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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吻，情不自禁

雪又開始了飄灑，已經夜深，皇宮中許多人都已經睡下，雪地里，兩個人徐徐前行。

秦慕瑤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開依舊在天空中飄著的那個孔明燈上，越是看著孔明燈逆風往西飄，她心里的疑惑就越來越強烈，終于，秦慕瑤和青嵐站在一個宮殿外面，臉色越來越陰沉。

“公主，這是……”青嵐眼里也是不可思議，她沒有想到孔明燈居然飄到了皇上和皇后娘娘的寢宮。

皇上和皇后向來恩愛，從進入這個皇宮那一刻，都是同進同出，讓旁人羨煞不已，朝堂盛傳皇上仁愛，登基的時間雖然不長，但是已然得到了北靖國百姓的愛戴和百官的擁護！

“我們進去看看！”秦慕瑤眼神微閃，怎么會是這樣？按照她的預計，理應是凝霜那里才對，怎么會飄到爹娘的宮殿，眼里的陰沉伴隨著疑惑，秦慕瑤朝前堅定的邁出步子。

走進宮殿，宮殿里的房間燈火通明，她的視線掃過在涼亭里坐著的三人，最后將視線停在一個身影上，眉心緊緊的蹙起，凝霜也在這里？

此時的凝霜和秦氏夫婦在一起，臉上掛著笑容，似乎和她身邊的秦氏夫婦談的極為開心的樣子，沒有任何異常。

“瑤兒，你也來了，快過來，一起坐坐。”秦夫人眼尖的看到秦慕瑤站在門口，朝她招招手，“剛才霜兒還說著，要讓人請你過來聚一聚呢！一家人也沒有很好的聚在一起，要不我讓人去將天兒也接過來？”

“不用了，天兒應該睡著了，他一向早睡，就讓他睡吧！叫醒他說不定也是一陣鬧騰，畢竟要聚在一起，以后有的是時間，不是嗎？”秦慕瑤怔了怔，斂下眉眼，走過去，坐在秦夫人的身邊，目光落在凝霜身上，眼里的銳利讓人無所遁形。

“姐姐，我臉上有東西嗎？”凝霜一派鎮定，她果然跟著孔明燈來了！若有似無的看了一眼已經掛在上空的孔明燈，心里劃過一抹得逞。

秦慕瑤仔細打量著凝霜，頓時明白了，孔明燈或許就是引誘她過來的吧！她早就知道自己對她的懷疑，看到異常的現象一定不會放過，所以，她就使了這個伎倆？

秦慕瑤心里冷哼一聲，她倒是要看看凝霜到底又有什么把戲！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秦慕瑤直視著凝霜，眼里的神色從剛才的疑惑變成了此刻的淡然而精銳，“不知道為什么，明明是一樣的臉，為什么我總感覺我們長得并不一樣呢？爹，娘，幸虧霜兒和我長得一樣，不然她就沒有辦法找到你們兩，待在我們身邊了！”

秦慕瑤若有所指的說著，眼里劃過一道銳利，直直射向凝霜，雖然沒有找到易容的痕跡，但是她還是不相信凝霜真的就是她的妹妹！

“瑤兒說得也對，要不是這張臉，我們真的是無法認回霜兒了！”秦晉嘆了口氣，但是語氣卻是帶著一絲欣慰。

凝霜承受著秦慕瑤的視線，突然臉色微微的僵住，在秦慕瑤面前，即便是她極力的想要佯裝鎮定，但是，她的那雙銳利的眸子總是會讓她心里顫抖，暗自吸了一口氣，凝霜的臉上扯出淡淡的哀傷，這是她在秦氏夫婦面前最好的法寶，她知道，秦氏夫婦對那個從小就遺失的女兒心里愧疚，正是因為這一點，她才能夠更好的控制他們！

