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越澤似乎怔了一下,垂下眼睛,半晌后才說道:“我想她應該不知道……在她眼里我或許很重要, 但卻不是以平等的追求者姿態存在的。”
邵止清靈光一現,產生了一個想法:難道越澤口中的那個女子,就是導致他的人設相對原著發生巨大變化的原因嗎?
她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心想這或許是完成系統任務的線索,便開口試探:“剛才你說你們的身份不平等……她是你的手下?”
越澤剝螃蟹的動作僵住了,他這個明顯被戳中心事的反應落在邵止清眼里,就成了證實她猜測的證據。
果然,越澤在沉默許久后,開口了:“算是。”
這次他看向邵止清的眼神中多了一點期盼,“你有什么建議嗎?”
邵止清呆了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向她詢問追人的方法,她完全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啊。
可對上越澤的含著期待的雙眼,邵止清實在沒法回絕。
于是,在支支吾吾了好一會兒后,她猶豫地說出了一句:“……要不你把她解雇了?”這樣關系就平等了。
越澤:“……”
說完,邵止清自己都一陣心虛,趕緊改口,“你還是先讓她知道你的心意吧。”
她這次的提議靠譜了許多,越澤也就一副受教的樣子,像學生上課那樣提問:“可是我怕她知道之后就不想理我了,怎么辦?”
邵止清努力地代入想了想,覺得這個情形大概就是她暗戀邵越,卻怕告訴他之后,兩人會就此形同陌路。
有了代入感之后,邵止清再說話時就流暢了許多,“那你就隱晦一點地表達自己,比如送她一些她喜歡的東西,或者以出差的名義帶她出去玩……”
可能是因為代入感太強,邵止清在說話時想到了邵越喜歡喝咖啡,出去玩的話他應該會中意海邊之類的地方……
“聽說這個季節的楓樹林很好看,很適合寫生,”越澤笑了起來,眼角彎彎,“你喜歡嗎?”
他的語氣溫柔繾綣,望著邵止清的眼神仿佛能看進她的靈魂深處。
邵止清不由自主地顫栗了一下,避免了與他對視,小聲回答道:“我覺得挺好的……但主要還是要看她喜不喜歡。”
“你喜歡的話,我就放心了。”越澤眼里仿佛裝了星星,閃爍著點點歡欣。
邵止清摸了摸鼻子,總感覺哪里不太對,但自己又好像真的幫上了越澤。
有了戀愛話題作為調劑,兩人之間的氣氛融洽了許多,在這頓飯將結束前,越澤開口說道:“我想給她挑個禮物,你愿意陪我去看看嗎?”
念及系統給她的任務,邵止清點了點頭。
于是,越澤帶邵止清來到了一家古董店。
和一般擺放著古玩擺件、玉石書畫的店不同,這家店里的古董多是舶來品,一眼看去,都是諸如黃銅望遠鏡、鎏金單片眼鏡的小物件。
邵止清難掩好奇地打量著這家光線昏黃的店面,她一直就對這些東西抱有小小的興趣,偶爾見到中意的還會收藏。
越澤望著她的側臉,嘴邊揚起一抹笑意。
“這個怎么樣?”在邵止清研究一張古舊的地圖時,越澤點了點某個玻璃展柜中的八音盒。
這個八音盒的設計與做工都遠超過了普通工藝品的級別,金屬梳齒復古,寶石嵌物完好,可想而知音色也不會差,它會出現在這么一家不起眼的小店,令邵止清很是驚訝。
“很別致。”邵止清實話實說,如果不是越澤先看中了它,她可能會選擇把這個八音盒買下。
越澤將手放在保護玻璃上,沖邵止清眨了眨眼,“喜歡就好。”
“……”邵止清沒說話,心里卻有了種對方是在給她挑禮物的錯覺。
古董店的老板在他們逛了許久后才從里間出來,他神色倦倦地來回望了越澤和邵止清幾眼,然后問越澤:“追到手了?”
“正在追,”面對這位老人時,越澤的態度很好,“成功了第一個給您發紅包。”
老人哈哈一笑,從柜臺后面翻出了一個雕花木盒,將越澤挑中的八音盒穩妥地放好。
把木盒遞給越澤后,老人面露懷念,說:“記得你五歲那年捧著它來典當的時候,說過這是你母親留給未來兒媳的,我那時還想,照你這個臭脾氣,怕是一輩子都找不到媳婦呢。”
邵止清在一邊偷偷覷了一眼越澤,發現他此刻的眼神相當柔軟。
“我會把她娶回家的。”
越澤輕輕地說,像是在做一個承諾,又像是一個誠心的祝禱。
===
離開古董店后,越澤將八音盒以及邵止清淘到的一些小玩意一起放進了車里,轉頭問邵止清:“接下來想去哪里?”
邵止清露出了一個有點為難的表情。
“你晚上有別的安排嗎?”越澤本來是隨意一問,卻沒想到邵止清點了點頭。
“哦?”越澤瞇起眼睛,“我可以知道嗎?”
經過飯桌上的交談,邵止清覺得自己已經算是越澤的半個戀愛導師了,對他的防備心一降再降,當即便回答道:“我的朋友受傷住院了,我今晚要去看他。”
越澤的情報網鋪得很廣,他知道衛遲和應長軒兩人住院、并且都是由邵止清把他們送進去的事情,他想到這里,嘴角的弧度稍微沉下了一些,說:“你的朋友是怎么受傷的?我認識一些知名的醫生,說不定能幫到他。”
越澤把情緒拿捏得恰到好處,仿佛是真的在關心邵止清的友人一般。
“是嗎,”邵止清的眼睛亮了亮,“他受的是外傷,有刀傷也有鈍器傷,有辦法幫助他盡快愈合嗎……!”
聽到這句話,越澤就知道她說的是衛遲了,他不動聲色地點點頭,“那我和你一起去醫院吧。”
“嗯嗯!”
邵止清笑了起來,越澤放在車門上的手因為她這個笑容顫了顫,心中冒起一點酸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