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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有些冷清,沈然還以為沒人。
“找我來做什么?”突然一個聲音問,沈然下了一跳,剛喝進(jìn)去的水都差點(diǎn)噴出來。
他循著聲音看過去,許思淵正在那個放在角落里的沙發(fā)上,他整個人都窩在沙發(fā)里,看起來精神不是很好。許思源在幾天前剛出席了活動,被挑染成藍(lán)色的頭發(fā)更顯得他有些不羈。
沈然知道這人又狂又拽,可半年來他倒憑著著拽出天際的性格收貨了不少的粉絲。他當(dāng)初果然沒有看錯,許思淵這張臉,這個人就適合待在娛樂圈。
只是他這張帥氣的臉現(xiàn)在看起來有些蒼白,迎著光更是蒼白到近乎透明。
“怎么了,身體不舒服?”沈然問。
許思淵懶懶的掀掀眼皮,目光落到辦公桌前站著的年輕男人,可能是因?yàn)樵缟蟿倕⒓舆^會議,他穿著黑色的西裝,平日里那個有些玩世不恭的富家公子這么一打扮,看上去竟有些“敗類”的味道了。
他沒答她。
“你可別生病,接下來的幾個活動都是要你參加的,別臨時掉鏈子。”沈然說。
許思淵淡淡的答了句:“不會。”
可是有些不合時宜的,他打了個噴嚏。
沈然喝水的動作頓了幾秒,放下杯子,朝沙發(fā)走過去,在許思淵身邊站定。
他看了一會兒,伸手就要去碰他的額頭。許思淵皺眉,有些不耐煩的躲開了。
沈然動作一僵,半晌無所謂的收回了手。
“聽說你最近打算回公司?”
這個公司自然是許家的公司。
許思淵“嗯”了句。
“你大哥同意你回去了?”沈然問。
許思淵抬眸,眼里莫名染上了一些怒意,“他從沒阻止過我進(jìn)公司……沈然,我也不是非待在你這里不可。”
像是在證明著什么,有像是在解釋著什么,他壓抑著怒氣,眼角卻莫名有些紅了。沈然突然覺得,許家的這個小霸王其實(shí)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孩子。
“氣性怎么這么大?”
“氣性大沒事兒,我氣性再大也比不上你老人家的忘性大。”許思淵悠悠道。
沈然一看這是談不下去了,又匆忙轉(zhuǎn)移了話頭。
“知道你大哥什么時候回來嗎?”
幾個項(xiàng)目還等著跟進(jìn),沈然也好幾次給許校程去了電話。剛開始許校程還能認(rèn)真聽他說幾句,可是后來索性摔他一句:“找別人談,公司又不止我一個人。”
沈然砸吧了一會兒,對許思淵說:“信不信,你大哥就是那種沉迷女色見色忘友的人。”
許思淵還記著前幾晚的仇,極不屑的掃了沈然一眼:“沉迷女色見色忘友,總比有些人薄情寡義虛偽無恥好。”
沈然這個“有些人”躺槍,閉嘴不說話了。
沈然也沒有猜錯,許校程確實(shí)是在沉迷女色,并且也沒打算從這“女色”中出來。
要能一直沉浸下去那才算好。這次和蘇印一起出來,許校程才算是理解了新婚夫婦為什么要度蜜月。
兩個人待在一起,沒人打擾的感覺已經(jīng)是語言無法描述的好。
太陽懸垂著,海平面是橘紅色的光。風(fēng)有些大,可外面正坐在秋千上的人卻好像還沒打算進(jìn)來。
許校程轉(zhuǎn)身到臥室拿了件衣服,拉開門出去。
他腳步放的很輕,又或許是蘇印有些出神,直到他站在秋千后,她換是沒有發(fā)覺。
許校程勾勾唇角,突然就起了極為幼稚的壞心思。他伸手握住了秋千的繩鎖,往前用力的推了下。
哪怕蘇印反應(yīng)夠快,可還是沒忍住驚呼出聲,有些惱怒的喊他的名字:“周煥!”
她急了就愛喊他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