“姐姐說笑了，能和姐姐長得一樣，是霜兒的榮幸哪！”在桌子底下隱藏著的手絞著手指，這句話從她的口中說出來，好像是故意帶著一絲不滿的發泄一般，弄月的臉又浮現在她的腦海，那晚的傷口依舊折磨著她，這是弄月給她的懲罰，他就是要讓她疼痛的同時，記住他的警告：沒有他的允許，不能對秦慕瑤做什么！

秦慕瑤神色微斂，嘴角勾起一抹云淡風輕的笑，榮幸是嗎？

秦氏夫婦絲毫沒有發現兩人之間各自的思緒，一家人圍在一起，這對他們兩人來說，無疑是開心的，突然，兩人對視一樣，目光在秦慕瑤和凝霜兩人身上游移，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宣布一般。

“時間過得真快啊，一轉眼，瑤兒和霜兒都這么大了，瑤兒嫁給了睿王爺，霜兒也該許配人家了，朕還真有些舍不得！”秦晉突然開口，親昵的拉著秦夫人的手，兩人的視線交會，好像他們之間的感情從一開始就沒有褪色過，而此刻的秦夫人卻像是化作了一股柔水，靜靜地坐在他的身邊，小鳥依人的模樣，羨煞旁人。

秦慕瑤聽到秦晉的話，怔了怔，卻并沒有解釋自己和齊睿已經連名義上的那層關系都沒有了，現在的她，是自由身，要硬是必須將她和某個男人綁在一起，那她現在也是莫少卿的女朋友！

相反的，秦晉這話的意思，是要給凝霜指婚了？

眸光閃動著，秦慕瑤若有似無的看了凝霜一眼，只見她微微低著頭，看不清楚她的表情，秦慕瑤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淺淺的喝了一口，暗自觀察著。

“瑤兒，你說朕將霜兒許配給宇文昊天怎么樣？”秦晉轉頭看向秦慕瑤，眼里帶著一絲試探。瑤兒和宇文昊天走得進，這幾天還聽說丞相府每天都專程有膳食送進宮中，宇文昊天對瑤兒存著什么心思，精明如他，又怎么會看不出來，只是瑤兒已經嫁人，霜兒也曾好幾次在自己面前流露出對宇文昊天的愛慕，以宇文昊天的才華，要是成為駙馬，那是太好不過的事情了。

秦慕瑤有些吃驚，將凝霜許配給宇文昊天？問她干嘛？這是凝霜的意思還是爹娘的意思？

秦慕瑤的視線在幾人的身上停留了片刻，隨即淺淺一笑，“爹，你看你，好像要許配給宇文昊天的人是我一樣，你該問兩個當事人哪！你說是不是，霜兒妹妹？”

她不知道宇文昊天對凝霜的態度為何，但是，凝霜這邊是真心想要嫁給宇文昊天的嗎？愛上的宇文昊天？這點有可能嗎？

留意著凝霜的神色，果然看見她聽到自己的話的時候，抬起了頭，臉上那笑容帶著一絲羞澀，但是看在秦慕瑤的眼里，卻是怎么看怎么別扭！好像那羞澀來得不真誠，又像是那抹羞澀中摻雜了其他什么東西。

凝霜沒有開口，倒是秦夫人接下了話。

“你們姐妹都是娘的女兒，娘希望你們得到幸福，宇文昊天是個不錯的男人，娘也看出來了，霜兒對宇文昊天有意，你們是姐妹，這件事情就由你去對宇文昊天提，妹妹的終身大事，你這做姐姐的幫幫忙，也是應該的，瑤兒，你該不會拒絕吧？”秦夫人狀似是試探的話，卻帶著幾分不容回絕的肯定，這件事沒有誰比瑤兒更合適做這件事情了！

讓她去提？秦慕瑤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下旨指婚是他們的事情，不是嗎？為什么將她推向媒婆的位置上？看了看凝霜，她臉上的羞澀已經慢慢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笑容。

