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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馮捷嚇成那樣?為什么我看到那張臉我就蒙了?都是因為這人,我見過。而且,他那一抬頭,看清楚馬本衡的時候,只愣了一下,緊接著,掉頭就跑。
說到這兒,您要再猜不出來是誰,那我也沒辦法了。
他出現在這個場合,是我怎么都沒有想到的。按照邏輯,他可不像是那種能干得了正經行當的人。
“我沒看錯吧?”馬本衡問我,“是那兩個打手?”
“你說得對?!蔽冶硎举澩K蜻^我,我記得。當然我可能也打了他,但記不清楚了。
馮捷還在哆嗦,拉著我,急著說要走。
但我覺得不能走,因為有這兩個打手在,里面那個女孩就可能很有問題了。而且,回憶起那聲音,越想越覺得耳熟,更讓我不能心安理得的轉身離開。
“進去看看吧?”我征求馬本衡的意思。
馬本衡顯然是同意的,他看了眼馮捷,問我:“那他怎么辦?”
每一次去診所,都是大夫把他們兩個帶進去,馮捷才去跟張雨薇套近乎。而有馬本衡在的時候,他們兩個一般都進去的特別快,然后磨蹭著不出來。
馮捷和打手打照面?估計他不會干的。
“要不……你車里歇會兒?”我請示馮捷的意思。
馮捷看看破窗漏風的車,再看看打手跑進去的車行,問我:“不能換一家嗎?”
無論做什么,我都很少會拒絕馮捷的要求。但是,我也有我的原則。
馮捷回到金杯車上,馬本衡扯了我一把,把我扔到身后,打頭進了車行。
走進里面,雖然還是看不太真切,但已經可以看得清楚每樣東西都是什么了。外觀上看,確實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車行。堆放著各種各樣的車輛零部件,還有扳手、螺絲刀之類的修車工具。
馬本衡一腳踩進檢驗扎帶的長條鐵皮水盆里,連帶著濺了我一褲腿的水。
他跟我抱怨說,真晦氣,然后一腳飛出去。
我看了看他,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因為這次濺了我一身。
“鐺啷啷”的聲音,在車行里響個不停。我們兩個腳步聲,顯得沒有那么空洞了。
“人呢?”不大的屋子,很快走到了盡頭。我有些奇怪,剛剛明明是朝這個方向跑的啊?難不成還能上天入地鉆墻不成?我是堅持唯物主義的,而且,陽氣這么重,還從來沒撞過鬼。
“手機,打個手電筒?!?
我打開手電筒的時候,正巧看到馬本衡那一臉的嫌棄。
“至于么?”我找到了,很像墻的門,把手偏暗色,不反光,“里面怎么沒動靜?不是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