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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向他作揖,說道:“談不上指教二字,小人斗膽,想結(jié)識易大人。”
“哦?你憑什么認為自己可以以一個下人的身份來結(jié)識我一個朝中大員?”易塵摸了摸馬背,不在意的言道。
那人笑答:“因為小人能給大人帶來大人所想要的一切。”
易塵輕笑了一聲,說:“你已經(jīng)不是東祁太子,而是燕齊太女府中的下人,你如何能帶給我,我所想要的一切?”
話音剛落,易塵便跨上了馬對他說道:“我知道你想要做什么,不過我須在此奉勸你莫要為之,莫苦了自己。”
“大人真的不爭不求么?還是不敢求?”他嘴角微揚,說道。
易塵恍若未聽見一般,調(diào)頭離去。
“你給我站住。”這邊,葉銘風(fēng)正對天承窮追不舍,二人馳騁飛速,早已將其余人甩到了遠遠之外。
天承搖了搖手中的銅鈴,回眸對著他得意一笑,隨后正想用馬鞭抽打馬兒加速前進,卻不想自己馬鞭剛揮起來便與葉銘風(fēng)的馬鞭纏在了一起,葉銘風(fēng)用力一扯,馬鞭便脫離了天承的手到了葉銘風(fēng)的手上。
“駕。”沒有了馬鞭,天承便用手拍打馬背,葉銘風(fēng)順勢加速追趕上了天承,拉住了她的手,將她整個人拉離的馬背,緊接著一手托住天承,將她攬在了懷里。
“這下,銅鈴是我的了。”葉銘風(fēng)奪過她手中的銅鈴,在她面前晃了一晃說道。
“還不一定呢。”天承話音未落,便從自己懷中掏出一把小刀便向葉銘風(fēng)的胸口刺去。葉銘風(fēng)來不及多想,放開了手中的銅鈴接住了天承即將要刺入自己體內(nèi)的匕首。
“你夠狠。”鮮血順著刀尖汨汨流出,染紅了銀白色的刀刃。葉銘風(fēng)忍著自己心中的怒意,依舊不改臉色,帶著笑意對天承說道。
“這下銅鈴便不是你的了。”她聳了聳肩,輕笑言道。
他猛然握緊刀刃,憤怒的咬著天承握住刀柄的手。
“你要做什么!”天承痛得蹬了他一腳,但未踢中。他咬的愈來愈大力,直到咬破了她的手,流出鮮血,方松了口。
天承手疼的握不住刀子,干脆松手給了他,葉銘風(fēng)將刀子丟開依舊止不住自己的憤怒,又朝她的肩膀咬了下去。
“你是屬狗的么。”天承又是蹬他又是抓他,兩人糾纏在了一起,一下子便從馬上滾了下來。
“嘶。”天承背部著地,脊椎骨像是撞上了尖石,她不由得痛得倒吸了一口氣。葉銘風(fēng)見天承如此,忙的從地上爬起來摟住她問道:“摔著哪兒了?”
天承未答,只是蹙眉閉目。
葉銘風(fēng)自小與她一塊長大,知道她性子倔強的很,痛得掉淚之時會將眼睛閉起來,忍著不哭。她這般,定是摔的很疼,連與自己斗嘴的精力都沒有了。于是,他便將她抱了起來,速速往山下走去。
“還是很疼?”過了半晌,葉銘風(fēng)見天承依舊不言不語,恐她傷到了要害,于是想要親自檢查一番再做應(yīng)變措施。
他望了望四周,找到了一塊比較平坦的地方將她輕放下來,一手攬著她的身子,一手解開她腰間的衣帶。天承雖疼的緊,但見葉銘風(fēng)要對自己無理還是毅然抬起手朝他打去。葉銘風(fēng)并未制止她,也未還手,只是默默地承受了這一掌后笑說:“受了傷還有這么大力氣打我,看來未傷到實處。”
“扶我起來。”邊說著,她吃力的將自己的身體支撐起來,可惜全身使不上里,她還未完全站起來,便栽在了他的懷中。
葉銘風(fēng)深知天承的性子,若是不按著她的意思來做,她便會與自己犟到底,這樣是耽擱了她傷口的醫(yī)治那該如何是好。于是,葉銘風(fēng)便順著天承的意,將她攙起來。天承走了兩步,雙腿一軟,倒在地上。
葉銘風(fēng)見她這般,著實擔(dān)憂天承有什么三長兩短,便也顧不得她是否情愿,將她抱起來朝山下走去。
“你放我下來。”天承渾身無力,只好低低的吼道。
葉銘風(fēng)未搭理她,反而將她抱得愈發(fā)的緊。天承見葉銘風(fēng)不愿放自己下來,便將頭扭向他胸口的那一邊咬了他一口。
葉銘風(fēng)“哎喲”了一聲,說:“你才是屬狗的,我好心抱你起來你反倒不知好歹。”說著無奈的將她放下來。
天承還未來得及站穩(wěn),便覺得脖子生疼,瞬間失去了知覺。
葉銘風(fēng)再次將她抱起,嘟囔著道:“真是麻煩,你就不能順從我一次么,非得讓我把你打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