秦慕瑤覺得分外刺眼，娘為什么會有這個想法？爹娘明明知道這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情，為什么要推倒她的身上？

就算是圣人，也該破功了，秦慕瑤沉下臉色，猛然察覺到凝霜的嘴角有一絲得逞一閃而過，頓時明白了過來，原來她用這個孔明燈引自己過來，不是沒有目的的！

想借助她的力量釣到一個金龜婿？想到宇文昊天，頓時又恢復了鎮定，那抹淡然的笑容又回到了臉上，“有什么不可以的？我看，霜兒和宇文丞相也蠻般配的，只是不知道……”秦慕瑤斂下眉眼，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只是不知道宇文昊天的反應會是如何？

不過，她的心里倒是另有打算，以宇文昊天的精明，或者，讓凝霜待在他的身邊是個不錯的選擇！

“那就太好了，霜兒，還不謝謝姐姐！”秦夫人的臉上難掩高興。而凝霜則是對秦慕瑤道謝。

四人又聊了許久，秦慕瑤等到凝霜離開之后才回到了自己的宮殿。

第二天，秦慕瑤就特地帶著這個‘使命’去了一趟丞相府，不過不巧，丞相卻不在家，在丞相府管家的招待下，秦慕瑤坐了一會兒，正要離開，卻看到了宇文瑾的身影，想起這個女子對自己的敵意，秦慕瑤的第一反應就是趕緊離開，這個小姑奶奶太難糾纏，她可不想沒事找事。

或者這個時候，正好可以去一趟莫少卿暫住的地方，想到莫少卿，秦慕瑤的心里頓時劃過一股甜蜜，但是，稍微閃神的她卻被那個身影盯住了。

“公……公主！”宇文瑾的聲音難掩欣喜，看到秦慕瑤，就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樣，不顧形象的跑到秦慕瑤的面前，激動的拉著她的手，“公主來找我哥嗎？你等等啊，我哥應該過不久就回來了！”

對于宇文瑾前后相差甚遠的態度，讓秦慕瑤一時之間摸不著頭腦，她沒看錯嗎？眼前這個女子真的是宇文瑾？她對自己不是有敵意嗎？這個女子對她哥哥的態度太過依賴，甚至超過了一般的兄妹情！

疑惑的看著宇文瑾，卻發現宇文瑾也在盯著她打量，那眼神，好像是要把她的衣服剝了一般。

“瑾兒叫我慕瑤吧！”秦慕瑤退開了一步，但是宇文瑾也跟著上前了一步，依然是一副要剝人衣服的視線。

“慕瑤姐姐，你要多來丞相府坐坐！”宇文瑾拉著秦慕瑤，歡快的再一次走進了大廳，吩咐下人準備點心，突然之間熱絡得不像話。

秦慕瑤仔細打量著宇文瑾，好像看到了怪物一般，這個女子還是那天警告自己，別再‘纏著’她哥哥的人嗎？

秦慕瑤吃驚的當口，宇文瑾依舊沒有收斂她的熱絡，她本身就是一個豪爽的女子，粗線條的個性，絲毫沒有發現秦慕瑤此時的異常，那雙眸子里閃過晶亮的光芒，坐在秦慕瑤的身邊，繼續展現著她的‘熱情’。

“慕瑤姐姐，你怎么這段時間都不來找我哥？你不知道，我哥最近變得怪怪的！”宇文瑾微微嘟著嘴，像是在發泄她的不滿。

“哦？怎么怪怪的了？”秦慕瑤干笑著，心里對宇文昊天的怪并不感興趣，倒是還是十分在意宇文瑾會突然轉變。

“我哥這幾天一回家就不見了人影，又一次我跟著他，卻發現他一個人躲在廚房里！廚房里誒……天哪！我大哥怎么會突然迷上下廚的？”宇文瑾看著秦慕瑤哀嚎不斷，她那個大哥活了二十多年，恐怕連廚房長什么樣子都沒有見到過，那天，她居然看到他在廚房忙東忙西，偶爾聽到里面傳出碗被打爛的聲音，讓她一時之間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還以為眼前的這個哥哥是別人假扮的。

