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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洱又問:“這么說你撿過芝麻?”
墨菲崩潰:“老板,我再也不說謊了,學長是我的前男友……”
終于問出了結果,李洱卻不太高興,他不知在想什么,接下來就沒怎么說話。晚宴吃到后來,機長和空姐找到空閑又來找了墨菲一次,李洱的眼睛總是有意無意在機長的身上打量。
墨菲的心里警惕了一晚上,離開的時候,李洱抬頭看著無邊的月色,突然前不著村后不著店地說了一句:“不算芝麻,充其量也就是一顆西瓜籽。”
墨菲:“……”
這果然是他如假包換的老板。
時間過去的如此之快,當初醫生預估李洱一個半月就能拆了繃帶,時間一到,他真的已經恢復到了可以拆線的程度。拆繃帶之前,當著醫生的面,李洱小小地反抗了一下,醫生又疑惑了:“現在的年輕人是怎么回事?摔了一身莫名其妙傷,現在還不想恢復好?繃帶不拆,難道一直掛著嗎?”
旁邊的年輕醫生偷偷拍了拍這位行醫了一輩子的老主治,在老主治回過頭來后,他將一只手抬起來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老主治沒有心領神會,他又附到身邊去,小聲地說:“心理科……”
李洱馬上就說:“拆吧。”
拆掉掛了一個半月的胳膊,李洱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到公司,走進辦公室,把墨菲給叫了進來。
墨菲上午要替李洱去聽一個會,沒陪他去醫院,現在看到他拆掉了繃帶,很是驚喜:“老板,你手臂好啦!”
李洱的臉上就沒有很高興的表情,他從抽屜里拿了一支筆,又從桌上的文件夾里面抽出一張紙,然后說:“你過來。”
墨菲一頭霧水走了過去。
李洱把筆遞給她:“簽名。”
墨菲聽話地在白紙上簽了自己的名字。簽完她才想:怎么突然要簽名,難道要在紙上寫個賣身契不成?
李洱看了一眼說:“不是這個,簽我的名字。”
在李洱掛著繃帶的日子里,他的簽名都是墨菲替簽的,于是,墨菲又乖乖地在紙上簽上了一個“李洱”。
這樣,白紙上就有了兩個名字,一個是許墨菲,一個是李洱。墨菲看著兩個名字擺在一起,一瞬間竟然想起了機長和空姐寄來的請帖,悄悄地紅了臉。
李洱的腦袋里就沒有這么多事,而是直接從墨菲的手里奪過筆,往白紙上重新簽了一個自己的名字。
這樣,白紙上就有兩個“李洱”了。兩個“李洱”一左一右圍繞著“許墨菲”,一個矮胖矮胖的,一個清瘦而瀟灑,一眼就能夠辯出個高低來。
李洱問:“看出什么來了嗎?”
墨菲點頭:“老板你的字比我的好看。”
因為出身不大好,紙上的“許墨菲”也是矮胖矮胖的,站在清瘦版的“李洱”旁邊已經有些丟臉,更別提邊上那個“李鬼”了。
李洱用鼻音“哼”了一聲,表達出相當程度的不滿,他把紙筆都推給墨菲:“照著這個學,每天寫一百遍,簽像了為止。”
墨菲:“為、為什么?”
李洱:“作為對你一個半月以來損害公司形象的懲罰。”
簽了一個半月都沒事,才一康復就來找她的事,不過就是簽了幾個字,居然被上升到了“損害公司形象”的高度。
墨菲內心:老板真記仇記仇記仇記仇記仇記仇……
好在,無論如何,由自己一手坑害的李洱終于恢復成一個健全的人,墨菲心里高興,決定不和他一般見識。就這樣,墨菲的工作和生活終于要開始回歸正常的軌道了。
不光是李洱的手臂拆了繃帶,有一件別的事情也有了階段性的進展。
李洱收到賀蘭的電話,何茹的事情他跟進了幾個月,這幾個月來,每個月何茹的一個隱秘賬戶里都有一筆進帳,而在ace員工跳樓事件的當天,這個賬戶有一筆較大數額的資金流入,種種跡象表明,何茹這位著名的美女主編與李洱不是私仇,而是收了錢要黑他。可奇怪的是,隱秘賬戶已經一個多月沒有動靜,賀蘭以為是背后的人收手了,但從對雜志社的監控來看,何茹專注收集ace負面的行為仍然沒有停止。
李洱問:“錢的來源查了嗎?”
賀蘭:“我能不查這個嗎?這事是專業的人干的,來源已經被偽裝了。”
李洱又問:“那你專門告訴我這些的意思是什么?”
賀蘭笑了起來:“這一點啊,你和孟老狐貍還要多學學。”
李洱:“學什么?”
賀蘭:“凡是牽扯到錢的事情都很簡單,而如果一個人不收錢也要和你過不去,事情就很復雜了,尤其這人還是一個女人。”
李洱默默地想了想,然后問:“你有什么建議?”
賀蘭:“我沒有建議,我只負責收錢辦事。”
于是李洱很輕松地說:“那你就辦事吧,我要你去查她,我不相信她只在一件事上收錢。”
只要聽到錢,賀蘭就很興奮:“你要收拾她?”
李洱的語氣里帶著一點點的揶揄:“你不是讓我學老狐貍嗎?他說的,先下手為強。”
賀蘭立即點頭:“這個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