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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忘供認不諱的承認了自己的殺人事實和殺人動機,就在他剛說完的一刻,二中的校長陳寒走進了審訊室,因為陳寒和這個案子有千絲萬縷的關系,所以他就在警局的監控室里看著審問,當知道這是李成的兒子的時候,他很興奮,但是得知他殺了呂虹和任思雨以后,他又滿臉的悲傷,仿佛一瞬間蒼老了許多。
“孩子,十八年前的那件事確實跟我們有關,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我們不是兇手,你一定看到我們幾個就沒有看后文吧,你父親,我兄弟李成就是單純的車禍死的,肇事司機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校長您坐!”大梁把椅子搬到陳寒面前示意陳寒坐下。
陳寒坐下以后繼續說道“這些你都不知道,你只憑著你偏激的想法就惡意殺人,你為什么不來找我們問清楚?好,我不質問你,我剛才聽了你的故事,你能不能也聽一段我的故事?”看似詢問的話在陳寒口中是那么不容置疑。
步忘沒有說話,陳寒就開始講了“當年,我與你父親李成,呂虹的父親呂吉,思雨是帝都師范大學最好的朋友,因為我們四個總是形影不離,所以學校的人還給我們起了個外號叫‘成吉思汗’分別代表李成,呂吉,任思雨和我陳寒。”
步忘抬眼看了一下,又低下了頭。
“后來畢業了,當時的師范是分配工作的,呂吉被分配到了魔都,你父親留在帝都,我和思雨來了石家莊,那個年代并沒有像現在一樣,人人都有手機,所以我們幾個也就斷了聯系,這一斷就是九年!”陳寒說道他們學校的時候,露出懷念的眼神。
在場的人都沒有說話,沒有打斷一個落寞的人的低語“九年后,全國的教研討會,我和思雨代表光明中學去了,也見到了呂吉和你父親,老友相見,大家的心情都很激動,約好了談完一起出去喝點酒,你父親本來拒絕了,他說他要回去照顧你,也是那時候我們才知道李成已經結婚了,甚至孩子都八歲了,他已經離婚了也沒有跟我們說,是我們后來調查才知道的!”
步忘聽到他們請父親喝酒時候,眼睛又跟噴火一樣。
陳寒視若無睹,繼續感嘆“我們對不起他啊,當時不該拉著他去喝酒,也許我們不叫他,他就不會出事了,當天晚上在餐桌,我們不斷的把酒言歡,但你父親一直心不在焉的,問他為什么,他總說放不下心你一個人在家!”
步忘聽到父親如此關心他時候,眼中的怒火慢慢消失了。
“那時候呂吉也結婚了,孩子也六歲了,還記得呂吉還和李成定了個娃娃親,李成一高興,就又多喝了幾杯。我和呂吉都喝倒了,清醒的思雨把我們扶向賓館,當時李成還念叨著要回家,在思雨把我和呂吉扶到賓館后下來一看,李成已經不見了。”
王梁看著眼眶泛淚的陳寒,也掏出紙巾給了陳寒。
“他的摩托也不在了,思雨問了問周圍的人,都說他騎著車就走了,當時她沒在意,結果,結果……”一個平時在學校身居高位的人居然留下了眼淚。
步忘每次聽到父親掛念他的時候,他的心就抽動一下。陳寒平復了一下心情,繼續說“第二天我們給他留的座機電話打電話,但是沒人接電話!以為他喝得多沒有聽到就沒有介意,準備起床去開會,就看到了,看到了新聞上面說你父親,我兄弟出了車禍!”
步忘聽到這里也身體也抽動了一下,但依舊保持著沉默。
“后來警察查過他死前跟誰在一起,找到了我們,記者也跟來了,那件事情有完整報道,并不是你母親說的是我們害的李成,我們幾人親如兄弟,怎么可能害他?”
“騙子”步忘小聲嘀咕了一下
“后來我們急匆匆去找你,但我們不知道你家地址,多方打聽后,趕到你們家,已經人去樓空,聽那里的住戶說你已經跟你母親離開了!我們追問你去哪里了,他們說也不知道!同樣是那時候才知道李成早就跟他妻子離婚了!”
“陳校長,喝口水吧!”大梁倒了一杯熱水,陳寒接過沒有喝,就繼續說“我們一直很愧疚,想找到你跟你說聲對不起,但是沒找到!沒想到你”
“不可能”步忘頃刻爆發了“不是這樣的,肯定是你們要殺我爸,因為我爸在那天以前大約一個星期都總在說他出意外什么的,肯定是他知道你們要殺他,他沒有明說。而且我媽也說了就是你們害的我爸,你這個騙子。”
“這是那次的事件檔案,你自己看吧!”王文掏出一份文件拿給了步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