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河隱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宵夜完之后,由于曉純第二天還得繼續(xù)早起軍訓,秦帆親自開車和丁小邪一起,將其送回廣海大學。
就在秦帆準備開車返回,丁小邪讓他先等一下,有一件事想跟他說一下。
就這樣,秦帆和丁小邪二人坐在車里面。
然后秦帆看著他,等著他的下文。
丁小邪自己卻又在那猶猶豫豫,欲言又止了半天。
“小邪你有事就快說啊!時間不早了!這還要回去了!”秦帆被他弄得都有點急了。
“呃!好吧!反正早晚都得告訴你們!我還是現(xiàn)在就說了吧!”丁小邪滿臉一副風瀟瀟兮易水寒的悲壯,勇士般說道。
“嗯,你說!”看見丁小邪頭一回,這么正式認真地跟自己主動提起一件事,秦帆感覺這件事可能很不一般!便也不由得嚴肅起來。
“事情是這樣...”丁小邪將蘇靜的事情和盤托出,以及曉純的態(tài)度,自己的想法,也一并告訴了秦帆。一字未改,一句未瞞。
靜靜聽著小邪的講述,期間秦帆一直沒有插話,最后更是仿佛陷入了沉思之中,雙眉緊鎖,緊閉著嘴唇,雙手不時地或輕或重地拍打著方向盤,久久不曾開口。
丁小邪就這么一直等著,既不催促,也不再多說話。
大約過了近一個小時,秦帆從車子里翻出一盒華夏牌頂級香煙,抽出了一支,為自己點上,吸了一口,這才慢慢張嘴道:“小邪,我知道你當我是朋友才會第一個告訴我。如果你想繼續(xù)拿我當朋友,我奉勸你離那個蘇靜遠一點!這句話我不僅是為了曉純,更是為了你!”
“為什么?”丁小邪萬萬沒想到秦帆會叫他遠離蘇靜,還一副我是為了你好的高姿態(tài)。忍不住追問原因。
“哎!如果那個蘇靜是個普通女孩還好,壞就壞在她是蘇海的獨生孫女!”秦帆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看著丁小邪滿臉疑惑,吸了一口煙,很是無奈道。
“蘇海的獨生孫女又怎么啦?就不是人了么?就一點兒自由都不能有了么?”丁小邪很氣憤也很不屑道。
“怎么跟你說呢?”秦帆說到這里,突然停頓,深呼吸了一下,又吸了一口煙,接著說道:“聽我父親說,大約二十年前,蘇海的獨生兒子在發(fā)國留學時,喜歡上了同班的一個金發(fā)碧眼的發(fā)國女同學,二人愛得是死去活來,已經(jīng)到了非他不嫁非她不娶的地步。結(jié)果當他兒子興沖沖帶著那位法國女友回國,準備征得他同意,獲取他祝福之時,他大發(fā)雷霆,直接叫警衛(wèi)轟走了二人。后來,他獨子想給他來個先斬后奏,形成既定事實,便偷偷與發(fā)國女友前去登記,誰知在即將事成的前一秒,硬生生被他派去的警衛(wèi)給綁了回去。隨即又立馬將那位發(fā)國女郎尋了個理由遣送回了發(fā)國。來了個棒打鴛鴦,活生生拆散了一對有情人!”
“這都是二十年前的老皇歷啦!再說那不是發(fā)國女郎嘛!興許是蘇老頭很愛國,不想獨子取回洋婆子,讓人說閑話。現(xiàn)在二十年都過去啦!我又是大華夏的優(yōu)秀子民!老頭就不會改改他的看法想法和做法?”丁小邪心存僥幸道。
“哎喲!我親愛的小邪弟弟啊!你能不能別這么天真爛漫的像一朵花兒一樣,好不好?你沒聽過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嗎?還有你知道他現(xiàn)在的兒媳是誰的子女嗎?”面對丁小邪的天真到愚蠢的樣子,秦帆真是又氣又急,狠吸了一大口煙,以至于咳嗽起來,猛拍著方向盤吼道。
“還能是誰?不就是中央某位大佬的子女咯!政治聯(lián)姻嘛!這戲碼我見多啦!那又怎么樣?”丁小邪一點兒也沒有被秦帆的著急感染到,還是一副無所謂加不屑道。
“嘿!你不傻啊!還那又怎么樣?虧你說得出口!算了,關(guān)于這個事情,我再最后跟你說一句,除非你能搞定蘇老頭,不然我是絕對不同意的!”秦帆用一個在他看來不可能完成的任務表達了自己的反對。
“嘿嘿!那你就等著吧!等我找個機會搞定了蘇老頭,你就得幫我搞定允兒嫂子和曉純爸爸媽媽,妹妹,外公外婆,還包括她家哪些七大姑八大姨,怎么樣?”丁小邪一臉奸商嘴臉的談判道。
“切!等你搞定那蘇老頭再說吧!”秦帆當著他的面,直接翻著白眼說道。
“你不就是覺得我搞不定蘇老頭么?現(xiàn)在假如我真的搞定他了!你怎么說?!”丁小邪死乞白賴道。
“那我就一定幫你搞定剛才你說的那一大群人!”秦帆扔掉燙著手的煙頭,發(fā)動車子,猛地踩下油門,極沒好氣的說道。
“這個事情暫時別告訴允兒嫂子,可以嗎?”丁小邪極為無恥的求道。
“得了吧!我還想過一些安生日子,不想把秦家也攪得天翻地覆。我說你小子最近最好收著點!別太猖狂!”秦帆邊開車邊警告道。
“明白明白!我一定會將我們敬愛的帆哥哥的良苦用心謹記在心,從此夾著尾巴,好好做人!”丁小邪口里雖這么說著,心里卻是早已樂開了花。
沒過多久,車子很快開進了秦家,停在了前院水泥坪上。
“怎么去了這么久?”等在一樓大廳的周允兒開進二人這么晚才回,不解地問道。
“路上堵車!”秦帆說著就上了樓。
“對對對!有個地方十車追尾!哎喲,現(xiàn)場老慘烈嘍!死了好幾十頭豬!我們等了好久才等到交警處理完,疏通道路。”丁小邪跟著信口胡扯道。
“十車追尾?死了幾十頭豬?”正當周允兒還想問點什么,丁小邪卻早就溜回了自己房間,將房門緊緊反鎖,生怕周允兒也跟著過來再問些個什么。
躺在床上,丁小邪又開始胡思亂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