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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是我沒用,給你丟人了。”李銘平躺著,雙眼盯著屋頂,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流淌下來。
這個倔強(qiáng)的男孩兒,從來不在外人面前流淚,甚至都沒服軟過哪怕一次,只有在姐姐身旁,才會將自己的“傷口”展現(xiàn)出來。
“別這么說。”李繼雪心疼的揉了揉李銘頭發(fā):“你天賦不錯,論單打獨(dú)斗的話,也不會輸給他們,是他們仗著人多欺負(fù)你而已。”
“可我,的確打不過李宗林,不是么。”李銘咬著牙,心中是萬般不甘。
而李繼雪則張了張口,也不知道說點什么才好了。
沒錯,李銘絕對不是個廢物,他以十四歲的年紀(jì)修煉到中階武生,這樣的成績已經(jīng)很不錯了。
但李銘有絕對不算是個天才,在李青川李宗林兄弟面前,論武道天賦,李銘還差了一籌。
李繼雪留下來照顧了李銘一天,傍晚安慰了弟弟幾句,方才離開。
夜色漸濃,李銘輾轉(zhuǎn)反側(cè)無法入睡,索性忍耐著疼痛去了后山。
開闊的林地中,有一汪清潭,在月光下波光淋漓,很是敞亮。
小小的李銘便在潭水邊上借著月色,勤奮的苦練著,一拳拳打出去,極為扎實。
他下的苦工,比任何人都要多的多,別人休息的時候他在苦練,別人睡覺的時候他還在苦練。
但武道天賦這種東西,是不可強(qiáng)求的,怪只怪李銘頭上還壓著一個李宗林。
“為什么!”李銘咬著牙練功,每一拳都蘊(yùn)含著心中的怨恨,他并不恨任何人,只恨自己不夠優(yōu)秀。
為什么自己如此努力,卻依然不是別人的對手,明明自己下的功夫比誰都多。
劇烈的運(yùn)動,讓他白天的傷口又崩開了,鮮血染紅了長衫,他卻咬著牙連哼都不哼一聲。
兩個孤兒在一個家族之中想要站穩(wěn)腳跟,真的不容易,長輩們對姐弟倆算是照顧的不錯,可同齡人卻并不這么想。
有時候年輕人會故意逗弄李銘,偶爾將李銘逗急了,便大打出手,卻往往以李銘被打的鼻青臉腫結(jié)束。
李銘終究還小,年僅十四歲的他,白天苦戰(zhàn),晚上苦練,漸漸的身體便支撐不住了,轱轆一下躺在潭水邊上,瞪著眼睛看著星空。
夜風(fēng)清涼,也不知過了多久,李銘睡了。
夢境之中,一名奇怪的女子踩著湖水款款而來,她年約二十五六,其美眸如星,長發(fā)如云,其美貌,真可謂是李銘平生之僅見。
李繼雪的容貌,在黑森城就算是一等一了,可對比湖面上的女子,仍然差的太遠(yuǎn)。
“又是你!?”李銘皺著眉頭,眼睜睜的看著女子。
這已經(jīng)不是李銘第一次做同樣的夢了,最近這一年來,他時常會夢見這名陌生的女子,而且夢見她的頻率越來越高。
直到最近,幾乎李銘每次做夢,夢中都會有她。
更奇怪的是,李銘夢中見到的場景,居然與現(xiàn)實一模一樣。
那神秘的女子,仔細(xì)的盯著李銘的眼睛,道:“你這種練法,是不對的。”
“怎么不對。”李銘不服氣的反問,他甚至知道自己在做夢。
最開始的時候,夢見這女子,他還感到莫名其妙,但漸漸的夢的多了,也就習(xí)以為常了。
畢竟夢境這種東西,是說不明白的,李銘也不往心里去。
那女子道:“你練的這套功夫,叫什么名字?”
李銘答道:“碎風(fēng)拳。”
女子點頭:“若我說我能幫你,我能讓你的實力提升的更多,你愿不愿意跟我學(xué)?”
李銘苦笑:“你若真能幫我,那才最好,只可惜,你只是我夢中之人。”
女子也不理睬他,只是自顧自的說道:“你這套碎風(fēng)拳,我不是第一次見了,你可以聽聽我的想法。”
“這套拳法,是一種很初級的入門武技,講究的是一個身體調(diào)和,不算是純粹的戰(zhàn)斗技巧。”
“因此,身體的協(xié)調(diào)性最為關(guān)鍵,可你心中執(zhí)念太深,每次修煉都用力過猛。”
“這樣,你講第一招和第三招改一改,出拳的時候,力道減弱,增加靈性。”
“第五招與第六招,則……”
也不止過了多久,李銘從夢中驚醒,望著靜靜的湖面,心中并沒有太多想法。
眼看著距離天亮還有將近三個時辰,他不愿荒廢光陰,又開始練那一套碎風(fēng)拳。
依然與往常一樣,這拳法使出來,總讓李銘感到有些地方不太對勁兒,仿佛打出去的時候,其威力與自己心中預(yù)想的很不一樣。
打著打著,那夢中女子的話,自然而然的在李銘腦海中回憶起來。
他并未將夢中女子的話當(dāng)真,夢么,本來就是虛幻的,當(dāng)真的話豈不是傻子。
可他卻下意識的按照女子的指點,嘗試性的改變了一下。
結(jié)果,按照女子的說法來練碎風(fēng)拳,真的是立竿見影!
李銘越打越覺得順手,越發(fā)感到全身通暢無比,那種平日練拳的憋悶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游刃有余。
當(dāng)一套拳法打完之后,大汗淋漓的李銘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