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第45章 眼淚  這樣……還是不愿意叫我嗎?……
邵止清做了一個非常真實的夢, 夢里她被黑化的應長軒關在了小黑屋里,除了一扇只能由應長軒打開的門以外,這間小黑屋連個窗戶都沒有。
應長軒也不對她做什么, 只在每天來送飯時和她聊天,卻不回應邵止清有關“出去”的任何請求。
他溫柔又包容地微笑著,接納了邵止清所有沖他而去的壞脾氣, 但卻只字不提放邵止清離開。
有時邵止清從睡夢中驚醒,往往會對上守在自己床邊的應長軒深邃又難過的眼神, 她試圖開解對方,可應長軒永遠只是拉起她的手, 輕輕印下一個吻,并不愿意把心中所想宣之于口。
“邵止清……”沉寂的房間中, 唯有應長軒輕聲的呼喚會在邵止清的耳邊響起。
邵止清不能理解應長軒的心情。
口口聲聲說著愛自己,但是又不愿意給她真正想要的自由, 這種愛真的是愛嗎?
她也曾試過和應長軒講道理:如果他從最開始就不要采用這種偏激的手段,而是好好地追求自己, 她說不定會同意的。
聽到她這么說,應長軒只是無奈地苦笑,說了邵止清不懂的一句話:“你是不會喜歡上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一個人的。”
“為什么?”
“因為你總想著回家, 但卻不知道,這里才是……”
應長軒說到這里就閉上了嘴, 本就蒼白的臉色變得更差,眼底的烏黑也彰顯著他這段時間心虛的不平靜,他搖了搖頭, 示意邵止清話題到此為止。
“多睡一會吧,”應長軒說,“晚上吃你喜歡的菜?!?
“我不想……”
房間的門輕輕在邵止清的眼前關上了, 一切又重歸了令人瘋狂的寂靜。
黑暗和孤獨能輕易地把一個人逼到失去理智。
小黑屋里的環境太過壓抑,邵止清沒待多久,就陷入了深深的抑郁之中,她借著門縫透出的光,望著自己光滑的手腕,一些難以克制的想法在她的腦海中滋生。
她在某次應長軒來送飯后,偷偷藏起了一把餐刀,然后在某個光照不進小黑屋的夜晚里,一點點在雪白的皓腕上磨出了一道傷口。
傷口汩汩地流著血,邵止清卻感覺不到痛苦,她閉上眼睛,覺得再睜開時,自己應該就不用待著這黑漆漆的屋子里面了。
她好累啊。
在邵止清的意識消散之前,她好像聽到了一聲熟悉的機械音響起。
而等她再次睜開眼時,她確實離開了逼仄的小黑屋,但眼前的環境卻讓邵止清陷入了迷茫。
她回到了邵家的主宅,此刻正坐在飄窗上看著畫冊,許久未見的陽光毫不吝嗇地灑滿全身,讓她沐浴在溫暖之中。
愣神中的邵止清沒有注意,抬手間便打翻了畫冊邊的紅茶,可預料中燙到自己的情景并沒有發生,一只帶著白手套的手從旁邊伸出,替她接住了杯子。
邵越像是感覺不到燙一樣,對她微微躬身,表情似有不虞,“小姐,有人拜訪?!?
眼前畫面的既視感過于明顯,邵止清立即聯想到了自己與應長軒的初見,也想起了她腦海里有一個讓她維護劇情的系統,想起了自己的破產任務。
她倏地站起身,問道:“是誰?”
她激烈的反應讓邵越愣了一下,但他還是說了下去:“衛遲,衛先生?!?
這個出乎意料的答案讓邵止清呆滯住了,她垂下眼睛,頓了好一會兒,才問道:“……不是應長軒?”
她的問題令邵越皺起了眉,邵止清前未婚夫的名字,他當然記得很清楚,只是他不明白,為什么邵止清會突然提起這個從未與她見過面的男人的名字。
邵越看出了邵止清有些精神不佳的狀態,他上前扶住邵止清,擔憂地問:“小姐,您還好吧?”
他的關切像一注暖流,讓邵止清打起了精神,她對邵越笑了起來:“……我沒事,我去見衛遲。”
“如果小姐身體不適,見面隨時可以推遲,”邵越一臉的不認同,“一切都比不上小姐您的健康重要?!?
盡管邵越表示了反對,但邵止清依然堅持了自己的想法,邵越拗不過,只好陪同著她一起去見人。
邵止清剛一走到會客室,就見衛遲和顧子宸都坐在里面,兩人似乎交流得很不愉快。
“你怎么這么慢??!”衛遲跟她抱怨,“想見你一面真難,和姓顧的說話累死我了,下次我都不想來找你了?!?
黑發藍眸的少年嘴上這么說著,但看向邵止清的眼神卻帶著一如既往的熱烈,他如同一道劃過黑暗的星焰,讓邵止清的眼睛跟著亮了起來。
“那你別來了?!鄙壑骨骞室鈿馑?。
“邵止清!”衛遲氣得鼓起腮幫子,“你現在怎么回事!”
顧子宸在這時也走到了邵止清身邊,他動作熟稔地替邵止清整理好了因為一路小跑而弄亂的發絲,輕笑著說:“怎么冒冒失失的?!?
顧子宸身上的薄荷清香順著他的動作潛入邵止清的心墻,她不自覺地抬起手,拽住了顧子宸的袖子。
“怎么了?”顧子宸摸了摸她的腦袋,“一副在哪受了委屈的樣子?!?
聽到這話,衛遲立即警覺起來,“誰欺負你了?”
邵越也走上前,執起了邵止清不知不覺握成拳頭的手,讓她放松下來,“小姐,發生什么了?”
邵止清的鼻子一酸,總感覺自己很久沒見到眼前幾個人了。
她不知道該怎么說,說自己做了一個夢,夢到應長軒把自己關起來了?
可看邵越的反應,她現在明明還沒有和應長軒見過,這么荒謬的話,他們會相信嗎?
她不知如何開口,但幾人目光炯炯,明顯都在等一個答案。
于是,情緒波動之下,邵止清決定對他們托出世界的真相,“其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