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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晴。
陽光大好,像是奧特曼手肘處的射線一般,掃清了世間的一切妖魔鬼怪。
刺眼的光線自顧喚醒了一夜并不好眠的葉安襲,退燒之后的疲倦加之那段午夜插曲后她做賊心虛的一夜沒有翻身,再醒來的時候,全身已經是酸痛不已。
抿了抿干澀的嘴唇,葉安襲回想起昨夜那些惱人的畫面。
饒是她在冷淡,也沒有勇氣大言不慚的承擔后果,畢竟她第一次親手接觸,想到那異樣的觸感,葉安襲的臉上再一次爬過紅霞。
有幸,他的冷處理讓場面及時降溫。
“葉小姐,有位姓鐘的小姐來過,我說你睡著呢,她把飯煲放下就走了。”
在護士小姐的照顧下,葉安襲吃了鐘席寶帶來的豬蹄湯和珍珠花卷后,適才抬眼瞄到床頭有一張便簽。
“別再亂動,好好休息,我有急事,晚點回來。”
掃了一眼落款,只見三個遒勁有力的大字,宗政賢。
別再?
這意有所指的‘別’字讓葉安襲頗為懊惱,想昨兒她用的過大力度,肯定讓他疼的不輕,不然他也不會出手打她p股,急著把她叫醒。
想來她也確實佩服她這個惜字如金的老公的教養,居然在此情況下,還能不失風度的給她留下16字真言。
早上他被一個電話叫醒的時候,她其實也醒了,她假裝睡的很沉的聽到他關門的聲音后,才睜開眼睛翻了個身。
看來他是準備把昨兒晚上的插曲當做南柯一夢了,既然如此,那么她也難得糊涂。
鈴!鈴!鈴!
葉安襲的手機很難得的響一次,是戰祁。
“安襲,你在醫院等我,出事了!”
不肖半個小時,依然一襲軍裝的戰祁風風火火的闖進病房,引來剛給葉安襲打上吊針的護士的一陣側目。
“戰,怎么了?”
雖然戰祁的脾氣很是執拗,但一向還算沉穩。他能如此急著見自己,那么只有一種可能,就是葉成功又有什么動作了。
“我早上接到小徐的電話,老爺子原定從Q市前往駐軍地,今晨臨時改了路線,晚上6點抵達H市。”
小徐是葉成功的通訊員,負責他日常的生活聯絡。
臨時改路線?
呵,他是打算來審查她葉安襲的吧。葉成功啊,葉成功,你什么時候才能放下對我的監視。
想起那張鐵血的滿是皺紋的臉,葉安襲嘴角一抹嘲弄。
“安襲,老爺子到H市一定也會通知宗政雄的,你不如跟宗政賢商量一下,讓他幫你圓這個謊。”
宗政雄是宗政賢的爺爺,是宗研集團的董事長,同時也是葉成功的光腚發小。
“不行,萬一被拆穿了就糟了,小庫沒找到之前,絕對不能讓葉成功知道我做了流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