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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寫這么多字作甚?”歡兒道:“是要去考狀元?”
防風慕答道:“平日里閑的無趣,便寫著解悶。”
歡兒聽后又是不言,拿了一些他寫的字,坐在椅子上逐張翻閱。
無論是《大學》、《中庸》還是《尚書》、《春秋》其中佳句皆被他一一寫下,莫約過來一盞茶的功夫歡兒突然感到有些疲憊,便靠著椅子閉目休息了一會兒。
她醒來之時,天微亮。歡兒發(fā)現(xiàn)自己鞋襪已脫,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衣,正躺在榻上。
環(huán)顧四周,此地并非是自己房中,歡兒正覺得奇怪又忽然想起自己方才一個人走到了月墨軒中。
如今她正躺在月墨軒中的榻上,榻上已無檀香的氣味,軒內無人,她忽聞軒外有人,遂下了榻光著腳走到門口,推開了門。
忽而一陣晨風迎面襲來,歡兒感到身子一涼,人也清醒了不少。
門前有一男子正在舞劍,那男子見了她忽然停下來道:“殿下,您醒了。”
歡兒點了點頭,那男子又道:“現(xiàn)在正值初夏,早晨天仍舊有些寒,殿下單衣站在門口只怕容易生病。”
她聽后緩緩將門扣上,整理好自己的穿戴后才重新將門打開。
“殿下慢走。”他忽然道。
歡兒本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但防風慕如此一說倒有些向自己下逐客令的意思,她也不得不離開了月墨軒,回到碎云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