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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這老不死的好不要臉,竟然偷襲一個凝氣境的弟子!”
陳毅上空的驀然出現(xiàn)一個白衣老者,眾目睽睽之下,只見他抬手一揮,汪傅儀打出的真元一掌就被他輕描淡寫的抹去,隨即,他又將手向下一壓,汪傅儀轟的一聲,從天空中墜落,重重的撞擊在地面上,將地面砸了一個大坑。
“師傅!”陳毅看清來人,頓時心花怒放,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那個便宜師傅酒瘋子。
聽到陳毅的呼喊,酒瘋子滿意的看向陳毅,贊許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不錯不錯,你沒有辜負(fù)為師對你的悉心教導(dǎo)啊!”
“......”陳毅無語,這便宜師傅有教導(dǎo)過自己么?不過眼下人家畢竟救了自己一命,也不好當(dāng)眾撫了他的面子,他眼珠子一轉(zhuǎn),賊笑著問道:“師傅,你剛剛那招掌法好帥啊,叫什么名字?”
“這是神通:翻云覆雨手,怎么,你想學(xué)啊?”酒瘋子白了陳毅一眼,不等陳毅回答,五長老等人已經(jīng)扶起地上的七長老。
“老九,你下手怎么這么狠!”說話的是二長老,他和七長老關(guān)系不錯。
五長老等人默不作聲,酒瘋子看了眾人一眼,冷笑道:“二長老怎么就不覺得汪老狗對我徒兒下手狠?”
“我呸,這個畜生廢我孫兒修為,小小年紀(jì)心腸就如此歹毒,老夫要替天行道!”七長老咬牙切齒的看著陳毅,恨不得將他碎尸萬段。
“好笑,汪老狗,我發(fā)現(xiàn)你臉皮不是一般的厚啊!”酒瘋子冷笑不知,眼中閃過殺機(jī)。
這時五長老干咳一聲,說道:“既然是生死戰(zhàn),難免會出現(xiàn)傷亡,弟子之間的爭斗,咱們這些老家伙還是不要多管了吧。”
五長老的意思很明確了,汪傳玉技不如人,怪誰!
“哼,誰說這是生死戰(zhàn)了,此間當(dāng)值長老是誰,出來答話!”六長老對著演武堂大喝一聲,隨后立刻飛出一道聲音,向他跪拜下去。
“回六長老的話,今日是輪到在下當(dāng)值。”來人正是先前的那位長老,他聲音哆嗦的回道。
六長老先是對他真元傳音了一句話,那位長老頓時稍稍愣神,然后不等他回過神來,六長老問道:“今天既然是你當(dāng)值,那你就說說現(xiàn)場的情況吧。”
聽了六長老的話,那人抬頭看了看六長老的眼神,無奈的說:“他們二人只是普通的切磋……”
眾人嘩然,在地下議論此人睜眼說瞎話,但卻沒有人會傻到跑出來為陳毅出頭,這樣肯定是會得罪六長老的,而且陳毅的師傅九長老也在場,如果連九長老都解決不了的事情,普通弟子出面作證又能有什么用!
陳毅聽了這人的回答心中有了計較,看來這是在針對自己沒跑了,不,確切的說是在針對自己的師傅,陳毅看向酒瘋子,見他氣定神閑的,自己也就不在擔(dān)心什么,反正天塌下來,有自己的師傅頂著。
“既然是普通切磋,那陳毅下如此毒手,是有點(diǎn)過分了。”又有幾位長老如此說道。
“你們......”五長老不可思議的看著眾人,一時竟然不知道什么什么好。
“呵呵,如此看來,確實是劣徒的不是了。”酒瘋子揶揄的看向陳毅,若有所指的說:“陳毅,你不知道汪傳玉只有筑基修為么,你都已經(jīng)凝氣六層,怎么下手沒輕沒重的,欺負(fù)一個筑基的弟子,成何體統(tǒng)!”
看著九長老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眾人都忍著不敢笑出聲,什么叫汪傳玉只有筑基修為,而陳毅都已經(jīng)凝氣六層了,在九長老嘴里,竟還是陳毅仗著修為高欺負(fù)汪傳玉的味道。
其實眾人都聽的出來,九長老是在取笑汪傳玉被自己徒兒越級打敗,這話聽到七長老耳里,他自然也馬上就聽明白了,頓時火冒三丈:“哼,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們師徒真是丟了我們玄清門的臉了,我今天要為宗門清理門戶!”
話音未落,七長老汪傅儀率先發(fā)難,一瞬間調(diào)動全部真元轟向酒瘋子,大長老見了老七這架勢,目光落到五長老楚之南和四長老韓夢蝶二人身上,見他二人想要阻止老七,大長老向二人打出一道陣法。
一張無形的網(wǎng)驀然的裹住五長老和四長老,二人并不想看到宗門長老互相殘殺,所以有心阻止,但他們只顧看著前方的發(fā)難的七長老,沒注意到大長老的動作,所以很輕易的被他擒住,
“老四,老五,此事你們就不要參與了!”大長老戚振威肅然的說道,說完就不再看二人,目光看向七長老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