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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鈴就是不說話,這是她從小練出來的技能,無論是痛苦難過還是別的什么情緒,她都可以一直不說話。
孟柯又問:“你是想讓我幫李洱嗎?”
雖然是表兄妹,兩家人一直不親近,南鈴在來北京之前,從小到大總共只見過李洱幾次面,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為李洱著急——也許她只是在為墨菲著急?
僵持來僵持去,還是莊梓修看不下去了,他說:“我替她回答你:一,是生氣了,這臉色明顯的。二,以及三,不管誤會沒誤會,這位小姑奶奶不愛聽解釋,沒用,您請回吧。”
孟柯仔細考慮了一下莊梓修的話,猛然間上前一步,又手摟著腰住上一提,把南鈴扛了起來。
莊梓修瞟見南鈴的臉色有些驚慌,卻并沒有掙扎。他的眼睛一路跟著兩個人從這間屋子里走了出去。
孟柯直接把南鈴扛走了。
身為一個專業的秘書,身為一個專業的高級秘書,墨菲有點汗顏——她居然訂錯了民宿。
接她的車路過了大理古城,然后越開越遠,從大路開向了小路,從小路開向了田梗,從田梗穿進了村落,一直開到了瀕臨報警的偏僻程度后,車停了。
墨菲下車看那小村莊里的民宿招牌——和她原本打算訂的那家就差了個偏旁部首。
“墨菲定理”說,凡事有可能出錯,必會……這就不嫁禍給“墨菲定理”了。
墨菲灰溜溜地下車,去前臺辦了入住手續,她準備在這里先住一個晚上,明天再去古城找地方住。拿了鑰匙后她隨口問了一句:“這里離洱海遠嗎?”
發型拉風的小哥伸手往露臺一指:“那就是。”
陰差陽錯,她直接住到了洱海邊上!
露臺上擺了兩條白色的長凳,墨菲不可置信地坐在那兒,呆呆望著洱海的一角。
雖然已經在照片中見過了,但是此刻,墨菲的心中仍然全是震撼——洱海太美了!
近岸是錯落的濕地繁花,遠處是層云籠罩的墨色蒼山,盈盈水波平鋪其中,就像天空那樣透藍明凈。
墨菲是在海邊長大的,不同于大海的博大和壯闊,洱海的美是一種精致,一種想讓人沉溺于其中的吸引。她覺得,她可以坐在這里一直看下去,直到日影西斜,直到月色鋪陳,直到星月稀微、朝霞初生——直到每一個日升日落。
她想,他是在這里長大的,真好。
孟柯把南鈴扛上了車,一句話也沒說,飛快的開走了。
他一邊開車,一邊打了個電話,電話那邊是周云龍,接起電話后,周云龍十分的乖巧,先叫了一聲大舅爺爺。
孟柯問:“事情辦得怎么樣?”
周云龍:“正在努力中!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的!”
孟柯問:“你在哪兒?”
周云龍:“我在家啊,您問這個干什么?”
孟柯:“我來視察一下。馬上到。”
掛了電話,他向南鈴解釋:“我知道你不愛聽解釋,但你總相信自己的眼睛吧,我帶你去看看我做的一點微小的工作,免得你再生氣。”
二十分鐘后,周云龍給孟柯開了門,孟柯和南鈴一走進房間,南鈴就皺了眉。
客廳里的桌子上擺著一臺電腦和若干外賣,桌子、椅子上擺滿了各種封面“奇怪”的光碟。
孟柯嫌棄地問:“你在干什么?”
周云龍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哎呀,忘了收拾!您別見怪,我正在p您和李洱的床照呢!”
窒息般的尷尬。
周云龍很認真地又問了一句:“素材挑得差不多了,大舅爺爺,您是要在上面還是在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