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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最后的結果以沈醉生帶著他們去全藥行領了這兩個月多的雙倍工薪結束。
從全藥行回來,宜家看著沈醉生的目光都不大對勁了。她之前還以為自己是遇到好人了,結果搞了半天,原來是自家師父的產業,難怪里面的人會對她那么熱心,也難怪她隨便賣個藥材,價錢也能那么高了。
“這件事過去后,希望他們能好好生活吧。”沈醉生對著院子感嘆道。
宜家無所謂的點點頭。忽而想起一件事道:“師父,我準備去找許大哥。”之前她因為準備不足,所以才會在路上遇到那么多困難,這次她就不信自己準備充分了再出去還能遇到麻煩。
“這也太危險了點,你一不知方向,二不知地點,而且戰場附近還有很多未知情況,要是你在路上碰到什么怎么辦?”沈醉生也是擔心宜家,一開口就說了一段話。
宜家牽了牽嘴角回:“我會小心的,師父,你就放心吧。”
“唉,算了,你自己看著辦吧。要是到時候遇到危險,我看你怎么辦。”沈醉生說著從身上掏出一包藥粉,“剛從全藥行拿的,一包頂十包蒙汗藥,這個是解藥。”
所以說師父就是嘴硬心軟,嘴里說不管不管的,但心里還是擔心她。宜家偷笑著接過藥包,和沈醉生道了謝就往房內跑。
“唉,女生外向啊!”沈醉生看著宜家的背影搖了搖頭,拄著木棍一瘸一拐的往房內走。也不知道玉枝現在怎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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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承岳帶領隊伍出來已經有十來天了。每天日升日落的跟隨前面的一支隊伍。那支隊伍前進,他們就前進,那支隊伍休息,他們就休息,如此這般,已經離軍營很遠了。
“副將,水。”休息途中,一個親兵將水囊遞給許承岳道。
許承岳接過水囊喝了兩口,還給他說:“現在水源緊缺,讓他們少喝點。”
那天,他將那男人充入軍營后,便帶著隊伍例行巡視,沒想到在軍營附近的山脈里發現了異常,那邊有一群打扮怪異的人抬著什么東西路過。當時就覺得詭異的他怕打草驚蛇,于是吩咐下屬悄悄跟在他們身后。
這么一跟,更是發現了詭異之處——那群人竟然每天晚上輪流對著抬著的東西放血,而這個時候那不知名的東西就會放出刺眼的光芒。
“那是什么寶貝嗎?”眾人目瞪口呆。
本來他們是想直接就地攔截看看那是什么的,但是那群人人數眾多,守衛森嚴,死也不離開左右,弄的他們連靠近的機會也沒有。
“副將,前面不能再跟了。再跟就要進敵軍的老巢了。”親兵趴在許承岳身邊說。遠處的那些營帳分明就是個規模巨大的軍營。
親兵說的話許承岳也知道,但現在的情況不允許他退縮。已經跟到這里了,如果就此退縮回去,就太對不起他們這些日子的苦苦跟隨了。
“傳令下去,就此休整。”眼見那群人進了軍營,許承岳瞇眼道。今天晚上他要探探虛實。
也許是因為白天那東西被送入這里的關系,晚上探查的時候許承岳發現軍營的守衛森嚴了很多,幾乎時刻都有巡衛路過。不過也不排除他們本身就這么森嚴。
鬼鬼祟祟的混入軍營,許承岳隨手打暈一個士兵,將對方的衣服換上,拋尸荒野。
軍營邊緣的營帳都是不重要的。許承岳作為軍中一將領,對這點很是明白。所以他拋完尸體后,便循著路往軍營中央去了。他猜測,他想探查的東西應該在里面。
“王子,你看這該怎么辦?”一處營帳內,一個打扮怪異的人恭敬的對一個坐著的人說。
許承岳從外面路過,結果聽到這么一聲王子,頓時停了下來。
“你們看好就行了。不要讓它跑出來。”那個被叫做王子的人回道。他的語氣間透露著滿滿的無所謂。
“但是大將那邊吩咐我等……”
“大將的職位大,還是本王子的職位大?”
“……是,王子。”
打扮怪異的人退了出來,許承岳看看他,再看看營帳,最后偷偷記下營帳的位置,跟在那人的身后走了。因為換了身衣服的關系,許承岳在軍營里行走并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懷疑。他跟著那人走了不久,就見那男人進了一間營帳,和里面的人說話。許承岳透過縫隙,發現里面全都是那種打扮怪異的人。
看來東西就在這兒了。許承岳暗道。因為害怕別人懷疑自己,而且現在時機也不對,許承岳確認了地方后便藏了起來。
夜色越深,開春的夜晚陰涼刺骨,許承岳忍著那股寒意在營帳外等了許久,終于等到了機會——里面看守的人出去了一個。
看守那神秘東西的人有兩個,出去了一個那么就意味著里面只剩下一個了。許承岳看這機會剛好,當下什么也沒說便決定動手。
“你是誰?”許承岳剛掀開簾子,就聽那男人喝道。
他一低頭,一邊向他那走,一邊說:“是王子那邊派我來的,說有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