后來她才知道，哥哥做的那些東西，都送到了皇宮之中，想到雪神節那日，秦慕瑤說過的話，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她頓時明白了她哥哥的心中所想，奇怪的是，她明白之后，心里卻沒有嫉妒。

從小到大，他們兄妹感情極深，宇文瑾小時候，就下定決心要當哥哥的新娘，直到她懂事之后，她才知道，她唯一不能嫁的人就是宇文昊天，只因為他們是兄妹，但是，她卻控制不了自己的心，看到宇文昊天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她嫉妒，會仗著他的疼愛任意撒潑，之前的雪神節，她都不會去雪神廟，因為，她知道雪神再如何靈驗都無法讓她如愿，但那日看見秦慕瑤的時候，頓時發現宇文昊天看她的眼神極為的不尋常，所以這次雪神節，她在會鼓起勇氣去雪神廟，求了木牌，寫上了宇文昊天的名字！

只是，世事無常，卻正是在雪神廟，她才發現，自己以往對宇文昊天的感情真的只是妹妹對哥哥的依戀而已，因為有人讓她明白了，什么叫做一見鐘情！

“額……”秦慕瑤怔了怔，宇文昊天下廚？似乎無法相信。

“你覺得我哥的廚藝怎么樣？”宇文瑾眼里劃過一抹試探，看著秦慕瑤，不想錯過她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

秦慕瑤的眉心皺得更緊了，廚藝怎么樣？腦海中頓時浮現出那一桌滿滿的美食，想起青嵐的話，心里頓時一驚，莫非……

秦慕瑤正要說些什么，一個聲音傳進了大廳。

“瑤兒，你怎么來了？等了很久了嗎？”剛從外面進來的他，渾身還帶著一絲風霜，呼出的氣息在空氣中化作薄霧，臉上的表情讓人一看就知道他此刻的欣喜，自從那日在雪神節，秦慕瑤偷偷離開之后，他們兩人就沒有見過面，剛才見到她的那一刻，他發現，自己比想象中的更加想看到秦慕瑤的身影。

秦慕瑤抬眼對上他的視線，剛才的發現還在自己腦際徘徊不去，此時的她竟然覺得他的目光分外的灼人。

“哥，你可算是回來了！快陪慕瑤姐姐說說話啦！”宇文瑾高興的從椅子上起來，走到宇文昊天面前，將他拉到秦慕瑤的面前，俏皮的朝宇文昊天眨了眨眼，一時之間，讓宇文昊天也頗為吃驚。

瑾兒不是不喜歡自己和瑤兒在一起的嗎？怎么突然……突然會讓自己和秦慕瑤說話？況且，剛才他進來的時候，竟然發現瑾兒對秦慕瑤極其的熱絡，一時之間，對這個妹妹了若指掌的宇文昊天也弄不懂瑾兒到底要干什么。

疑惑的看著她，眼神微怔，心里有預感，宇文瑾能這樣反常，絕對不是沒有原因的！

宇文瑾察覺到他探尋的目光，立即心虛的再推了一下宇文昊天，恰好撞在秦慕瑤的身上，頓時兩人皆是一陣尷尬，而始作俑者的宇文瑾眼里卻劃過一抹得逞，快速的從大廳消失，只留下一句話在空中回蕩。

“哥，慕瑤姐姐專門來找你的，別忘了做些好吃的啊，今天終于可以不用麻煩得送到皇宮里去了！”

宇文昊天頓時覺得尷尬不已，他還沒有做好準備讓瑤兒發現自己的心思，看著秦慕瑤讓人眩暈的臉龐，宇文昊天下意識的別開眼，避閃著她的目光，轉而看向別處。

“瑤兒找我何事？”宇文昊天神色微斂的說道，故意找了一個離秦慕瑤比較遠的位置坐下，但是坐下之后，心里卻劃過一抹失落，自己該離她更近的不是嗎？只是這個時候，再起身重新找位置的話，就顯得太過尷尬了！

