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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葉安襲笑而不語,她真的很喜歡這個朋友。
噗通,鐘席寶傾身倒在了榻榻米上,她真的醉了。
葉安襲沒有去扶她,而是趴在了她的身側,她的背痛的厲害,只能趴著,身上的薄衫因為過大也垂了下來,她恍惚間好像聞到了那個人的味道。
鐘席寶忽地轉過頭來,眼睛有些猩紅的盯著葉安襲,正經(jīng)的道:
“寶貝兒,你……知道為什么我們能成為朋友么?”
葉安襲不語,等著她的答案,說真的,她的人生這么快的接受一個朋友,鐘席寶還是第一個,這么多年她早就習慣了防備。
“我……告訴你,因為……你是一個蠢貨。”
鐘席寶說話已經(jīng)有些混沌了,她是真的醉了。
葉安襲仍是沉默,只是看著她,如果做一個蠢貨可以收獲這樣的朋友,那么她無所謂。
“跟我一樣是個大大大蠢貨……”baby的聲音忽然哽咽起來,眼角也開始留著無聲的淚。
原來她也曾經(jīng)遭受過感情的背叛,葉安襲突然明白她為什么今天反應這么激烈了,原來即便開朗如她也曾有過一段不為人知的情傷。
愛情?
她現(xiàn)在沒資格要。
莫名的,眼前突然浮現(xiàn)那張棺材臉。
蹙眉,搖搖頭,晃掉這個荒謬的錯覺。
“葉安襲,我們不能每次都沒出息,男人不能慣著!”有些憤慨的說完這句話,鐘席寶開始醉態(tài)的胡亂在身邊抓。
抓到電話胡亂的撥了出去,聲音幾乎完全醉態(tài)的大聲喊道:
“宗政,你老婆想你啦,哈哈,找你呢!”
汗!她居然打給了宗政賢……
接著鐘席寶就把電話遞了過來,葉安襲無奈的接過了電話。
電話里的男聲有些暗啞,夾雜著一絲明顯的不悅。
“你喝酒了?”
“恩。”
“什么酒?”宗政賢低沉的聲音中隱含著怒意,猶如暴風雨前的平靜。
“清酒。”
“多少?”
“不多。”她如實回答,確實不多,再喝幾杯,對千杯不醉的她來說,也不是什么難事。
“不多是多少?”
葉安襲蹙起眉頭,食指輕柔著太陽穴,喝酒沒有讓她頭痛,但是面對宗政賢糾雜不清的質問,她卻招架得有些眩暈。
這男人,控制欲真的很強,她對他的不忠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他就不能也放過自己,還個平靜給自己么?
“她怎么樣了?”
她知道那個女人應該不會有什么事,但是只有轉移到這個話題上,他才會緘默其口。
果然,不出她所料,宗政賢的聲音陰沉漸退,氣勢也消失殆盡。
“沒事。”
還沒到醫(yī)院,在救護車上璇穎就醒了,醫(yī)生說當時處理的比較及時,基本沒什么問題,現(xiàn)在在住院觀察幾個小時,應該就可以出院了。
“恩。”
真的沒什么可說的,葉安襲準備掛掉電話,誰知早就倒在一旁的鐘席寶又睜開眼睛,咕嚕一圈,滾到葉安襲身邊,對著電話,大聲的喊道,“宗政……宗政……,幾點……呃……回家啊!”
baby說話早就吐字不清了,大中午的不能繼續(xù)在這撒酒瘋了,她們這是半敞式的包房,別桌的客人都在看著她們低聲議論。
她們得離開這里了,怎么說她現(xiàn)在是宗政家的兒媳,也算半個公眾人物,如果不行被人認出來,大中午的這么酗酒,那不是多生事端,徒增困擾。
“宗政賢,baby住哪里?”
“不知道。”
鐘席寶說的那么大聲,宗政賢自是聽到了,怎么感覺說的自己就像是一個負心男人,有家不歸,在外面花天酒地一樣。
“你可以送她回‘baby廚’。”
baby廚是H市知名的高級私家菜,雖然營業(yè)只有2年,但被baby經(jīng)營的確實有聲有色。
“恩。”
葉安襲拿電話的那只手的手肘在榻榻米上硌得有些酸麻,這種沒意義的談話,她只盼著快點結束。
“我晚上……回家。”
說完這句話,宗政賢那頭的電話,就嘟嘟的收了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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