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殷祝耐心地說:“是圣教后山的一處湖水。”
越南風:“……”
“那里風景很好,”殷祝說得分外真誠,“若得教主首肯,定將夫人葬在此處。”
這個人根本沒法兒撩。
越南風沉默了一會兒,陰森森地開口說:“等我回教之后就跟教主說我想跟你私奔,咱倆葬一塊兒怎么樣啊?”
殷祝:“……”
越南風受了傷,雖然殷祝替她正了骨,但還是行走不便,只能背著她在荒郊野外尋一處落腳的地方后再作打算。殷祝背著她,在山腳下找到了一戶偏僻的人家,一圈籬笆圍著茅草蓋頂的土房,院子里一只母雞帶著幾只幼崽正在啄米,他走到門外,敲了敲門。
破落的木門吱嘎一聲打開,一個上了年紀的婦人走了出來。
她剛想開口說話,身體便軟了下去。
越南風正想著怎么跟她開口借宿,就看著她無聲無息地倒在了地上,脖子上被切開了一條傷口,溫熱的鮮血在地面積成了一灘水漬。越南風盯著躺在地面的尸體看了一會兒,就像是在看不久前那個倒在她懷里的少年,然后她把復雜又微妙的目光移到了殷祝身上,仿佛在看著一只披著斑斕人皮的野獸,對方卻渾然不覺。
這個婦人大概是寡居在此,屋里就只有一張床,幾件簡單的家具,木門正對著的小桌上供著兩個牌位,剛上好了香。殷祝把她放在床上,就著桌上的茶壺給她倒了一碗茶水,恭順地遞上去,道:“夫人請用。”
越南風接了過來,卻沒有喝,她發了一會兒呆,最后冷不丁地說:“你為什么要殺她?”
“……”殷祝愣了一下,像是被這個問題難倒了,他的臉上浮現出了明顯的疑惑,“殺人還需要理由么?”
越南風:“……”
越南風并沒有跟他糾纏不休不依不饒,自己捧著茶小口小口地喝起來。
“夫人難道很生氣么?”反而是殷祝卻在一邊自言自語,“先前我殺那人的時候夫人并沒有埋怨我,現在卻有不滿,是因為殺的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婦人么?兩者都是殺,有什么區別么?我的職責是將夫人帶回圣教,一路上自然要多加提防小心為上,更何況死在圣教手上應當是一種榮幸才是……”
“……為圣教而死是應該的,難道不對么?”
越南風一邊聽一邊在心里面說神經病。
過了一會兒,殷祝的自言自語停了下來。
越南風心中正感到奇怪,緊接著她手中的茶碗就被打翻在地,啪的一聲被摔成碎片,她還沒來得及反應,下一秒就被人掐住脖子往上提。此時站在她面前的殷祝仿佛換了一個人,臉還是那張臉,眉宇間卻多了一股暴戾之氣,看起來又陰沉又狠毒,他掐著越南風的脖子,就像饑腸轆轆的毒蛇叼住了瀕死的獵物。
“你行啊,把腿打斷了都能爬到這種地方來,”殷祝冷笑一聲,眼神輕蔑,“以為爬上了風長老的床,我就不敢殺你了是么?”
越南風:“……”
這他媽又是什么鬼???!!!
風長老不是我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