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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際邊飄過的淡影,滿是憂愁,在這片落寞之中涂上了濃重的一筆。
“不要,不要出事!”柳涓將真元提升至極限,不斷釋放百萬頻率,搜尋著自己心中剛剛停下來的復(fù)雜。凝神催動蝶舞身法,身形逐漸化為一道流光,瞬間便停在了這片留戀上。“江大哥,你……”
“看來我們要先處理掉她。”雙頭人不及濁動手,便迎上柳涓。催動體內(nèi)真元使身軀快速轉(zhuǎn)動,口中吐出毒霧迷惑柳涓雙眼,使其困于其中。“你太小看我們天玄宗了。”柳涓輕泯香唇,后方閃現(xiàn)點點熒光,幾只鳳蝶護(hù)于身前,替主人除盡毒霧的層層侵襲。伸手摘下鳳釵,在青光的擁護(hù)之下,朝前方擲去,擊破雙頭人防御,耀眼光輝刺瞎其四眼。
在雙頭人尖聲呼叫之際,有為柳涓手中神器凌雪琴之音所傷,不得已而向后退去。“看招——凌雪封天。”眉間青光閃爍,天將數(shù)百銀雪流光,匯集而成五道光柱封印雙頭人行動。雙掌朝上,青光萬道流落至掌心,打入光柱之中。頓時四周氣息寒冷異常,砭骨寒氣侵襲雙頭人身軀,留下數(shù)道傷口。
濁轉(zhuǎn)身運氣穩(wěn)住雙頭人身軀,打入一絲幽黑光芒,使其得以支撐這遍體鱗傷。喚過長劍,手指略微一動,便攻入柳涓心脈。幾只護(hù)體鳳蝶在一瞬間也已化為灰燼,突襲的氣勢不及阻擋,擊穿柳涓胸口,落下了數(shù)滴鮮血。“太松懈了!”濁反手提劍一劈,迎向柳涓手中凌雪琴,激起強大氣流掃向四方,實力的懸殊差異使其受到的傷害更加一層。柳涓眉間緊皺,聚集體內(nèi)真元于琴弦,催動夢蝶飛舞奮力一彈,在濁手中長劍留下了一條裂縫:“沒有理由,所以我不會就這樣倒下。”
濁輕蔑一笑,周身燃起玄青幽火,猶如天降鬼神。手中長劍散發(fā)的氣勢逼迫柳涓向后退去,爆喝一聲,使其手中凌雪琴弦俱斷,慌亂之際,濁手中長劍迎天劈落,將那天降神器凌雪斬為兩半。柳涓驚異的看著手中的不可思議,正欲反擊之時,為其長劍抵住脖頸,微微一晃,柳涓身軀頓時經(jīng)受極限迫力,倒與地面、
“差不多了,差不多了!”看著柳涓的倒下,一種莫名的痛惜涌上心間,江冷暗自催動天玄心法調(diào)息受傷的軀體,可卻又總會有意料之外的事發(fā)生。身旁的雙頭人轉(zhuǎn)動布滿血絲的頭骨,四個幽深的空洞望向江冷,看穿其心底的蠢蠢欲動。“你還有這個能力嗎?”揮動腥臭白骨,江冷身后燃起炎光萬道,逐漸化為灰燼:“下一次將會使你的身體。”雙拳緊握,朝江冷身軀打去,散盡其聚集已久的真氣。難道真的不行嗎?
“就憑現(xiàn)在的你只有死路一條。”濁提起手中長劍,瞬移至江冷面前。飄蕩著的死亡環(huán)繞在其身軀,艱難的掙扎,只不過是一時的幻想。看著眼前長劍的逼近,浮現(xiàn)于腦中的卻是她,理不清的復(fù)雜:“還會有很多個我去守護(hù)者他。”江冷拭去嘴角的血液,等待著終結(jié)。
“天玄宗,不過如此!”
閃過一絲壓迫,濁手中長劍在臨近之際瞬間化為粉碎。驚慌的同時,身旁的雙頭人身體微震,產(chǎn)生巨大爆炸,頓時血肉橫飛,腥臭彌漫在這虛空之中。“誰……是誰!”濁釋放神識搜尋周邊氣息,卻一無所蹤,回首看來,江冷與柳涓已被移至千里之外的天幽谷,懷中斷蓄草也為那壓迫所奪。“到底是誰,給我出來!出來。藏起來算什么英雄!”
“就憑現(xiàn)在的你只有死路一條。”
找到了,濁轉(zhuǎn)身向后,一股恐懼迎面而來。不及看清,體內(nèi)真元便被莫名給吞噬殆盡,三魂七魄四散逃亡,可終究還是無用。邪還是魔,為什么我無法感知?呆滯的眼神看著魂魄的逐一消散,推動著殘軀,倒了下去,前往死無葬身之地。
梅花,一片梅花的飄落,掩蓋在了那只呆滯之上,直到遲來的援救。“沒想到竟會是他!”提起濁的身軀,隨即往那來源奔去,可能還會有辦法,只是沒想到的是他的到來,那片梅花。
天幽谷,漫天的鳳蝶還是如同往日那般,無憂的躲藏、飛翔。
驚異的眼神掃視著四周,運氣調(diào)息真元,卻發(fā)現(xiàn)體內(nèi)氣息竟順暢無比,身上的遍體鱗傷也無了蹤影,修為也因此而提升了一個至高點:“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那個,是誰?”起身走去,看見了,那理不清的復(fù)雜,正躺在自己的對面。送出一道寒氣,搜尋其體內(nèi)狀況,意外的是竟于自身相同。先前的傷痕早已莫名消散,躺在面前的仍是那般艷美。
“柳姑娘,柳姑娘!”急迫的聲聲呼喚將意識拉回,柳涓睜開雙眼,艷美的晶瑩直視江冷,好奇自身的痊愈:“剛剛發(fā)生了什么,意識告訴我有人救了我們。”無法解釋的疑惑此時也同樣在江冷心中纏繞,面對眼前之人,卻又無法回答:“我不知道。但是,那人很強,實力在我的百倍之上。”垂落原本的沉穩(wěn),心中早已煩悶無比,無奈的顯露也使得柳涓將要出口的話咽了下去:“斷蓄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