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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秦家吃完晚飯,丁小邪正準備出門。
“小邪你等等,我想跟你商量點事情。”秦帆急聲叫道。
“那就一起出去走走唄!”丁小邪雙手插在褲兜里,頭一揚笑著招呼道。
“這一次恐怕我不能出去,因為等一下我還得為公司忙一點事情。就在家里說吧,大約半小時。”秦帆不好意思地說道。
“也行,什么事情你說吧?”丁小邪轉身坐回到一樓的沙發上,等著秦帆說出事情。
見到兩人要談事情,周允兒就準備將小秦韻帶回二樓去寫作業。
小秦韻卻向著丁小邪跑過去,抱著丁小邪的臉,就狠狠地親了一口,說了一聲:“”師父,再見!”便自己飛快的跑上二樓。
弄得丁小邪好不好意思!在那里趕忙用手擦掉左邊臉頰的口水,咳嗽了幾下,以排解尷尬。
秦帆周允兒也是苦笑連連。
周允兒笑著搖搖頭,也上樓回到了自己房間。
隨后秦帆也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略微帶點苦惱道:“其實也不是我自己的事情,是想幫一個朋友。他最近遇見點麻煩,有點棘手,一時找不到人解決,跟我說起之后,我想到了你。希望能得到你的幫助。”
“說吧!我們誰跟誰呀?!還用的著這么客氣?天塌了我也為你頂著!”丁小邪頗為豪爽道。
“嗯,事情是這樣的......”秦帆一五一十詳詳細細地將他朋友的麻煩棘手事轉述給了丁小邪。
原來是他在陽城的生意場上的一個朋友,那人的公司最近一月之中,接連發生了幾名中高層神秘遇害事件,而且被害人不但被殺死,還被人挖去腎臟。
報警之后,警方一直沒有偵察到一點線索,致使他朋友的公司,人員恐慌,股票下跌。
他朋友自己,也害怕得要死,成天躲在家里,還花費巨資,為自己增添了二十個所謂的華夏金牌保鏢,對他以及家里人,進行二十四小時地貼身保護。
“初步判斷,可能是尋仇!”丁小邪一臉認真地分析道。
“嗯,我朋友和我也都是這么認為的!”秦帆憂心地附合道。
“他有沒有說自己有什么特別的仇人呢?”丁小邪一本正經的盯著秦帆的眼睛,問道。
“生意人嘛,難免會得罪這個那個,但依我這個朋友的忠厚為人,斷不至于讓人對他用這種變態的報復手段!”秦帆十分肯定道。
“那他公司附近地方,最近或者之前有無發生過類似的案件?”丁小邪兩個數十指交叉在一起又提出自己最新想法。
“有!但是這個跟他公司有什么關系嗎?”聽見丁小邪這么問,秦帆脫口問道。
“多嗎?”丁小邪快速交叉十指繼續問道。
“比較多,有那么十幾起。其中還有幾起死者沒了肝臟脾臟肺的案子。秦帆如實答道。
“這就對了!”丁小邪松開雙手,吐出一口長氣道。
“什么對了?”秦帆不解地問道。
“這應該不是一起針對你朋友本人或者他公司的案件,而是一起系列隨機作案,目的在于獲取人的腎臟。極有可能是陽城隱藏著一個組織嚴密手段高明網絡龐大的販賣人體器官的犯罪團伙。”
丁小邪猛然站起,雙眼一瞇,嘴角透出一股寒冰般的笑意,面色陰沉道。
如果陽城的刑警隊長此時能聽見,他一定會懷疑是手下人向社會泄露了案情。不然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上面和自己一再三令五申的強調的保密,怎么在這個人口里輕易就被說了出來!一點兒密也不保。
正如丁小邪所推理的那樣,陽城一直存在著一個這樣的倒賣人體器官的團伙。
“好了!我得親自立刻馬上飛一般地去陽城一趟!”丁小邪神情肅穆道。
“那我還是一起陪你去吧!”秦帆一聽事情竟是這樣,也噌的一下站起,主動請戰道,全然忘記了之前自己還有工作要忙。
“小事一樁,你就在家安心睡覺,我去去就回。記住明天早點都給我準備幾個大肉包子!”
