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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印伸手比了比,頭圓乎乎的像個皮球,身體更是滾圓。
雖然貓是胖了點(diǎn),但是被徐陵照顧的極好,干干凈凈的,渾身的毛色有光色,最憨的是他還給貓穿了一件小衣服。
蘇印蹲在地上,看著這一大團(tuán)活物半晌。
她拿手指戳戳它的頭,貓極乖,蹲在那里安安靜靜的舔自個的毛。
她又戳戳它,貓有反應(yīng)了,但也只是看她一眼,爬在那里打呼嚕。
房間還是這個房間,還是她離開的樣子,空蕩。哪怕她已經(jīng)住了一段時間,這里面也沒多少人氣。
一個人,說實(shí)話有些無聊。
蘇印就在打著呼嚕的貓跟前蹲了十幾分鐘。
她看著貓說:“你怎么這么胖?”
貓“呼呼呼”的打呼嚕。
蘇印:“徐陵喂你吃什么好東西了,啊?”
貓還是打呼嚕。
蘇印神色暗下來,她看著貓低聲道:“下次別吃那么多了,被人給你的你也不能要,知道嗎?”
貓沒反應(yīng)。
“要的多了,以后就還不清了。”她自言自語。
又對著貓說道:“你應(yīng)該還沒有名字吧?”
略微思考了一會兒,“你和我挺像的,又都受徐陵的照顧。和我這么像,你就叫······討厭吧。”
貓:“啊嗷~”
蘇印:“就這么說定了,討厭。”
名字一錘定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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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消息靈通,沒人比得過向恒。
蘇印前一天回的北京,第二天他就已經(jīng)聞風(fēng)而動。
蘇印一覺睡到大中午,洗漱完剛喝著一杯牛奶,熟悉的敲門聲就響了。
拉開門,向恒第一眼看到的是拿著牛奶的蘇印,再一眼就是她的腳邊·······
那是什么東西?向恒定睛一看。
這一眼,差點(diǎn)沒把他送走。
“那······什么東西?”向恒指著蘇印腳邊問。
蘇印淡定回答:“貓啊。”
向恒扶額,呆愣了好一會兒,“我去,什么品種啊,長這么大?”
蘇印拉大了門,讓他進(jìn)來。
“討厭,你嚇到別人了。”
向恒:“·······”
他不可置信的看了蘇印一眼,這是出了一趟遠(yuǎn)門換了個魂回來。認(rèn)識這么久,蘇印什么時候說話還會撒嬌了?這詞用的,“討厭,你嚇到別人了。”
嘖,向恒有些不適的摸摸鼻子,開口解釋:“我,我不是故意的。”
得了,結(jié)巴了。
蘇印看向恒不自然的表情有些疑惑,隨即反應(yīng)過來。
她指著貓道:“那只,名字叫‘討厭’”
向恒看了眼貓,又看了眼蘇印。缺德啊,給貓起這個名字。
“怎么樣,蕪昌的日子過的不錯吧?”
蘇印:“還行。”
她去冰箱又拿了一瓶牛奶,遞給向恒。
向恒接過來看日期,蘇印道:“別看了,去蕪縣之前買的,沒過期。”
向恒擰開喝了一口,“看來你這兩天過確實(shí)還行。”
蘇印:“這也能看出來?”
向恒評價:“就是看著比之前精神了一點(diǎn)。”
蘇印顯然不相信他這話,她到現(xiàn)在感冒還沒好全,他從哪里就看出來精神了?
喝著牛奶問:“有嗎?”
“有啊,有那么些活氣兒了。”
蘇印差一點(diǎn)一個抱枕就摔過去了,“這么說我以前是死的啊。”
向恒連忙擺手。
蘇印道:“與人斗,齊樂無窮。”
向恒沒聽懂,什么與人斗,她去蕪昌干架去了啊?
“既然這么歡樂,怎么還回來了?”
“回來有點(diǎn)事。”
向恒“哦”了一聲,他早知曉是徐先生來北京了。
“那你還回去嗎?”
蘇印喝著牛奶,看著跳到陽臺上曬太陽的肥貓。
“誰知道呢。”北京可以待的舒舒服服,跟著徐陵回澳大利亞也可以待的輕松自在。跑去那蕪昌能干嘛?
找虐,被那位許先生那樣子對待?
蘇印想,這位許先生,還真是渣啊。見躲不過她,就來一招硬的,惡心她,逼她自己離開。
蘇印說:“誰知道呢?想回去說不定就回了,不想回那就不回了。”
向恒思索了一會兒說:“那如果你不打算去了,通知我一聲,我找律師處理合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