醒的墨菲帶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并非有意要這么做,沒辦法,是她自己醉成這樣的,怎么問也說不清她訂的酒店在哪兒。
雖然李洱離開酒吧的時候,酒吧里的人一直用余光偷瞄著他。雖然他打車回來的時候,司機一直從后視鏡里悄悄打量著他。雖然在他通過重重關卡,一路從客棧的樓梯抱著墨菲上來的時候,后院里的大金毛一直在沖著他狂吠——就好像他是什么壞人似的。
溫香軟玉抱滿懷,他還真想當個壞人。
好不容易走到門口,李洱把墨菲從懷里放了下來,從衣兜里找鑰匙出來開門,墨菲的雙腳一沾地面,只覺得天眩地轉的晃。她一只手死死的抓著李洱的手臂,另一只手伸出去猛拍他的臉:“別晃!站好!”
啪!啪!
那小手掌在李洱的臉上拍出清脆的巴掌聲,十分悅耳。
倒是把他腦子里的那些綺念給拍清醒了。
咔嗒一聲開了鎖,李洱拎著那柔軟的身子往里走,在黑暗里摸開了燈。他聽見墨菲在他的耳邊含糊不清地念叨著:“酒呢?我酒呢?別拿我酒,我渴,我還要喝!”
一個喝不了酒的女人干什么在酒吧外面叫口渴,還一口氣就喝了三杯?以為自己是酒吞童子嗎?他想,墨菲的酒品也太差了,以后都不能讓她喝酒。
墨菲的酒品的確是太差了,越是不能喝就越想喝,亂叫著把一只手摸向了他的腰間——她要找酒。
……李洱緊急抓住了墨菲的手,慌張之下,像抓犯人那樣反手制在了背后。
墨菲不滿意了,她拼命轉過頭來,朝著他伸脖子,活像一頭兇猛的小獸:“你、你干什么!你放開我,再不放我咬你哦!”
酒氣上臉,墨菲的整個雙頰都是紅通通的,眼神迷離,充滿誘惑,像一道色香味俱全的菜。
李洱吞了老大的一口口水,一彎腰將她抗了起來。大步跨進房中,把人扔到了床上。
墨菲的后腦勺著床,登時被摔得眼冒金星。李洱嘆了一口氣走過去,坐在他身邊,抓住了她的雙腿,替她脫鞋。
他想,做人好難,做野獸多簡單。
突然,床上的人老實了起來。
過了一會,聽見她呢呢喃喃地在唱:“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
他向窗外望去,夜色無邊,果然閃著無數的星。
——
李洱一夜沒睡,坐在陽臺上吹冷風,改bug。一行一行冰冰涼涼的代碼在他的眼前搖晃著,再冷、再累、再困,他也不敢進屋。
第二天早上,醒在陌生床上的墨菲嚇了一大跳。
這是哪里?她一躍而起,驚慌地四下張望,在陽臺上看到了一個身影,李洱。
我們?飛快往自己身上看了一眼,昨天的衣服還好好的穿在身上。
李洱聽到了動靜,早已轉過頭來,他看樣子不大精神,也不站起來,就坐在哪里吩咐墨菲:“別愣著了,醒了就過來把早餐吃了吧。”
墨菲“噢”了一聲起了床,她有一種奇異的熟悉感,好像一覺醒來見到這個人的身影這件事已經出現了好多次,她都快要習以為常了。只是,以前好像都是在醫院,今天地點升級了,讓她感覺舒服了不少。
她聽話的走過去,看見陽臺的茶幾上擺著一些早餐,都是云南本地的一些吃食。她的胃里饞蟲大動,剛坐下來就聽見李洱說:“你住在哪?吃完了早餐回去休整一下,以后再也別這么喝酒了。”
被他這樣一說,墨菲突然就覺得頭很痛了,昨天發生了什么?宿醉的威力真大,她記不清了。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個……謝謝了。”
突然她想起來:“這是你的房間?”
李洱:“嗯。”
墨菲:“……那你昨天在哪兒睡的?”
李洱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我開了另一間房。”
“那就好。”墨菲放心了。
“那就好?”
“老板,我怎么覺得你印堂有點發黑?”
印堂發黑,那是一夜沒睡累的。看在他一夜沒睡的情況下,就暫且放過她叫的這聲“老板”吧。
見李洱沒回應,加之那陰沉晦暗的臉色,墨菲迎著宿醉的頭痛想,我都犧牲自己講了一天的倒霉事了,難道他還是傷心難過?他怎么這么受不起打擊?不行,我得再想想辦法。
回到自己的客棧之后,墨菲洗了個澡,然后又躺在床上休息了一會兒。
她沒有真的睡著,一安靜下來,滿腦子都是昨天那個吻……那么突然,讓她好害羞……好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