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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先走啦,加油!"方妙妙給她指了個方向,便拉著自家男人躲到角落準備看好戲。
路安怡循著方妙妙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陸寒遠一身黑色的新郎服,面容英俊,身姿筆挺地站在不遠處。
他看到她,一步一步向她走過來,目光中有一抹驚艷,"安安,你今天真美。"
路安怡回贊了一句:"你也很帥。"
"你……"
陸寒遠還未說出口,身著一身美麗婚紗的郁晴嵐便走過來挽住陸寒遠的手臂,挑釁地看著路安怡。
"你看,寒遠終究還是我的,你還來干什么?自取其辱么?"
路安怡笑笑,直視她:"郁晴嵐,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爬得高,摔得慘。"
郁晴嵐用眼刀狠狠地刮著她,打量了一下路安怡的穿著,眼中閃過一抹嫉妒,忍不住譏諷道:"丑小鴨終究是丑小鴨,就算穿得再美,也不會變成白天鵝。"
路安怡反擊:"你怎么能這么說你自己呢?"
陸寒遠忍不住笑出聲,郁晴嵐臉都綠了,可面對陸寒遠,她始終發(fā)不了火。
"你!"郁晴嵐倒是沒有想到她如今這般牙尖嘴利,看了看身旁的陸寒遠,她不想在他面前跟路安怡鬧得不愉快,擺出一副大度的樣子,"算了,今天是我的婚禮,我不想與你爭吵。"
她笑著對陸寒遠道:"寒遠,婚禮快開始了,我們走吧。"
"嗯。"陸寒遠應了一聲,深深地看了路安怡一眼,與郁晴嵐相偕離去。
路安怡看著二人的背影,拳頭漸漸握緊。
見新郎新娘出場,男的俊女的美,在場之人不由將目光集中在這一對璧人身上。
陸鴻一身西裝,精神矍鑠,走到臺上拿起話筒,舉起酒杯對眾人道:"婚禮開始之前,我想先跟諸位說兩句,非常感謝諸位肯賞臉參加小遠的婚禮,小遠剛成家,今后還望諸位多多照顧,我陸鴻在這里先干為敬!"
眾人舉杯。
路安怡端著一杯紅酒向陸鴻走去。
眾人見這時一個漂亮女人忽然走到陸鴻面前,感到十分驚訝,都在暗暗猜測著這個女人的身份。
路安怡露出一抹禮節(jié)性的笑容:"陸董,我想您還不認識我吧?但是您對我的影響可是很深呢,一定要來敬您一杯。"
路安怡神色復雜地看向眼前這個老人,如果不是他,她和陸寒遠也不會錯過這么多年。
"你是?"
陸鴻放下話筒,看著眼前這個陌生女人,商人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女人不簡單。
路安怡盯著陸鴻,一字一頓道:"路安怡,這個名字,您可聽過?"
"路安怡?"陸鴻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皺眉思索著,忽然瞪大眼,指著她道:"你是那個出身平庸的丫頭!"
路安怡點頭道:"沒錯,我出身平庸,還將您外孫迷得團團轉,差點成不了這場婚禮。"
陸鴻一臉厭惡:"你怎么會來?我記得我沒給你發(fā)過邀請函。"
路安怡忽然奪過陸鴻手里的話筒,對陸鴻道:"我為什么不能來?我畢竟為陸家生了一個兒子,我丈夫結婚這么重要的日子,我怎么能不來呢?"
在場眾人聽得清清楚楚,這個女人說她是陸寒遠的妻子,為陸家生了一個兒子,那么她就是陸寒遠的前任女友,錦宸如今的掌權人。
場內一片嘩然,前任與小三的一場大戲啊!
陸鴻一見場面失控,立刻叫道:"保鏢,把這個瘋女人給我趕出去!"
見沒有人來,陸鴻一下子慌了。
"該出去的人是您吧?"路安怡將手里的文件展示給陸鴻,"這是陸氏集團接近一半股東簽署的股權轉讓書,現(xiàn)在我才是陸氏集團最大的股東。"
陸鴻指著她:"你!"
路安怡冷靜吩咐:"陸董臉色不好,快扶他下去休息。"
有人走上臺將陸鴻"扶"下去。
見目的達到,路安怡舉著話筒面向眾人,準備宣布婚禮取消的消息,這時走上來一個人,取過她手里的話筒。
"不好意思,我欺騙了大家,其實今天跟我結婚的人,不是郁氏集團的千金。"陸寒遠轉頭看向路安怡,"而是我身邊這個女人,她叫路安怡,是我這輩子唯一愛過的女人,也是我兒子陸心景的媽媽。"
"因為外公的反對,我的懦弱,我們錯過了很多年,讓她吃了很多苦,我們甚至沒有經(jīng)過一次正經(jīng)的求婚……"
說到這里,陸寒遠忽然轉過身,單膝跪地,"安安,我陸寒遠現(xiàn)在向你求婚,你是否愿意嫁給我?"
路安怡現(xiàn)在的腦子是亂的,陸寒遠為什么說今天是他和她的婚禮?還突然向她求婚?
他伸出一只手悄悄捏了捏她的手心,"安安,先不要想別的,愿不愿意嫁給我?"
看著面前這個笑得溫柔的男人,她輕輕道:"我愿意。"
拋開這許多疑問,她是愿意的。
他開心地吻了一下她的手。
陸寒遠站起來,執(zhí)起她的手,向眾人鞠了一躬,"希望各位能祝福我們。"
場內頓時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隨后,路安怡看到了會場多了很多熟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