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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的習慣，”孟旭輕輕地說，“我現在看不到，她可以天天給我念新聞，但眼睛什么時候好不一定，我喜歡先下手為強，預定先了再說。”

陳幸勉強信了個說辭，這個兄弟確實毛病多，重隱私又潔癖，心情就跟天氣一樣說變就變，心眼多得跟馬蜂窩一樣，要不是他們從小一起長大，他絕對不會跟他當兄弟的，坑都不知道被坑了多少次。

怪他太重情義了。

得了這么一個解釋，心大的陳幸去客房休息了。

還來不及走的李叔就聽到自家的先生說，“四合院也不用給。”

“？”

“他生日的時候，給他送一個蛋糕就好了。”

“是，”李叔猶豫了一下，“那什么價位的合適？”

“我跟他的關系好，”他微頓，“299元就好。”

李叔的臉抽了抽，以往只吃蛋糕中的愛馬仕的孟旭，從來沒吃過這么便宜的蛋糕，先生和陳幸的關系果然是真的好。

——

第二天晚上，年若若做了家教回家，一進門，她媽就問她，“要不要吃宵夜？我包了餃子。”

季喜蘭的手藝好，什么菜都會做，他們家的餃子包子之類的全部都是她親手包的，從不買外面的速凍產品，用她的話來說，那些速凍產品里的陷都不知道是什么做的，還是自己掌控每一道烹飪程序最安全。

年若若每次晚上回來，肚子都會有點餓，“好。”她點點頭。

“你爸去你小叔那兒了，也不知道你小叔找你爸干什么，我估計是沒什么好事的。”季喜蘭不客氣地說，動作利索地燒水。

年澤鑫帶著濃濃的黑眼圈從房間里出來，“媽，我也要吃。”

“好，我多下幾個。”

“媽，說不定奶奶良心發現了？自己又不好改口，就讓小叔出面？”

年成功沒借到錢這件事，季喜蘭一大早就跟兩個孩子說了，她壓根沒想到兩個孩子會搞偷聽，聽到兒子的話，哼了一聲，“這還真的是你奶奶會做的事，什么好事讓你小叔出面，讓你爸承你小叔的情。”

“那奶奶就不怕爸爸恨她？”年澤鑫靠在門邊，懶洋洋地沒個站姿。

“你奶怕這個？才不會怕，她仗著自己是長輩，是養大你爸的人，沒臉沒皮的事也沒少做。”

年若若聽了這話，回了一句，“爸爸也做了不少沒臉沒皮的事。”例如借著孩子的事想著年奶奶的紅包。

季喜蘭被噎了一下，“你是不是你爸的女兒啦！”

“我是啊，我就是說個實話。”年若若說。

“那你小叔豈不是也是沒臉沒皮？”

“他又不是我爸，我管他啊！”年若若才不管別人怎么樣，但她希望她爸能行的端坐的正。

季喜蘭抿了抿唇，閨女是親閨女。

說話間，餃子煮好了，季喜蘭怕胖，過了九點就不吃東西，給他們兩人做了兩碗餃子，年若若吃十個，年澤鑫吃十五個，男生要比女生會吃。

他們正要吃的時候，年成功回來了，一臉的喜色，“喲，走到門口就聞到一股香味了。”

“要吃不？我給你煮去。”季喜蘭說。

年成功攔住她，“不用不用，我不吃。”

年若若站起來，去拿了一個碗，“我和弟弟吃不完的。”

年澤鑫正想說，十五個他夠吃的！被年若若一記刀眼給震住了。

姐弟兩人的眉眼官司讓年成功看的清清楚楚，他嘆了一句，“還是女兒好，女兒是小棉襖。”

年澤鑫扁了扁唇，“媽給你煮餃子，你又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