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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甘媽媽點數(shù)明白,用手機(jī)付款了,甘父點頭鼓勵道:“就是這樣的,你做熟的事兒呢。”
人多干活快,很快就把東西抬回店子里了,各就各位忙乎開了。
無事可做的楊梓給甘父準(zhǔn)備早餐,再陪他一起吃,吃完送人去汽車站。
“甘叔,我爸說我爺爺去世的事兒麻煩你暫時壓下,省得有人說些不中聽的話。露露心思挺重的。”
“親家老爺是明白人。你若不在乎,露露慢慢就能想開了。好孩子,我信得著你。”甘父挺感動的。
“我媽媽和露露說過了。他們都是黨員,不在乎這個的。我爺爺特別提醒過我爸爸媽媽了。”
“好好。露露是遇上好人家了。”
往新塘的車來了,甘父跳上車,朝楊梓擺手:“回去吧。”
楊梓回去店里,看到宋清輝一邊吃早餐一邊問妹妹功課;看到甘露和甘泉姐弟倆邊吃飯邊交頭接耳;看到甘媽媽在柜臺前的打印機(jī)上熟練地撕下小票,一張遞給顧客,一張撕成幾份送給相應(yīng)的灶頭。陳阿嬸把自己的那條用夾子別好,便按照顧客的點餐做點心,趙阿嬸則直接給顧客盛粥。
一切井然有序。
“老細(xì)。” 球仔在楊梓看過來時,停下筷子,跟他打招呼。明仔嘴里含著食物,朝他點頭。
“你們接著吃吧。”楊梓跟那一桌的自己人招呼一下就進(jìn)去操作間。
甘媽媽等楊梓換了工作服過來,說:“老細(xì),你來試試這個。”
楊梓點下屏幕,出來容記餐食分類,是各種點心、粥品、菜肴,再點就是成品的樣板照片和具體價格。
簡單明了,操作方便,一目了然。
“嗯,是很好用。”
“點這個總計就出來錢數(shù)和二維碼。用微信和支付寶掃碼付款都可以。”甘媽媽從這個自助點餐系統(tǒng)用上了,她就不再打怵容記的收銀開票工作。
只要做甜品時偶爾看一下,把小票分給相應(yīng)的責(zé)任人,到時候大家自會把做好的食物,同一個客人的放一個托盤上。晚上打烊后按照步驟關(guān)機(jī),回去把u盤往電腦里一插,什么數(shù)據(jù)都能查到不說,上傳到云端,也不用楊梓跑回來看。甘媽媽很驕傲兒子沒花多少錢,卻辦成這樣方便的大事兒。
楊梓站在做甜品的甘露旁邊煮粉,甘媽媽的那些隔水燉盅已經(jīng)裝進(jìn)鍋里了,她悄悄地和楊梓我問你答,說些楊梓祖父生病以及喪事料理的事情。
……
澤仔在早八點前到了,甘泉領(lǐng)人過來見楊梓和甘露,然后他回去店門口繼續(xù)賣早餐。
楊梓和甘露看小伙子的簡歷,上個月才從技校畢業(yè)的,有廚師初級證書,畢業(yè)證書、身份證等原件和復(fù)印件,他都按泉仔的要求帶來了。
“我就會做一些很普通的菜。味道也很一般。”小伙子有些緊張。他愿意到容記這兒干活。因為甘媽媽是個和氣人,給劉師傅打下手的活也不難干。主要是在容記掙的錢比在縣里的飯店多,容記的氣氛也比縣里好。就是泉仔上大學(xué)去了,店里還有球仔和明仔這倆同齡人,大家都認(rèn)識泉仔,也好一起玩的。
“你體檢沒?”
“體檢了。” 澤仔把體檢報告遞給楊梓。
楊梓決定留下澤仔。澤仔立即熟門熟路地進(jìn)了操作間,配合才到的劉師傅搟面條。
這時,跟去門口賣早餐的楊蓉被宋清輝問得灰頭土臉。她垂頭喪氣地進(jìn)店,看到哥哥無所事事地坐在角落里和甘露在說話,她就湊過去問:“哥,你沒事兒了?”
“是啊。各個崗位的人手都齊全了,這么多人就沒我和你露露姐的活了。”
“那等宋哥和泉仔開學(xué)了呢?”
“不出去賣早餐了。中午忙不過來再加人。你沒事兒了?”
“有事兒。大麻煩事兒呢。我這一周都沒看英語,忘了好多了。”楊蓉愁眉苦臉。
“那你上樓去復(fù)習(xí)吧。一會兒我讓你你宋哥和泉仔也上去。你好好學(xué)啊。獎品等你伸手拿呢。”
甘露也跟著給楊蓉鼓勁。她和楊蓉一起往操作間走,告訴楊蓉說:“我和你哥不是沒事兒干,剛才面試新來的澤仔呢。媽麻,我來做甜品了。”
甘媽媽笑著把手里的活還給女兒,看著女兒雖消瘦但精神很好的樣子,她雖沒得機(jī)會跟女兒好好說話,這時候心里也很安定。
楊梓幫著宋清輝他們把賣早餐的桌子、家什一一抬回來,球仔和明仔很自覺地一個洗碗一個洗菜,他便催促宋清輝和甘泉上樓去教楊蓉。
打工族吃早餐的人流下去了,周圍的老鄰居開始里允許到店子里吃早餐、吃甜品。充當(dāng)跑堂伙計的他,趁著沒事兒湊到甘露的跟前說:“露露,你的重點不是這個。”
甘露笑道:“一周沒在店子里忙乎,現(xiàn)在去看書也不安心。你呢?”
“我也是。今天是工作日。我要看看中午的客流量,明仔和球仔去送飯,看店子里能不能忙乎過來。我下午再去看書了。”
倆人的打算一樣,不謀而合。
……
上午的短暫休息后,容記前面來了幾個騎電單車的小伙子。他們是代客買飯并送餐過去的,跟容記沒有任何關(guān)系。
甘媽媽熟練地按著幾個小伙子的訂單配餐。等他們出門后,球仔和明仔拖著小車,兩個藍(lán)色的塑料筐里裝滿了餐盒。
劉師傅跟在后面提醒他倆:“小心點,別打翻了飯菜。”
“會的會的。”
宋清輝在煮粉、煮面、看煲仔飯;泉仔搟面,他抽空兒還幫澤仔洗碗,澤仔現(xiàn)在承擔(dān)了跑堂的工作。
每個人都有明確的工作要做,雖忙碌卻不忙亂。
等中午的客流高峰下去以后,楊梓和甘露一人端了一份套餐:紅燒肉+蒜茸炒菜心+白米飯和胡蘿卜玉米龍骨湯,去最角落的那張桌子吃飯。
楊梓一邊吃飯一邊跟甘露感慨:“露露,半個月!我們就用了半個月的時間,就讓容記茶餐廳恢復(fù)正常經(jīng)營了。”
甘露笑:“早點兒上那個自助點餐機(jī)就好了。宋清輝對我提過,我怕太貴了。白浪費了很多精力在每天的收銀和寫傳餐單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