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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看著周圍有些人對她露出憐憫的神色,她把頭抬得更高了。你們都不敢,真是懦夫,這里是基地唉,他一個外來的還敢在地頭蛇面前撒野?真是笑話,有句話不是說,“即使你是龍也得給我盤著。”
她立馬回嘴,“這位先生,我們也是應了您的要求啊,不是您讓我們提問的嗎!我奉勸您一句,做人啊,不要太張狂,小心遭雷劈啊,嘖嘖。”
說完她向他們的頭兒,也就是留著一小撮胡子的男人靠近,見男人沒有出聲制止,她更加得意,昂首挺胸,一副斗勝了的公雞的模樣,令人感到可笑。
趙寅抬手制止了露出尖牙的李麗,點著頭,溫和地看著她。
“啊呀,小妹妹,說話可不能這么毒啊,小小年紀這么狠毒,我很擔心你旁邊那個男人啊,是吧小胡子男人。”既然leader不讓她動手,她過過嘴癮可好。
清倌溫柔地附和著,“是啊,我家侍主最可人,最善解人意了。”完全將那個女人拋向他的媚眼無視掉。
李麗自然看見了不老實的眼神,她笑得更歡了。
王麗和包小松,以及李天群三個女人默默地退后五米,不要殃及池魚啊,她們又不是她親愛的侍者。
留著一小撮胡子的男人突然拍著手,打破了雙方劍拔弩張的局面,“大家都不要這樣嘛,來來來,緩和下情緒。小紅,來者是客,我們作為東道主應該要有禮,不然會壞了在外的形象的。鄙人姓潘,看著我年長你幾歲,都叫我潘哥就好。”
那個叫小紅的女人瞬間變臉,掛上職業化微笑,嘴角上揚,顯得很是刻意,透著些許高傲,“我為我剛才的無禮行為道歉,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隨風忘了就好。”沒有絲毫的誠意,仿佛他們只是她隨口可以道歉,對方就應該行大禮感恩戴德伏地接受。
世上就是有這種人,一直認為自己抱了虛幻的大腿后尾巴就翹得老高,一副老子天下第一,任何人應該都以老子為中心,老子讓你干啥就干啥的蠢樣兒。
趙寅他們老神在在,像是在看小丑表演,滑稽而可笑可以博人一笑的表演。
趙寅自動忽視潘國祝的話,起身直接撂下一句就帶著人離開了。“明天再來‘拜訪’您老人家,桌上的卷宗我們先帶走了。回見,可愛的未來同事。”
小紅撒著嬌,跺著腳,對著潘國祝一副小女人不依地模樣,那嬌嗔做作的語氣,讓剛走出門的王麗惡寒,離開的幾人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其余四人神色正常,他們覺得這種語氣聽多了,已經習以為常了,而另一位則是厭惡那種刻意的賣萌做作。
在清倌的眼里,只有自家主人才叫可愛,才叫小女人姿態,才是自然流露的風情萬種,不像那個刻意的女人。
他對那個女人的厭惡又加深一層,下回再見到那個女人,有多遠就離多遠,他還不想污染自己的耳朵。
更讓人無語的是,潘國祝的安慰,“不哭啊,不哭,一會兒你就知道快樂了,會忘記那些無禮的人,走,咱們深入探討探討人生哲理。”
“嗯,人家,人家,不依~。”
用腳趾頭都能想到,此時的小紅一副嬌羞掩面,臉頰兩邊浮現誘人的紅暈,勾引著眼前的男人喉結一動。
嘔,早知道就不看了,簡直辣眼睛,嘴里的仿佛充斥著昨晚的“美味”,她隔夜飯都快吐出來了。李天群默默上前抱著御姐打扮的包小松,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誰叫你好奇心重,真是的,來,吃顆糖,明知道自己最受不了那種場景了還受虐去偷窺。”包小松扶著裙子(李天群),看著面前迷你可愛型朱雀,再次嘆氣,裙子真是太亂來了,她的侍主,唉,不說了,兩個湊到一起還真是緣分啊。
朱雀落在裙子的頭上,親昵地啄著她的發,“裙子,裙子啊,下回我會注意的,不會這么實況轉播的,會美化修飾一下,這樣你我都不會難受了。”
李天群有氣無力地點著頭,這算是她的一個弱點,她現在沒辦法克服,可能是來自精神上的潔癖,容不得別人半點做作,否則會反應到生理上。可她好奇心又很旺盛,所以一直惡性循環著。
趙寅其實也對她這個精神潔癖也無奈,曾經訓練過她去一些煙花柳巷看深入交流的現場直播版,可惜沒治好反而加重了“病情”,說起來也算他的過錯吧。
而此時的潘國祝,他支開了一部分他不信任的人,那些人只服上一個人,也就是之前被革職的,他曾經的老大,現在是他掌權,他反而很厭惡和那人有關的人交流,所以他培養了自己的親信。
潘國祝和親信交談著,他們幾人交流著,就進入了臥室,和床上的那個女人一起翻云覆海玩樂起來,現場□□不堪,人心難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