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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若雪拉著譚宗明到一個山坡上,正好能看到遠(yuǎn)處亭子里的安迪和奇點(diǎn)。顏若雪想:大鱷魚,老娘都幫你到這份上了,可別隨意一個不高興就將我趕出別墅啊!
山坡上綠草如茵,顏若雪拿出手機(jī)讓譚宗明拿著。將包包和高跟鞋扔在一邊,調(diào)出手機(jī)里的音樂,在譚宗明面前開始跳舞。譚宗明看著顏若雪想,這丫頭太讓人驚喜了!這舞蹈配著這衣服,真的很對得起衣服的名字“彼岸花開”,真是一種極致的誘惑。正是印證衣服的評語:不愛是一種誘惑,愛了是一種罪過。遠(yuǎn)處亭子里的人也看到了顏若雪的舞,安迪驚奇的說:“天啊!這小丫頭太全能了,居然還會跳舞。”奇點(diǎn)撒嬌,說:“是啊!可惜她好像對我有敵意。”安迪說:“那一定是你得罪她了。”
顏若雪跳完舞,高興的問:“大鱷魚,我跳舞好看么?”譚宗明說:“這是我見過的最美的一支舞,我很榮幸。”顏若雪看譚宗明坐在草地上,依然那么溫柔帥氣。繞到譚宗明身后,抱住譚宗明說:“你趟下,頭放我腿上,我吹曲子給你聽。”說完,跪坐在地上。譚宗明一臉驚訝的問:“諾兒,你真會吹啊?”顏若雪驕傲的說:“本姑娘是天才,什么都會。”于是,譚宗明躺下,靜靜的聽顏若雪吹著笛子。
一曲終,顏若雪看譚宗明正注視自己。突然想到網(wǎng)上有一張圖片是一男孩躺在女友的腿上,以自己的角度照了照片,女友被照的不忍直視。立刻捂住譚宗明的眼睛,說:“太毀形象了,不許看。”譚宗明笑著說:“我們家諾兒,怎么樣都好看。”顏若雪看著遠(yuǎn)處亭子里的兩人,對譚宗明說:“要是那個奇點(diǎn)真的讓安迪發(fā)瘋,你會怎么辦?”譚宗明說:“你為什么這么確定他能讓安迪發(fā)瘋?”顏若雪說:“你說過,安迪姐是孤兒。在住進(jìn)歡樂頌前,不喜與人接觸,很強(qiáng)大也很單純。由此可見,安迪姐極度缺乏安全感,不信任任何人……”顏若雪說著說著沒了聲音,譚宗明擔(dān)心的問:“諾兒,怎么了?”顏若雪說:“我不想分析安迪姐了,我吹曲子你聽吧!”于是,又吹了兩首曲子。
譚宗明覺得顏若雪很奇怪,又不知道怎么了?想著想著就睡著了。顏若雪聽著譚宗明漸漸平穩(wěn)的呼吸,相必是睡著了。用手指點(diǎn)點(diǎn)譚宗明的臉,沒有反應(yīng),看來真睡著了。顏若雪說:“大鱷魚,你對我好,我是知道的。我不想拖累你,可是我又放不下你對我的好……”說著一滴淚落下,掉在譚宗明的眼角,順著太陽穴滑進(jìn)頭發(fā)里。顏若雪說:“大鱷魚,我好像喜歡上一個人了。可是那個人不喜歡我怎么辦?”譚宗明動了動,顏若雪趕緊擦干眼淚。譚宗明好像聽見有人在和他說話,想仔細(xì)聽卻又沒有了。譚宗明感覺自己出現(xiàn)幻覺了,清醒后站起來活動著筋骨。顏若雪想要起身,結(jié)果跪太久血液不通,直接撲到在地。譚宗明立刻去扶,問:“諾兒,這么了?”顏若雪說:“腿麻,站不起來了。”譚宗明心疼的說:“傻丫頭,你怎么不叫醒我?”顏若雪咧著嘴正要說話,很不巧的聽到電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