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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屋里,天色已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坐到桌前周林拿出從王魚那得到的玉簡貼在額頭觀看起來。一炷香的時間后,周林睜開眼,將玉簡放下,臉上露出了然之色。
玉箓和符箓的最大不同就是,玉箓可以反復(fù)的使用,而如果對比玉箓和符箓還可以發(fā)現(xiàn),玉箓上的符咒線條比之符箓還要少一點。
想要使用玉箓,除了熟練法決以外,在法力注入玉箓后,對法力還需要額外的操控。對于沒有煉制過靈符和符箓的人來說,想要摸清楚法力的走向,就非常困難了。
用符紙和符筆進(jìn)行符箓的煉制,是最直觀的對符咒線條走向的一種修習(xí)方法,也是最快的。而煉制成功之后,就可以知道以何種路線操縱法力了。
心中有了計較的周林看了看天色,坐到床上進(jìn)入了修煉。
出于謹(jǐn)慎周林在臥龍山上一待就是一個多月。在此段時間里他也沒閑著,一邊刻苦的修煉,一邊按照正確的方法修習(xí)符術(shù),這一個多月的時間周林在符術(shù)上終于是摸到了一點門道。
今天周林在坊市里收了一些低階的符紙和材料就離開了臥龍山。
這段時間中,周林將世俗界的事情處理好后,在他心中感覺就像是在交代身后事一樣。其實就是等于是在交代身后事,以后便會在修仙的路上一直走下去,不會再回頭了。
回到正清山之前,周林又去了山外經(jīng)常烤制野味的地方。烤完一只野兔后也沒看到金毛小猴,周林感到很失落。將烤好的野兔放在了樹杈上,看了一會后,轉(zhuǎn)身離開。
來到自己的小屋里,屋內(nèi)落滿了灰塵,簡單清理了一下。這一路趕回來,風(fēng)塵仆仆的,周林洗了個熱水澡,躺在床上慢慢睡下。
第二天,周林便足不出戶開始了艱苦的修煉。
春去冬來,一晃兩年的時間匆匆而過。
坐在床上的周林緩緩收功,睜開雙眼,擦了擦頭上的冷汗。經(jīng)過兩年時間的修煉,周林的修為突飛猛進(jìn)的達(dá)到了練氣七層,但是在進(jìn)入練氣七層后明顯感覺到修煉的速度變慢了很多。雖然如此,周林也有信心在十年左右的時間中,修到練氣圓滿之境。從一天只能進(jìn)行一次的大周天修煉,到一天兩次,次數(shù)在不斷的增加,這也是周林信心的由來。
雖然有這樣的信心,但是周林并不打算按部就班的修煉。拿出靈氣決功法玉簡觀看起來,一會后就放下了玉簡。
“蛇涎草。”周林喃喃自語道。
張到福在與天爭命的過程中,也和周林一樣,在第七層修煉速度開始變緩,但是他卻沒有十幾年的時間來慢慢修煉。
幾十年的藏書閣值守弟子也不是白過的,還真讓他從一個正清宮弟子的手札里找到了一種方法,將蛇涎草搗爛成汁,然后涂抹全身,便可以加快靈氣的吸收速度。
蛇涎草生長在擁有靈氣的地方時,每隔一段時間便會從葉子上滴落一滴充滿靈力的草汁。蛇涎草的草汁被廣泛的用在煉丹術(shù)中,甚至連適用金丹修仙者的一些丹藥都要用到,不過那就需要五百年以上的蛇涎草草汁了。
張到福記載的這種方法,也有一些修仙者是知道的,不過用這種方法修煉的卻是沒有多少。因為蛇涎草本身存在一絲毒性,這絲毒性到?jīng)]什么,不過副作用卻是不好,涂抹搗爛的蛇涎草會讓肌膚變黑,而且變黑的時間很長。
如果長時間使用,會讓膚色永久的改變。由于這樣的原因,用這種方法修煉的人就寥寥無幾了。
“會變黑!”周林嘿嘿笑了起來。
他心里根本就不在乎,整理一番后推開屋門,離了正清山去往楚家坊市了。
與此同時,正清山的石階上,一行四人有說有笑的往山下走去。
“這次楚家十年一釀的神仙醉真的可以喝到嗎,楚師弟?”走在一行人前面的李水兒開口說道。
“放心李師姐,醉仙樓的掌柜就是我的親叔叔,之前我已經(jīng)知會過了。”一位行為舉止中有著恭敬地青年回到。
“早就想見識了!被老頭子綁著修煉了這么長時間,可算悶死我了。看看我一出來就來帶你去喝神仙醉,我對你好吧?”李水兒轉(zhuǎn)頭看向她旁邊的王逸凡。
王師兄苦著一張臉不說話。
“可惜師姐在修煉,不然叫上她一起那多好啊!”李水兒自語到。
“李師姐要不要我再去看看?說不定已經(jīng)出關(guān)了。”走在后面的孫厚諂媚的說道。
“不用了,不打擾師姐修煉了,到時我可以帶一壺給她就好了。”
“是,師姐。”
一行人說說笑笑的出了山門。
離了正清山,王逸凡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根像筷子狀的長段木條,口中念念有詞,把木條拋在空中,隨即將手中法決打入其中。就見拋在空中的木條迎風(fēng)就長,短短一瞬間便漲大到一根筆直的一人抱樹干。
“還好上一回師兄購得這根飛天木,不然又像上次那樣趕過去,我可不愿意了!”
“你讓太上長老賜你一個不就好了?”王逸凡無奈說道。
“我要過了,他不給我也沒辦法。“
“算了,走吧。”
幾人陸續(xù)躍到飛天木上,王逸凡打出幾道法決,飛天木上放出一層綠色的光暈籠罩做上面的幾人后,便疾飛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