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眼前的畫面越是美好,就越提醒著他周一一過,他就要親手把邵止清交到另一個男人的手里了,這個念頭一萌生,越澤就不受控地產生了某種暴虐的欲.望。
他不算個合格的守護者,因為他總想著把自己守護的東西鎖進籠子里——在他看來,只有這樣,他守護的寶藏才不會輕易消失。
“越澤?越澤?”
邵止清的呼喚讓越澤回過神,他低下頭,就見因為吹了風而臉頰紅撲撲的邵止清對著自己笑,“那里可以做冰雕小人誒!我們去吧?”
邵止清指了指遠處一個圍了很多人的地方,有歡笑聲不斷從那里傳出來。
“好。”越澤答應道。
邵止清歡呼一聲,像只出籠的小鳥一樣,撲扇著翅膀飛向人群,而她今日的飼主搭在籠邊的手指一頓,還是沒有抓住小鳥離籠飛行的翅膀。
算了……既然是她更喜歡籠外的風景,那他愿意嘗試一下也去喜歡她喜歡的東西。
===
“你好,幾位,情侶打八折,家庭打七折,五人以上跟團游打六折。”
邵止清剛排到隊,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就很熟練地捻出一張票,語速很快地說道。
“兩個人,但是……”
邵止清的話說到一半,越澤的手就從她身后伸出,直接掃碼付了情侶票的款,說:“情侶票,謝謝。”
工作人員看了面前這兩位氛圍有些奇怪的小情侶一眼,沒有多問什么,就抽出一張情侶套票,說著:“情侶票往西邊走,兩人一桌的,加兩百塊錢有老師教你們做冰雕。”
邵止清看了一眼遠處請了專業老師幫忙的人們,他們手下的冰雕好像確實比其他人的有模有樣一點。
不過越澤在她猶豫好要不要請專業老師之前,就直接開口拒絕了,他在工作人員“錯失一樁生意”的目光中,對邵止清說道:“我來教你。”
邵止清愣神了一下,接著想起他好像確實什么都會,當初在邵家,她就有聽到別人稱他為“萬能的管家”來著。
“那就交給你了,越老師。”
越老師嚴肅地點了點頭,一副盡在掌握的表情,十分的有底氣。
三十分鐘后,邵止清對著自己面前那個歪歪扭扭的冰雕陷入了沉思,她本來是想按照會場人員提供的教程,雕刻一只最簡單的貓出來的,可這個半成品……怎么看都像是團盤根錯節的不明生物。
這團不可名狀的物體看起來就讓人頭皮發麻,邵止清本人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它雕刻成這樣的。
邵止清不忍直視地把自己的目光從這東西上移開,轉頭去看自稱技術一流的越澤,然后看到了……一根被削得筆筆直直、沒有一絲偏斜的冰柱子。
雖然不知道越澤在雕刻的是什么,但看到他能把冰削得這么整齊,一銼刀下去歪一下的邵止清頓時肅然起敬。
越澤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面前的冰雕,專注到沒有發現邵止清正看著自己,他舉著手上的刻刀,細致地在冰雕之上輕輕比劃,等到確定了位置后——飛快地一刀下去,削下一片折射著陽光的冰屑,手穩得不可思議。
只是他握刀的手法與正規做冰雕的方式差異很大,如果單看他往下刺刀的動作,他所做的事不像是在雕刻作品,倒像是……在用刀刺向敵人的喉嚨。
他表情微凜,利落的動作吸引來了一些人隱蔽的注視,邵止清眼睛閃閃地等著他下一步的動作,卻見越澤皺起眉頭,刷刷兩下,把剛切割出一個雛形的冰雕又削成了整整齊齊的立方體——它除了比之前邵止清看到的冰柱小了一圈以外,毫無差別。
邵止清算是知道為什么三十分鐘過去了,越澤手下的冰雕還一直都維持著立方體的形態了。
她對越澤的舉動感到了一絲不解,在她看來,方才越澤刻出的人形明明姿態和動作都很相宜,展現出的技術力也遠超了許多收錢教學的冰雕師傅,是相當優秀的作品了。
越澤一臉不滿意地收起刻刀,斂眸朝邵止清的方向看來,才發現她也正望著自己。
“清清?”越澤的目光移動到邵止清面前的那團不明物體上,忍不住沉默了一下。
邵止清不好意思地擋住了自己造出來的那個奇怪冰雕,臉皮薄的她已經在用腳趾扣地了。
“很有藝術氣息。”越澤開口評價道。
邵止清:“……”
藝術氣息……?什么藝術?抽象派藝術嗎?
邵止清覺得越澤剛才沉默這么久,一定是在絞盡腦汁地思考該怎么評價才能不傷她的自尊心。
她眼神亂飄了一下,假裝沒聽見越澤說的話,兀自轉移了話題,“你剛才不是雕刻的很好嗎……?為什么又切掉了。”
“不夠好。”越澤撥開邵止清額前的一縷碎發,微微勾起嘴角。
他的眼睛在陽光下顯出一片煙墨色,好像只能裝下邵止清一個人。
越澤的眼神里流動著一些令人心悸的情緒,他望著站在陽光下的邵止清,更加覺得自己剛才削去冰雕的行為是正確的了——無論技藝多么精湛,他雕刻出來的贗作都是比不上面前的真品的。
“清清覺得我雕刻的好看?”似乎是因為陽光太盛,越澤瞇起了眼睛,輕聲詢問,“那要不要我帶你入門?”
見邵止清點了頭,越澤就伸出了自己的手,他帶著寒氣、骨節分明的手指一根根滑入了邵止清的指縫,最后從背面將她的手緊緊扣住。
為了保持這個姿勢,越澤站在邵止清的背后,俯身的動作讓他把邵止清整個人藏進了自己的懷里。
“想刻什么?我手把手教你。”越澤聲音中帶著低沉的笑意。
他像是一團熾熱滾燙的烈火,讓被冷風吹襲的邵止清渾身都暖和了起來,甚至還感到臉頰開始發燙。
出于某種自己的不明白的念頭,邵止清鬼使神差地沒有推開越澤,而是仍由他這么抱著自己。
“想刻一……兩只貓咪。”
邵止清被越澤帶著,握住了桌上的一把小刻刀。
“那就刻一只越澤喵,再刻一只清清喵,怎么樣?”越澤說話了,他把聲線壓得很低,讓這場原本應該正經的教學,變成了蓄意的曖昧互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