秦慕瑤想到自己的來意，揮開剛才微微的尷尬，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確實是有事。”

秦晉還算是顧忌著宇文昊天，并沒有直接擬一道圣旨讓她帶來，而是先讓她來探探口風，只是想到宇文昊天對凝霜的態度并不是很好，心里依舊擔憂著，自己如果提出來，宇文昊天會不會反彈？想到這里，竟然不知道如何開口。

心里暗自詛咒了一把凝霜，這個女人到底是在爹娘身上做了什么手腳，居然讓爹娘這么為著她？

斂下眉眼，秦慕瑤端起手邊的茶，借以掩飾自己此刻心里的想法。

宇文昊天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模樣，神情微閃，瑤兒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嗎？但是他也不開口，只是這樣靜靜的坐著，等待著秦慕瑤說話。

“昊天出任丞相一職已經有好些年了吧？”秦慕瑤抬眼，卻沒有接觸到宇文昊天的視線，心里思索著該如何將自己來這一趟的目的說出來，事實上，她不在乎凝霜想要嫁宇文昊天的目的是為何，昨晚她仔細想了想，說不定凝霜嫁給宇文昊天之后，爹娘那里反而安全一些。

想到這里，她不禁覺得自己有些自私，不過，宇文昊天精明睿智，眼光犀利，凝霜想要在他的面前耍什么花招，恐怕是十分困難。

“嗯?！庇钗年惶斓膽?，想要聽接下來的話。

“可曾想過何時娶妻？”秦慕瑤放下茶杯，宇文昊天在北靖國是萬千女性愛戴的風流人物，這樣優秀的男人，想要嫁給他的人肯定是多如牛毛，他的才華，可以配上任何女人，此時，秦慕瑤的心里不由得生出一絲可惜，要是凝霜真的嫁給宇文昊天，還真是委屈了他！

宇文昊天身形一震，娶妻？瑤兒為何突然提起這件事？一個念頭跳進宇文昊天的腦海，瑤兒是在對他暗示什么嗎？心里生出狂喜，但是下一秒，宇文昊天心里的喜悅就像是被澆了一桶冷水，他的目光落在秦慕瑤的身上，此時的她一臉的平靜，如果是他想的那樣，瑤兒不該是這樣的表情，她現在分明像是在說著別人的事情一般。

“不曾！”宇文昊天吐出兩個字，聲音隱約透出一絲冷然，想到她和莫少卿的濃情蜜意，心里竟然浮出濃濃的醋意，更加加劇了他此刻的不悅。

秦慕瑤怔了怔，沒有想到得到的是這個答案，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將話題繼續下去，思索了片刻，再次開口，“該想想了吧！宇文家好像就只有你一個男丁，這傳宗接代……”

“公主看來很關心本丞相家里傳宗接代的事情！這是本丞相的家事，本丞相自己會解決，不需要公主操心！”宇文昊天眼里劃過一絲冷厲，那是秦慕瑤從來不曾在他的眼里看到過的神色，稱呼也開始生疏起來，宇文昊天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怎么了，聽著她好似局外人一般說著他娶妻的事情，心里莫名的煩躁不堪。

秦慕瑤的話被打斷，察覺到宇文昊天臉上的不快，眉心皺了皺，自己幾天是沒找準時機么？宇文昊天的話語里，明顯的帶刺，微微鎮定下來，秦慕瑤直視著宇文昊天臉上的冷意，“宇文丞相，看來慕瑤多事了。”

宇文昊天的眉峰緊緊的擰成一條線，聽到她生疏的叫他‘宇文丞相’心里頓時像是被什么抽打著，猛然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一定是讓瑤兒傷心了，想要出口解釋，話到口邊，卻始終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