話音未落,丁小邪已經消失不見。
“哎!說走就走!真是個急性子!”秦帆無奈的搖著頭苦笑道。
“喂!秦帆你還沒告訴我,陽城怎么走?”
正當秦帆又要坐下,丁小邪重新出現,眨著眼笑嘻嘻的問道。
“暈!你說你都不知道陽城怎么走!你剛才還那么著急忙慌的?”秦帆被丁小邪的問題雷到道。
“快說快說快快說!”丁小邪一臉很多快地催問道。
“你自己不會去高鐵站坐車啊?”秦帆簡直快無語。
“高鐵太慢!”丁小邪嫌棄道。
“那你搭飛機啊!”秦帆又給出一個更快的出行建議。
“呃!不對!這個時候沒有飛往陽城的航班啦!你還是趕高鐵吧!”秦帆突然回想起來馬上更正自己的話。
“說方位!”丁小邪急得大吼道。
“廣海向西八百公里便是陽城!”秦帆弱弱道。
“收到!小邪去也!”丁小邪說著就又如一陣風般的沒了身影。
“沒飛的又嫌高鐵太慢,那你怎么去?”秦帆愣在對著空氣傻傻道。
“我坐火箭去呀!”空氣中飄來貌似已經走出好遠好遠的丁小邪的聲音。
“坐火箭?這也能行?!”秦帆極其極其奇怪道。
就在秦帆奇怪的不行不行滴時候,丁小邪已經踏在了陽城的地界上。
陽城得名于太陽最盛之意,這里的一年四季,陽光普照,本應該是一座陽氣最盛正氣最濃的城市,卻偏偏出了這么大一陰暗的存在。
丁小邪無心品評陽城的風土人情,也沒想法觀察陽城的建筑風貌,更不愿意嘗一嘗陽城的獨特美食小吃。
他頭一件也是唯一最要做的就是開啟異能,迅速查勘犯罪現場,爭取摸出蛛絲馬跡,追蹤到那些犯罪分子的所在。
待他轉遍了所有犯罪現場后,他嘴角終于露出一絲笑意,笑得很是邪惡很是恐怖很是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陽城南郊。
某別墅。
一間極為隱秘極為隔音的密室。
“趙大周老二張三李四王五麻子刀疤,你們過來!”
一個此時還穿著一套醫生白大褂,右手上拿著一把亮瞎他們狗眼的手術刀的三十余歲俊秀硬朗男,一邊低著頭解剖著一具年輕女尸,從中取出女子的心肝脾肺腎裝入一個特制的分了好幾個格子的容器內,一邊朝遠處正打牌打屁的那幾個手下叫道。
“老大(老板)你說吧,我們能聽著,就不過去了吧!”幾個打牌打屁男望著那具女尸怯生生道。
“過來!你們還怕個死人嗎?”白大褂俊秀硬朗男驟然轉身,黑著面孔,晃動手術刀,陰冷道。
“是是是!我們這就過來!這就過來!”幾個打牌打屁男聞言渾身一激靈,全部跑到白大褂俊秀硬朗男身邊,全部低著頭,還是眼睛不敢看那具女尸,更不敢看面前這個仿佛魔鬼一般的男人。
因為他們知道,面前的這男人,雖表面上是陽城最年輕最出名的外科醫生,實則是比魔鬼還魔鬼的魔鬼。醫術精湛,殺人手段更精湛。
三年來,他們或為了錢或為了免于被這男人殺害或為了其他什么,一直被這男人掌控著,幫他尋找目標,劫持目標,殺害目標并最后由他摘取目標的各類器官,然后再由他們任意拋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