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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身為一線女星的辭諾應該是有單獨的化妝間的，但是劇組只有兩個單獨的小化妝間，所以辭諾只能早點到公用的化妝室里上妝，妝正上到一半，先前的那兩個女孩子就進來了。

“呃，對不起，我重新幫你畫過。”說完對方就將辭諾臉上的眼線擦去，等到妝重新畫好以后，化妝師忽然驚嘆道，“天吶，比我原先設想的還要好。”

鏡中的少女眼睛極亮，微微上挑的眼角帶著幾分刻薄，而等你再看去的時候又會發現什么都沒有，明明看起來溫柔可親，但就是能讓人看出來她內里的高傲和矜貴。

辭諾微笑，看了化妝師一眼：“謝謝，畫的非常棒。”

一抹薄紅迅速染上對方的雙頰，“沒什么的。”

等辭諾找到導演的時候，莫涼雨和寧青言已經到了，因為前面的劇情里寧青言是不怎么出場的，所以他靜靜的坐在一旁，低頭看著手機。而莫涼雨坐在陳導身旁，像是在聽對方講戲。

陳導抬頭看到辭諾之后，就將身邊的莫涼雨介紹給她，辭諾也就微笑的和莫涼雨打招呼。一旁的寧青言聽到了，也抬起頭來朝她笑，算是問好。

差不多過個一個多小時之后，劇組里的人陸陸續續的也都來齊了。像是沒想到主演們和導演會來的那么早，看到辭諾寧青言他們之后都十分驚訝。

……

熹微的晨光落在有些泛黃的書頁上，少女短發微卷，精致的眉眼宛若工筆雕琢，指尖輕點在紙張上，仿佛在輕醞淺酌。

“s.（世界以痛吻我，要我報之以歌。）”

長廊上響起一陣腳步聲，圖書室的門被推開，露出一張少女的臉，像是走的太過急切，精心梳理過的頭發有些凌亂，“柯弋，這次你媽媽會作為學院董事參加家長會，而且還會作為家長代表發言呢！你快和我去看看！”

柯弋將書合上，古老的書面上印著三個字，《飛鳥集》。她微笑，面上依舊優雅從容，眼里卻好像有什么在發光。“我的媽媽要作為代表發言，你這么興奮做什么？”

“這次月考又是你第一，你媽媽還要作為董事出席，我身為學霸的小跟班當然也十分有面子！”田梓潼站在圖書室外，日光透過長廊落在她身后，臉上有著年少時特有的肆意張揚。

妝容精致的女人站在會客室中，面對著數千名家長，臉上依舊是得體的微笑。她一身正裝，眼睛里閃著微微的光，她說：“在我是長嶼董事的同時，我也是一名母親。舒芩，我的女兒，她非常優秀，我為她而感到自豪，她就是我的驕傲。”

柯弋站在廳門外，漂亮的臉上看不出有什么表情，一旁的田梓潼開口：“抱歉，我不知道會是這樣……”

陽光正好，偌大的會客廳里掌聲雷動，將少女說出的話淹沒。

“沒什么。”

有一次，我們夢見大家都是不相識的。我們醒了，卻知道我們原是相親相愛的。有一天，我們夢見我們相親相愛了，我醒了，才知道我們早已經是陌路。——《飛鳥集》

………………

夜幕低垂，華燈初上。

“這是你爸爸從國外出差特地帶回來的禮物，好漂亮啊，你帶上肯定好看！”程媛用手托起那條項鏈，舉到舒芩面前，眼里滿滿的都是欣喜。

舒芩長發及腰，長嶼學院的校服在她身上顯得非常好看，小巧的瓜子臉上笑起來隱隱有酒窩閃現，一雙漂亮的眼睛在高興的時候會彎成一彎月牙兒，美麗的讓人移不開眼。

柯弋站在樓梯間，有大片的陰影落在她身上，讓人看不清表情。

舒芩摸了摸那條項鏈，眼里全是驚嘆，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問向一旁的程媛：“媽媽，那小弋的禮物在哪里？”

程媛明顯一愣，像是沒有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她這些年收到的禮物也不少了，偶爾不送一次也正常。”

語氣里帶著一股漫不經心。

程媛把項鏈戴在舒芩的脖子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滿意的點點頭：“真的非常適合你，很漂亮！”

舒芩有些尷尬的動了動脖子，一副欲言又止。

程媛朝她微笑：“你這次月考成績非常棒，進了年紀前十，就當是我和你爸爸送給你的獎勵。”

柯弋上樓前朝舒芩身上的項鏈看了一眼，眼神驚羨又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