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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念一想,守門的大哥是要吃晚飯的,所以,嘿嘿,在心底奸笑了幾聲。
來到后廚那,他腆著臉湊到正在煮飯的大娘身旁,“大娘啊,在煮什么啊?這么香?”
婦人回他,“你沒看見嗎!眼睛花了?”
青年忍住心中的怒火,不就是一個老婦人嘛,至于這樣?像她這種人怪不得只能做底層的活兒!
面上卻還是嬉皮笑臉,完全不受對方冷淡態度的影響。
“大娘,您看,您這么忙我就幫您將晚飯發給那幾位大哥唄!看您一直在忙,我也盡份心嘛。您還能休息會兒呢,是吧,大娘?”青年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終于說服了中年婦女。
被他稱為大娘的人,此時雖面色不改,但揚起的嘴角明顯看出來心情甚好。
“樹懶啊,大娘我不是不想給你,這活吧,我如果做不好,他人代勞了,要是讓領事的人知道了,我可不得丟了飯碗。”
青年略帶可惜地望著她,雙手一攤,一副無奈樣兒。“既然大娘這么盡責,我也就只好罷手了,不過我昨天剛得的牛肉干就……”
他偷偷睜開眼觀察著婦女的表情,見對方一副焦急樣子,偷偷在心里笑,面色無常。
中年婦女一把拉住他的手,然后面帶微笑,“小伙子啊,大娘是知道你最好了,只要你知我知,沒有人會知道的,啊。”
手被抓得生疼,青年眉都皺起來了,他開始和之前是截然相反的態度,“大娘,你真上道呢,好了,好了,給你就是了。”一副嫌棄擺手的模樣。
他從懷中取出真空包裝的牛肉袋,不舍地遞給正吞著口水的婦女,心中很是不舍。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這袋牛肉干,他還有好多,以后一定會有更多。只能以這種方式催眠自己。
在末世,新鮮的肉類已經沒有了,除了脫水牛肉和冷凍庫之中的,變異的生物還不知道能不能吃,所以即使是過期的真空肉類,都是彌足珍貴的,一般人是吃不起的。
婦女一把搶過包裝,然后小心翼翼地藏到懷里,生怕別人看見。“走走走,你要的晚飯在旁邊的桌子上,飯拿了就趕緊走,不要老在這里晃悠。”
青年暗自握緊拳頭著,老女人,本人還不想見你呢,年老色衰看著就倒胃口。
“大哥,看您倆辛苦的,這不,我帶飯過來了,大哥辛苦了。”將加了料的青菜粥遞給兩個守衛。
咚的一聲,兩人應聲倒地,不省人事。
青年不屑地踢了每人兩腳,真是沒用的東西,才這么點麻藥就被撂倒了,真是廢物。心情感覺好了一些,他整理一下由于剛才的動作幅度過大而使衣著有些不整。
從其中一個守衛腰間取出鑰匙,對著鎖孔一轉,開了。
撲面而來的冷氣讓他有些驚訝,隨之而來的腐臭味熏的他有些頭暈,正察覺情況不對想要離開,卻發現胳膊處被什么東西抓住了,感覺像是兩只手。
掙扎了幾下,青年就沒了聲響,被打開的門自動合上,連掉在草叢的鎖也被神秘的手操縱著自己扣上。鑰匙又回到了原先守衛的腰間,一切恢復了“正常”,除了少了一個人。
夜晚,營地的人都圍坐在一起,中心是燃燒的柴火,為他們提供熱源取暖。夜晚的溫度尤其低,尤其是時不時會飄小雪的11月。
他們都天南地北的聊著,誰都沒有發現少了一個人,就連下午做飯的中年婦女,她也只是稍微從腦海中過了一遍青年的名字,然后繼續加入聊天隊伍中。
被“關在”車廂的五人變成了六人,每個人都神色猙獰靜靜地坐著,由于到了夜晚,他們已經是它們,行動能力下降,甚至不能接觸一絲月光,會對身體造成傷害,出于對危險感知的本能,這六非人類選擇待在原地不動,迎接明天早晨的到來。
明天將會是一場人間慘劇,誰都無法逃離,因為,逃離已經是很奢侈的念頭了,絕望慢慢蔓延,一絲,一絲,入侵著無所知的人們,甚至是他們的契約者“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