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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冬青站起身來有點高興的問道:你是答應了?
董牧疑惑的問道:我答應你什么了?
李冬青有些焦急的說道:你不是要答應收我為徒嗎?
董牧搖了搖頭說道:我這么年輕,又才疏學淺,我怎么能收徒哪?這可不行,不行,不行啊!
李冬青一聽這話,雙眉倒豎杏眼圓睜:既然不愿意,你還管我干什么?話一說完,她單手抓著的白骨使勁往自己的胸口狠狠一戳。
奧,咳!咳!咳!在董牧的快速反應下,那截白骨沒有刺入李冬青的身體,李冬青劇烈的干咳著問道:你既然不愿意,就別管我了,還是讓我死吧!話一說完,李冬青又要再次自殺。
董牧見此,立刻無奈的說道:好了,好了,你不要再自殺了,我愿意了!
李冬青抬起頭,不可思議的問道:真的?
董牧深深地點了點頭:真的。
李冬青撲騰一下跪倒在地:多謝師傅開恩,話一說完就給董牧磕起頭來。
董牧從床上坐直了身子,他看了一眼手中的萬圣真經,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李冬青,其無奈的苦笑了一下之后對李冬青說道:你還是把這萬圣真經收起來吧,董牧邊說著邊把真經遞了過去。
李冬青跪在地上搖了搖頭:還是先放在師傅那里吧,等師傅學會了再傳授給徒兒就行了。
董牧見此,心里一喜的同時一股危機感也伴隨而來,他努力的走下床來,把李冬青扶起,好了冬青姑娘,既然你執意要拜我為師,我也就勉為其難了。不過現在咱們的處境太危險了,應當抓緊離開此地才是上策。
李冬青點了點頭后為難的說道:今天是我父兄出殯之日,本應該讓他父子二人入土為安,可恨那該死的鬼物黑風,要不是他,唉!不說了,現在我雖不能將我父兄安葬,但人死總得有個歸宿啊,我只想在我家中給父兄立個衣冠冢,當他二人逃脫之后也好有個歸宿。
董牧點了點頭說道:事不宜遲,咱們趕緊動手吧,我怕遲則生變,要是天黑之前咱們不能離開這里,恐怕會有生命之危。
李冬青點了點頭后,領著董牧來到自家院子的正中央,就這里吧,我想在這里給父兄立衣冠冢。
董牧點了點頭,幫李冬青在院子里給李開山和李大鵬立下了衣冠冢,當立完之后,李冬青在父兄的墳上立好木碑,給父兄燒完紙后,李冬青跪在父親的墳前單手舉起,神色堅定的說道:上有天,下有地,天地為證,過往神靈為證,我李冬青如不為父兄報今日之仇,誓不為人!
發完了誓之后,李冬青站起身來對董牧輕聲說道:請恩公再稍等片刻,我去收拾一下家里的東西。
董牧點了點頭,當李冬青來到李開山的密室后,她邁步來到那幅山河圖前,奇異的看了一眼后,李冬青便把父親屋里的遺物一件件扔向山河圖。
李冬青先是摘下墻上的一把短劍,她兩手握劍,一手抓劍柄一手抓劍鞘,雙臂猛一用力,但是此劍卻紋絲沒動,猶如原本就是一體一般。
李冬青搖了搖頭,輕嘆了一口氣后把此劍用力扔向山河圖,當此劍進入山河圖之后,李冬青仔細的看了一眼,她見此圖一點反應也沒有,她又把一塊漆黑的石頭扔了進去,還有父親桌上的一塊殘缺的龜甲,其上光滑異常似是父親經常把玩之物,李冬青絲毫沒有猶豫,把父親密室里的物件全部扔入山河圖之內。
片刻之后李冬青把山河圖輕輕卷起,就在李冬青卷起山河圖之后,那山河圖竟一下慢慢的縮小了許多,而且變成了如同一截小木棍般的形狀,其大小比李冬青的手掌略長,外表凸凹不平成黑中泛黃之色,如果遺失在路上絕對沒人能看出這是一件至寶,只會當成是一截枯樹枝罷了。
李冬青走出密室,她拿著山河圖來到了自己的閨房,把自己的日常用品和山河圖放在一個包裹之中,李冬青收拾完之后轉身鎖上門,她站在自己的門前,仔細的看著著伴隨了自己十幾年的閨房,眼中流露出一絲無奈的不舍。
猶豫了片刻之后,李冬青長嘆一聲,離開了自己的閨房來到董牧身邊:師傅,我已經收拾好了,咱們走吧!
董牧輕輕的點了點頭,二人一前一后走出了李冬青的家門,當李冬青走出十多米之后,她回過頭凝重的看著自己的家門,心中的戀戀不舍,和對那鬼影黑風的痛恨,在李冬青轉身離去的瞬間,化作了兩滴熱淚滾落而出,順腮而下。
董牧和李冬青二人先是來到趙家鎮,在一處常年賣馬的地方買了兩匹快馬,隨后二人迅速的離開了趙家鎮,直奔九靈山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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