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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兒芳芳,你們也給小邪哥哥我介紹一下自己唄,好嗎?”丁小邪為了重新活躍氣氛,立馬提議道。
“我是天都人,漢族,獨女。家里有爺爺奶奶,爸爸媽媽。”蘇靜極其簡單而難掩一絲幽怨的說道。
“這丫頭難道有什么難言之隱?”丁小邪在心底忍不住奇怪道。
“我來自哈市,滿族,家里還有讀高中的弟弟,由媽媽在家照顧。爸爸在外打工,老人們很早就不在了。”韋芳芳淡然道。可丁小邪明顯能感覺到這個女孩淡然之下的那份堅強。
“嗯!既然你們都說了,我也再重新介紹下自己吧!我是苗人,來自南湖雁郡橫山縣。家里還有一個妹妹,正讀初中二年級。父母都是農民。爺爺奶奶不在了,外公外婆都八十多了,身體還硬朗。外公之前是軍人,參加過抗米援朝。”曉純微笑著介紹道。
“好了,現在大家都算介紹完了,從今往后就都是好朋友啦!凡是多多相互關照啊!繼續吃飯!”丁小邪高興地催促道。
“對對對!接著吃!靜兒芳芳動筷子啊!”曉純也跟著丁小邪招呼二女。
于是乎飯桌上又重現一副說笑玩鬧的場景,好不愜意!
蘇靜韋芳芳二女的興致也漸漸高漲,不時與曉純小邪二人,拿飲料當酒或豪爽或文靜的相勸。
其中蘇靜終于又說到了要給丁小邪當女朋友的事情,嚇得丁小邪連忙說:“服務員,整點醒酒的東西來!這里有人喝醉了!”
服務員微笑著回答:“帥哥你好!你們這桌沒要酒!”
“呃!”丁小邪很是無語。
曉純微微生氣的看著他。
丁小邪連忙偏過頭,躲著曉純,又不自覺的摸了摸鼻子,暗自叫苦。
韋芳芳看見氣氛有點變味,猛地推了一把,玩得太過盡興的蘇靜,在其耳邊,輕聲提醒道:“曉純生氣啦!你別開玩笑了!”
誰知道,根本沒喝一點兒酒的蘇靜卻似乎真的醉了,而且還醉得非常嚴重那種。竟一把抓住正好坐在她身邊的曉純的手,像是哀求道:“曉純,讓小邪哥哥也給我當男朋友,好不好?”
“靜兒你!你到底怎么啦?你再這樣我可要真的生氣啦!”曉純看見突然哀求自己的蘇靜,又是擔心又是焦急,更是生氣道。
為了不使場面更加尷尬,韋芳芳急忙站起身,拉著蘇靜就往洗手間走去。
丁小邪還是低著頭,不敢看曉純的眼睛。
兩人一時陷入無語的僵持氣氛中。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韋芳芳獨自返回,俯身貼著曉純的耳朵說了一些什么,只見曉純臉色或明或暗,最后漸漸變得不再那么生氣。
丁小邪一個人坐在對面,傻傻地看著她們在那里竊竊私語,心里七上八下,到最后終于見著曉純的面色陰轉多云再轉晴,他偷偷地拍了拍胸口。
“小邪哥哥,我答應靜兒的要求!她可以做你的女朋友。”曉純一臉真摯的說道。
“神馬?你答應啦!我不答應!”丁小邪差點跳起來,可是一想到自己現在是在飯店的大廳里面,周圍很多人,便又極力壓制住自己的情緒,坐在座位上,壓低聲音反對道。
曉純見丁小邪這樣,便直接站了起來,走到丁小邪身邊,也貼著他的耳朵,將之前韋芳芳的話,原原本本一五一十詳詳細細地轉述給了丁小邪。
“啊?!竟然是這樣?可是...可是讓我給她當男朋友這行嗎?你怎么辦?”聽過之后,丁小邪貌似很驚訝很為難,又或者很爽道。
“靜兒其實挺可憐啊!放心,只要小邪哥哥你是真心對我們就好!我不會攔著你和蘇靜好的!”善良的曉純,豁達地說道。
“這尼瑪也行?!可是我該怎么跟秦帆周允兒他們解釋呢?”丁小邪爽過之后,又犯起難來。
原來韋芳芳剛才在洗手間,得知了有關蘇靜的一個天大的秘密,也終于弄明白蘇靜為啥一定要丁小邪當她男朋友。
蘇靜,女,漢族。現年十八歲。家中獨女。爺爺蘇海是現今華夏國最高領導人,一位頗具魄力,很有手腕的政治家。老一輩元帥出身的他,在家里也是說一不二,思想極為頑固,權力欲望也貌似有點兒過強。總想著通過政治聯姻進一步鞏固自己的最高權位,已達到繼續推行自己的治國理念,以求華夏在他手里更加國富民強,繁榮昌盛!在蘇靜還在就讀高中之時,就開始親自張羅并動員蘇靜父母勸說蘇靜,盡早與自己的得力副手華夏二號領導人的孫兒處對象甚至訂婚。
被蘇靜一再推了又推,直到這一次讓她不惜放棄原本已經考上的華夏排名第一的天都大學,轉而以死相逼,南下逃到了廣海,進入廣海大學中文系。
氣得那蘇海老爺子差點沒那個啥過去,最后無奈點頭同意,暫時等到蘇靜二十歲之時再討論訂婚的事情。
然后曉純親自走去洗手間,拉著蘇靜的手又回到飯桌之上,繼續吃飯,之時因為有了這一出,大家誰的興致都不再像之前那樣好,但也沒再造成冷場,或者再起什么沖突。
完事后,在曉純的提議下,由丁小邪親自送還有一些低落情緒的蘇靜,回到女生宿舍樓下大門口。然后再由韋芳芳輕輕扶著返回自己宿舍。
最后等在校門口的曉純,笑著挽起心情復雜的丁小邪的手,攔了一輛出粗車,直奔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