裔言不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公主,王公子此人不可信。”
諾遙進組的第一幕就是和張靜思對戲。故事的起始很簡單,月國公主明皓月,性子活潑愛玩,在一次喬裝出宮游玩時,遇到同樣喬裝來月國探查敵情的黎王,公主對化名為王禾的黎王黎傲一見鐘情。
一個月后,黎王出訪月國,打算在宴會上與城外的軍隊里應外合,進攻月國都城,這一仗,月王身死,月國將軍邢遠英勇御敵,身負重傷帶著皓月公主和小皇子,成功撤退到另外一座城內。
黎王在城內尋找邂逅的女孩未果,心中自是無比沮喪。一鼓作氣,擒賊先擒王,他帶了幾個將士追趕邢遠,準備活捉公主和小皇子。卻在行宮遇到皓月,雙方都不知其身份,黎傲想要帶皓月離開,皓月自是不肯。影從中察覺黎王身份不妥,與公主說,公主不信。
這一幕是張靜思與諾遙的第一場對手戲,卻也是全劇的一個小高潮,影的心思第一次向觀眾正面剖開,公主也是第一次把兩人的關系挑明,兩人的內心戲都十分復雜,只要任何一個人弱了點,都容易淪為背景板,演成例行公事的匯報,也就達不到王導希望的,沖突碰撞下的火花。
“你多心了。”皓月微微皺眉,心里有些膈應,她正在為和王公子的重逢感到開心,但想到自己終究不能像平常人家一樣,追求自己的幸福,又十分傷感,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樣樣都有。對于王禾帶她走的話,她既是感動又是愧疚,現在這會兒哪還容得下別人說他半句不是。
“公主,他身邊有人保護,我甚至感覺到那股藏在暗處的味道了。”影見公主毫不在意的樣子,急上前一步,一想到公主可能在沒設防的情況下,被所謂的王公子騙了去,影就沒了往日的冷靜,有些焦急。
而這看似焦急中的一步,卻是打破了張靜思在鏡頭中站位的平衡,之前張靜思的位置,只要一放近特寫,很容易把諾遙虛化了,一比對,就像是仆人和主人的關系。心中的男三號,導演自然不希望是一個誰都能當的小配角。
但諾遙這一步,張靜思的三分線就不復存在,此時的位置剪輯師更傾向于選取另一個角度,而在這個角度里,兩個人的樣子最協調,倒映在地上的影子更是暗示了兩個人的關系,相互糾纏,又以皓月為主導,最重要的是諾遙這時的位置,才是整個構圖里最漂亮的位置。
這一點在外圍一覽全局的王導,一下子敏感地發現了,攝影師自是一雙慧眼,不會放過這么協調的一幕。有所察覺的白承御,更是一點也沒掩飾眼中的贊賞。
身在其中的張靜思,雖沒料到諾遙有把鏡頭和攝影師都算計進去的本事,但也敏感地感覺到這一步局勢的扭轉。
“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實話和你說,我什么都知道!是,他是黎國人,那又怎樣?他已經向我坦白,這次是黎王派他來刺探情報的,他對我的真心不勞你操心了。”
皓月一甩袖子,邁著大步煩躁地走到梳妝臺前坐下,把椅子拉得咯吱響,以發泄自己心中的不滿,心愛的人向自己坦白已是不易,他不知道他這樣做已經背叛了黎王,惱恨自己最終還是不得不向第三個人泄露這個秘密。
鏡頭前王導滿意地點了點頭,若是身處劣勢的張靜思沒有察覺到問題,還是維持原樣,那他就要喊“卡”了。有張有合,水來土掩,不愧是在娛樂圈摸爬滾打多年。不過一個新人能把一個視后熱門人選逼到這個份上,還真是不可小覷,果然擔得上天賦二字。
一方面影把公主的煩躁看在眼里,多年來的暗中陪伴,他對公主比對自己還了解,自然明白此時若是針鋒相對,那勢必爆炸,只能徐徐圖之。另一方面,公主對王禾的維護,讓影有些不是滋味,擔憂她沒有防備的好心,卻被解讀成小人之心,傷人的話傷害的是總是最親近的人,真是一番苦澀涌上心頭。
此時帶著面具的諾遙,沒有辦法用面部表情來解讀這心中的苦澀,但誰都能看出他的苦和傷,先前激動加深的墨色眼睛,此時顏色漸漸淡去,前一秒還激動氣急的樣子,這一秒鐘就像按了開關,吃驚,不可置信,像是心冷一般,霎時又平靜了下來,這一頓,也看出了他對公主的在乎。
深吸一口氣,眸色恢復了正常緩緩踱了幾步,走上前。
看到這,王導嘖嘖兩聲,內心驚訝于諾遙對眼睛的控制能力,居然能細微到眼睛的眼色!這種演技,不,或許可以稱之為技能,已經足以讓他從眾多新人中脫穎而出了。
“絕對沒有那么簡單。他給我一種危險的感覺,我想王禾的武功絕不會在我之下,公主,您得防著他。”沒了親昵,只剩下公事公辦,看似平靜地如同臣下的敘述,只有頸間外凸的青筋,可以窺探出他內心強忍的不平靜,一提到王禾的名字,王導發現諾遙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劍,用肢體語言告訴觀眾王禾真的很危險。
“啪”皓月把梳子一摔,實在忍不住了,當怒火有了苗頭,別人不管做什么,都會被解讀成惡意的挑釁,緊接著就是口不擇言。
“你不就是喜歡我!但我們永遠也不可能!永遠!這么多年來我感激你,信任你!但你不能阻止我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啊,哪怕它只是個想法,一個奢望……你,也不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