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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我還可以走到那里去？為什么會是這樣的結局。為什么？師傅、族人，都離開了；我，還剩下了什么？我，還可以干什么？看著眼前依舊的仁慈，蜀山派的掌教、德高望重的前輩。可是，卻永遠也無法明白，我所失去的和所渴望的、一切，只屬于我，遺腹子的一切。我所失去了的，大家。

“不在你這兒，又會在哪兒？”

問話的對象，無法對之表達，心中難忍的痛恨。云翔轉而望向一旁無所事事的憐心，明白與知曉，這未知的一切。“他說的對，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根本就沒有什么最終章程。”絕望、失落，頓時涌上心間，云翔無奈的垂下了頭，卻又猛然提拳砸向一旁的石壁。掉落的石頭，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聲響，一塊接著一塊，跌落、痛苦的深淵。白白耗去的時間，最佳時機。

“哼！我本以為你還是有一點智慧的。可是，現在看來，你不是一般的蠢，該怎么辦呢？”

進一步的無奈，不知，該如何去面對。接下來的道路：最終章程，或是、遺腹子。“你難道沒有聽到他所說的嗎？最終章程不過是一張廢紙。重要的，只存乎于你、封云翔。遺腹子。”

“不存在即為存在，存在即為不存在。這邊是道家思想的真諦——無中生有，我說的對嗎？掌教師尊。”先前的肥胖走上前來，自信滿滿，但也掩飾不了那些許的傲氣。“凌天？不錯，不愧為我派祖師選定的人。但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眾妙之門。”

“弟子受教。”那道肥胖退至下方，不該有的怨，瞬息而過，只是沒有想到。他，早已明白。“師姐，他們再說什么？”無視再度的諷喻，漸漸將那動蕩平靜下來。也許，這都源于，那與生俱來的信任。因為，此時、也只剩下了她。柳涓。“云翔，你已經擁有它了。”

擁有？可是，我什么都沒有啊！

“孩子，這份最終章程源自我們道家的無中生有。而它最根本的就在于何為有、何為無，你只需做的就是辨別、有無之道，但是，現在我們可以放手去援助你，將那份只屬于你的最終章程交于你。一張廢紙。”

坐于右前方的老者睜開雙目，略帶了幾分玩笑。也許，這才是對的。“掌教師兄，你說你，跟一個孩子說這些有的沒的干什么，直接給他不就了事了。”

“清虛，他人不知就罷了！你怎可如此。”

另一旁的老者，手持混元鋼珠，無止境地擺弄。這人世間的是是非非，仿若都已入其珠中，盡心挑撥。“凌天，你領著遺腹子前去幽谷深淵，將最終章程交于他。”

“得令！”

“只有我一個人嗎？”意料之外的答案，本以措手不及。沒想到，現在、又回到了一個人的日子。“云翔，師姐不是告訴過你了嗎？以后，是屬于你的。”關懷、柔和，柳涓拉過云翔的手，暗自的賦予、守候，不變的守候。“我明白了！”

離去，往往就是新的開始。可是，這其中的過程，卻讓人難以接受。事實，便是如此。

“憐心姑娘，貧道因患有舊疾而無法下地請罪，只能有兩位師弟代行，請憐心姑娘不要見怪。”離去之后，左右守護的兩位老者紛紛起身下地，緩緩彎腰，最高的敬意：“不好意思，前時因緣而無法說明，還望恕罪。”那名名為清虛的老者凝神設下一道防護氣罩將這守候盡數護于其中，而后從袖袍之中取出一個紫檀盒，輕手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