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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天空向下看去,在這有著無限綠意的紅河森林的外圍盡頭,有一個不起眼的半山而建的村子,村子因在山脈半坡,故而叫做半坡村。在半坡村的村西頭有一間用樸實而簡單得茅草和籬笆建造的屋子,屋子里隱隱傳來一個老者和一個十一二歲孩童稚嫩的聲音。
“小浩啊,爺爺年紀(jì)大了,最近身體也越來越不好,爺爺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
說話的是林天浩的爺爺,名叫李永祥,是三十幾年前來到半坡村的,而他口中的小浩名叫林天浩,是李永祥十一年前到紅河森林外圍附近的格達鎮(zhèn)去賣自己寫的對聯(lián)后,在添置除夕物品返回的途中撿到的,當(dāng)時撿到這孩子的時候,身上除了一塊質(zhì)量不錯的錦緞以及掛在脖子上刻有“林”字字樣的白玉以外就沒有其他了。因快接近除夕,李永祥又無兒無女,就給這孩子取名天浩,姓氏則用上了白玉上的“林”字。這十多年來,小時候包裹天浩的錦緞早就被小時候的小浩弄壞了,后來實在不能用也就丟了,林天浩唯一有關(guān)于自己父母遺留給自己的物品就只有這唯一的“林”玉了。
“爺爺,你要好好的,浩兒要陪你一輩子,陪爺爺你到紅河森林里打柴、抓野兔,看爺爺寫對聯(lián)還要爺爺你帶我到格達鎮(zhèn)上去買冰糖葫蘆和小泥人。爺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也和我一樣愛吃冰糖葫蘆呢。”天浩帶有調(diào)皮氣息的答道。
“傻孩子,浩兒,再過兩個月就快除夕了,到那時你也就十二歲了。等下個月爺爺多寫些對聯(lián)再多打些柴拿去置賣后給你買身厚實些的衣服,這寒冬太冷,你身上那外套都穿了三年了,不暖和了,更不合身。”
“爺爺,浩兒不冷,白天浩二和爺爺上山打柴都熱得出汗,不冷的。每天傍晚去村東頭的空地上和王叔家的小胖和二妞他們玩耍,玩起來不冷的,暖暖的。昨天晚上王叔叫我留下來吃飯,王叔家的飯可香了,那土狼腿子肉可好吃了,王叔說下次打一只土狼給我。”
王叔名為王堅,有一兒一女,男孩叫王林,女孩叫王婷。王林生下來的時候肥肥的,村里人看著就覺得他可愛,就給他取了小名叫小胖。王婷因為是第二胎,身材也是有點肥,所以小名就被村里人叫做二妞
“你王叔呀在這半坡村里是個大好人,心善,也有本事,打獵的技術(shù)在附近幾個村子里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你王叔還會雕刻做家具,以后呀你可別再欺負(fù)小胖了,省得小胖經(jīng)常到我這告狀。”
“爺爺,我沒有欺負(fù)小胖,每次都是他欺負(fù)我,二妞勸他也沒用,上次他偷李嬸家的雞蛋被李嬸抓到后硬說是我叫他偷的,還好李嬸不相信,但后來李嬸走了他就欺負(fù)我,這個死小胖子。”
“你們這些毛孩子,整天村東頭鬧村西頭跑的,哪個孩子性格怎么樣你李嬸會不知道?去找小胖他們玩吧,明天爺爺帶你進山砍柴。”
第二天剛吃過早飯,林天浩就和爺爺去上山砍柴去了,他們要去的地方就是紅河森林的最外圍,最外圍有弱小的動物野兔、野雞什么的,時不時還會有土狼,最外圍就只適合附近幾個村的村民們打打柴和狩狩獵。從外圍再進去幾里就只有那些膽子大并且打獵技術(shù)精湛的村民才敢深入,當(dāng)然也僅僅只是從最外圍深入一些地域罷了,紅河森林的中心還沒人深入過。
紅河森林一望無際,山脈連綿不絕,里面的樹木高大參天,雜草眾多,森林深處有著眾多妖獸,比如赤虎、綠蟒、花豹等,聽爺爺說,兩年前附近幾個村狩獵技術(shù)最好的三個人獨自進入到了紅河森林的中心區(qū)域,最后聽說是遇上了血螳螂,也不知道是幾階妖獸,最后雖然三個人中逃出了一個,但逃出的那個也因為中了螳螂血毒一個月后不治身亡。至此后,附近的獵人再也不敢深入紅河森林了。
天浩左肩挎著一個水壺,右肩膀挎一把砍刀,這畫面呈現(xiàn)在一個十一歲孩子的身上略顯得有點滑稽。力氣的孱弱使得天浩只能砍一些相對較細(xì)的枝葉或是撿拾起樹木自然掉落的枝葉。雖然紅河森林的邊緣涼風(fēng)陣陣,但天浩還是滿頭的汗珠,但看著爺爺砍柴的身影,在看看爺爺已經(jīng)打好的一半柴,再對比自己的半捆柴,自己這點汗有算什么呢!
爺爺和自己說過自己的身世,是爺爺把自己養(yǎng)大的,雖然自己很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但爺爺也不清楚,而自己唯一的親人就是爺爺了,天底下對自己最好的也就只有爺爺,想著這些,天浩砍柴的力氣又加重了幾分。不知不覺已經(jīng)過了兩個時辰,天浩和爺爺各自的兩捆柴都已經(jīng)打好并捆綁好了。
“浩兒,打柴累嗎?”
“不累的爺爺,爺爺你才最累,爺爺,喝點水休息會吧,一會我們再回去。”
“傻孩子,都滿頭大汗了還說不累,我看你身后那棵樹樹蔭那么大,我們就在那歇會再回去吧浩兒。”
天浩和爺爺就在樹蔭下坐下,難得打柴后的小憩,山風(fēng)涼涼的,吹打到臉上說不清的愜意與清涼。天浩望著遠(yuǎn)方,背部靠著大樹,雙手杵著地,不知是因雜草的緣故還是怎樣,右手掌有微微生疼的感覺。天浩撥開樹蔭下厚厚的雜草一看,發(fā)現(xiàn)雜草下一個圓形一樣的東西顯露了出來,外表看起來挺圓潤的,顏色青白透明,不過拇指大小。
“爺爺,你看這是什么?這珠子好好看。”
“這應(yīng)該是哪位獵戶在紅河森林打獵掉下的吧,看著有點像天水城里那些富家公子佩戴的琉璃珠,爺爺也看不懂,浩兒你喜歡的話可以留著。”
“原來這是富人家的飾物呀,那我可得好好保留著,回去后就可以向那個死小胖子炫耀炫耀了。爺爺,我們早點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