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葉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你小心啊,春天過敏的人可多了,我媽也這樣?!毙t沒有放在心上,拿著文件遞給艾銘,說,“姐,給我看下這個唄,一會我要去給老梁匯報,我怕錯了。”
“還是我來吧~”默默笑著說,“你艾銘姐現(xiàn)在過敏,心神不寧,萬一出錯了可咋辦。”
肖瀟也沒多想,就把文件遞給默默了。
一個下午,崔山一條短信給沒有給艾銘發(fā),艾銘看了好幾次手機,總覺得是信號不好。因為法務(wù)部和財務(wù)部都是獨立的辦公室,跟艾銘他們設(shè)計部不在一起,所以,每次那頭有人往外走的時候,艾銘都會抬眼看看。艾銘斜對面坐的就是默默,這一切,默默凈收眼底。
到了快下班時間,因為是周五,所以小關(guān)和肖瀟前后都走的比較早,都去歡度周末了,王銘想要送艾銘回家,艾銘剛要拒絕,沒想到被默默搶先了。
“今天艾銘跟我有約,你先回去吧~”
“???”王銘看著艾銘,又看了看默默。
“看什么呀,我們可不想帶孩子參加~”默默笑笑說。
“誰說我是小孩了,我都28了~”王銘不高興的背起雙肩包,噘著嘴,說,“那好吧,艾銘,你好好玩,有空給我打電話?!?
艾銘點點頭,剛想松了一口氣,突然王銘轉(zhuǎn)身又回來了,一副不得了的表情,說,“今天周五!今天周五!今天周五!”
“怎么了?”艾銘和默默異口同聲的說。
“艾銘,我給你買的提拉米蘇~你明早怎么當(dāng)早飯吃啊~唉~”
艾銘看見因為一塊蛋糕王銘就急成這樣,忍不住的笑起來。跟他說,“我一會走的時候帶著,明早在家吃~”
“真的?你不騙我?”
“真的~”艾銘無奈的點著頭答應(yīng)道。
“好吧,那我就先走了,艾銘拜拜,默默姐拜拜?!蓖蹉懩弥€匙走了。
目送完王銘離開,默默長吁一口氣,對著艾銘說,“你怎么能忍得了這個活寶這么久的?”
艾銘笑笑說,“還好吧,挺可愛的啊?!?
“老實交代吧~”默默壞壞的笑著。
“什么老實交代啊,說什么啊~”艾銘不自覺的捋了捋頭發(fā)。
“咱兩坐對面那么多年,你一緊張就含糊其辭~”
艾銘看了看自己停在半空中的手,著急的說,“哪有!”
“你看你看,著急了吧~”
艾銘跺跺腳,不想理睬默默。
默默是看著艾銘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從進單位開始,兩人就是坐對面,一直配合了若干年,也是互相了解的。默默有個幸福的家庭,有個健康快樂的兒子,但是她卻很少提到自己的孩子和丈夫,因為她是個特別內(nèi)斂的人,覺得就應(yīng)該多做事少說話,這么多年了,她也是最希望艾銘能幸福的。
兩人也是經(jīng)常下班后不回家,坐在空蕩蕩的辦公室里聊天。
“好多年了?!蹦瑖@著氣說。
“什么好多年了?”
默默坐正了身體,看著艾銘說,“好多年沒看你像小女孩這樣傻樂了~”
艾銘不說話。
“雖說認識時間不長,但是工作情況還是比較了解的。又是北大法學(xué)系的研究生,那是什么地方?學(xué)法律的最高學(xué)府了,還是北京人兒,一口北京腔,聽他說話都像聽相聲似的。
待人接物也是溫文爾雅,讓人很舒服。最重要的是年齡也合適。比你身邊那個小跟屁蟲強多了~那個小跟屁蟲雖然一看是個富二代,但是卻是個有真才實學(xué)的高富帥??上Р皇沁^日子人,你啊,受不起傷了?!?
艾銘假裝不知道默默在說什么,說:“你說什么呢?”
“別跟我喘著明白當(dāng)糊涂啊,崔山和王銘啊~”
艾銘其實一直也知道崔山可能有這樣的心思,但是他不說,她就當(dāng)不知道。大家都是成年人,不可能還跟情竇初開的年輕人似的不顧一切,一切都是權(quán)衡利弊而已。
而且自己一向比較封閉,自從老萬走后也已經(jīng)做好一輩子單身的準(zhǔn)備,愛情是個泥潭,只會讓人越陷越深。不過王銘在她心里只是個會胡鬧的小孩子,根本不是默默說的這個樣子。
“王銘就是還沒長大而已,不是你說的那樣?!?
“王銘喜歡你,你不知道么?”默默說。
“瞎說什么,我比他大~”艾銘一邊收拾桌子一邊說。
“唉,也就你什么都不上心了。王銘每天都跟跟屁蟲一樣跟在你后面,本來他剛來的時候一副高富帥的樣子,惹得我們公司多少小姑娘芳心暗許,天天來我們部門看。許多多就是最典型的一個。可是后來他根本只對你一個人好,對別人都是高冷范兒。時間久了,他們也就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