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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不都說過去了嗎?咋的?鵬哥說句話不好使?”
進(jìn)來的這個人正是鄭鵬,他的臉通紅一片,走路直打晃,說話也有點大舌頭了,明顯是喝的有點高。我跟胖子對視一眼,一人又給了劉杰幾下子,就放開了他。
劉杰捂著臉,靠著暖氣片站起來,“你們倆給我等著,小臂崽子,今天這事我記下了。”胖子不屑的說:“你瞅你那個逼樣,有能耐跟胖哥真刀真槍干一場,別他媽在背后惡心人。”
劉杰還要說話,鄭鵬就一屁股坐在我的鋪上,打著酒嗝說:“都干他媽什么?吵吵個啥,鵬哥說話不好使,不給面子是嗎?”
“胖子,你說,你為啥要打杰子?”
鄭鵬帶著酒氣問道,說話的語氣非常不靠譜。胖子冷哼一聲,瞅著鄭鵬說:”你看你對面的鋪上,那上面的牙膏,就是劉杰這個逼干的,對我有意見大可以直說,背后玩這損招多他媽不講究!“
“胖子,說話講點證據(jù)行嗎?你哪只眼睛看著是我整得了?”
劉杰還在旁邊挑釁,胖子又壓不住火了,走過去揪住他往墻上一頂,一邊扇劉杰的耳光,一邊罵:“草泥馬,你胖哥我辦事從來不講證據(jù)!說是你干的就是你干的!”
眼瞅著倆人又干起來了,鄭鵬喊了半天也沒管用。我看胖子已經(jīng)把劉杰騎上了,鄭鵬罵了一聲,就沖胖子的背影撲上去。我當(dāng)然不能看著胖子吃虧。走過去拽著鄭鵬的胳膊,使勁一摁,就把他摁回了床上。
“草,放開我!敢對鵬哥動粗,你不想混了!”
鄭鵬被我壓得動彈不了,開始大聲呼叫。我一看胖子已經(jīng)放開了劉杰,也哼了一聲,松開了鄭鵬。鄭鵬活動著胳膊看著我,“你他媽下手挺狠啊,胳膊差點給我掰折了!”
然后他又看向同樣狼狽的劉杰和胖子,說:“行了,說說笑笑就過去了,一個宿舍住著的好兄弟,別
jb整的太僵了。”
劉杰和胖子同時冷哼一聲,表示彼此不愿意交流,不過最終還是沒有太出格。我們就圍在一起聊了會天,后來劉杰也承認(rèn)胖子床上的牙膏是他整的了,原因就是胖子潑洗腳水的時候,把他的衣服弄臟了。
倆人差點又噴起來,不過最后被我跟鄭鵬給壓下了。鄭鵬提議說帶我們?nèi)ジ鑿d唱歌,所有消費他全包了。
這種打土豪的機會我們都不會放過,包括兩個很老實的室友,我們一共六個人,翻墻離開了學(xué)校。
鄭鵬帶我們在似水年華ktv二樓開了個包間,酒水果盤全上來以后,鄭鵬特意囑咐劉杰把門插上,他一個人開始嚎。
“我說兄弟難當(dāng),咱們有難一起闖,一杯酒啊到天亮····”
等他快要唱不上去的時候,我們倆人一個話筒,撕心裂肺的嚎叫起來。一首歌完事,我跟胖子合唱了一個“刀光劍影”,滿嘴不標(biāo)準(zhǔn)的港語聽起來很怪異,不過好在沒跑調(diào),也不難聽。
我平時唱輕快的歌挺好聽的,只是倆人比著唱,沒有了感覺,很快就喊得破音了。
又一人整了一首單曲,我們就停了下來。任由兩個跟來湊熱鬧的小子去唱,我們坐在一塊抽煙聊天。
鄭鵬老說自己想要低調(diào),可是他干的那事哪里有一點低調(diào)的意思,不管是穿著打扮,還是說話談吐,都充滿了暴發(fā)戶的氣息。甚至于他直接跟我說,缺錢要用錢跟他說,多了沒有,張一回嘴幾萬塊錢,不是啥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