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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5
三天后的比賽恰好趕上陰沉的天氣,看樣子隨時是要下雨,不過這可能更加挑戰選手的專業素質。
比賽按照原計劃進行,許校程到的時候,陳雋已經著裝完畢,人坐進了車里。
大老遠的,陳雋就看到了許校程,他沖他伸出大拇指,極為狂傲的勝利手勢。
為什么整個車隊,許校程最偏愛陳雋,可能就是喜歡他身上這股子永不變的狂傲,有種少年郎的感覺。
許校程看著不遠處銀色vts里陳雋的側臉,突然就想到了蘇印。
這種聯想讓他一時間有些猝不及防,等反應過來才曉得,蘇印是陳雋的女朋友,他們正在鬧分手,之前交往過。
許校程抿著唇,邁開步子,向賽車那邊走過去,車道的風有些大,吹起了他黑色風衣的衣角。他表情淡漠,走到陳雋面前,嘴角才帶上了一些笑意。
陳雋降下車窗打招呼:“程哥,放心,一定能拿個冠軍回來。”他一向狂傲,有什么便說什么,想要什么也就說了。
許校程伸出手,伸進車窗,重新檢查了他的頭盔等,確定沒問題,才說:“輸贏重要,但安全是最重要的。”
陳雋從頭盔里露出來的眼睛里面染上了笑意,說:“曉得了。”
一會兒,又神神秘秘道:“這次比賽要是贏了,你們可得幫我一個忙。”
許校程笑笑,應允下來說:“好。”
比賽即將開始,許校程離開了車道,坐回了看臺。
一聲號令響,
賽車猛然一輛輛沖出去,可不一會兒,天空中就下起了雨。
遠遠看過去,銀色的vts此時就像一只剖開雨幕的銀箭一般朝那些紅色隔離墩飛馳而去,這是讓人無法相信的速度,很多人目瞪口呆。
短短幾分鐘的時間,賽車之間的距離逐漸拉大,有三輛車在和陳雋的那輛銀色vts角逐,漸漸地,剩下兩輛還在一前一后的超越追趕。
最后,只剩下一輛紅色賽車與之角逐。
幾十米的距離轉瞬即逝,而在vts即將撞上第一個隔離墩之前,vts那銀色的車身準確地切入了第一個縫隙,輕盈地就像一直翩飛的蝴蝶。輕打方向,熟練的跟趾動作,此時的vts在陳雋的手中就像一位閑庭信步的舞者一般閃轉騰挪。
輪胎飛逝、水珠飛濺,強大的過彎離心力以及絲毫沒有降低的車速甚至讓看臺的觀眾產生了某種車即將要飛去的幻覺。
漂移,旋轉,近乎完美的動作。
賽車突破重點線,穩穩停下。
下一秒,歡呼聲不斷,掌聲雷鳴。
陳雋是冠軍,近乎完美的冠軍。比賽幾乎是毫無懸念,陳雋太強了,這場比賽中沒有人能夠和他匹敵。
參賽的隊員都下車,彼此碰拳,比賽有輸贏,但友誼還是萬歲的。
陳雋摘下頭盔,就提在手里朝這邊的看臺走過來,對著許校程沈然等人,十分張揚的一句:“看,我就說我是冠軍吧?”
語氣里面有些小小的得意。
許校程笑了笑沒說話,表示贊同。
沈然素來愛拆陳雋的臺,“是啊,是冠軍。但是有一個人你鐵定比不過。”
陳雋臉色驀的冷下來,“誰?我會比不過?讓他來和我來一局,看我比不比的過。”
沈然目的達到了,笑的挺壞。
陳雋去問許校程,“程哥,我是不是最強的”
問完,又轉頭對沈然說:“你不服,就讓那人來和我比,認慫我就是孫子,趕明兒叫你爸爸。”
沈然占便宜似的應了一句“哎。”
陳雋拿眼斜他。
沈然瞅著陳雋,開口道:“怕是沒機會比了 ”
陳雋下意識問:“為什么?”
沈然目光飄向一旁的許校程,“賽車手退出賽車界,估計這一輩子都不會再碰賽車。”
陳雋有些遺憾的“哦”了一句,將頭盔丟給沈然,人一會兒就跑的沒影了。
沈然把目光投向許校程,眉眼帶著笑問:“是不是一輩子都不碰賽車了?”
許校程看著沈然十分欠揍的臉,只一句:“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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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印果真在t大有個講座,原本是給美術與設計學院的學生開展的,但是后來改成全校開放。
地點在很大的一個禮堂里,可以容納幾百人的禮堂竟然坐滿了人,站在主席臺看下去,底下都是攢動二十歲上下的人頭,略帶青澀的臉。
講座由原來的四十五分鐘擴展到一個小時,蘇印大多講的是繪畫,她最擅長用的用跳躍的筆法表現出光色變化的效果,極為鮮活的光色變化讓她的山水畫有一種難言的生命活力。
到最后留出來二十分鐘的提問時間,剛開始臺下的一群烏壓壓的學生還顯得有些拘謹,問的問題大都是關于繪畫的。
第三排的一個女生問:“蘇老師,您是幾歲開始畫畫的”
蘇印答:“四歲。”
她剛能拿穩筆的時候就已經拿起畫筆畫畫。
那姑娘又問:“是家里有繪畫的環境,藝術熏陶嗎?比如你親人是也是畫家。”
蘇印握著話筒的手不自然的一緊,她眼睛低垂著,彎彎的睫毛掩飾了眼睛里的情緒。“沒有親人是畫畫的,我是家里唯一一個。我父親是警察,母親是……”她停頓了片刻,說:“母親是老師。”
主持人控場,打著幽默的語調問:“還有下一個人提問嗎?”
有人舉手,坐在第一排的一個男生,高高的個子,穿著白色的衛衣,滿臉溫和,但問出的問題卻令人咂舌。
他問:“蘇老師在大學時候談過戀愛嗎?”
這問題一出,人群里一陣笑,又是一陣“哇”聲。
二十歲左右的年輕男女,對這是頂感興趣的。
蘇印看了看底下坐著的人,又看了眼提問的那個男生,他倒是不像來搗亂的,眼神里面都是期待,來認真問她問題。
蘇印笑了笑,回答說:“沒有。”
她接著說:“我沒上過大學。”
所以自然不存在大學談戀愛一說。
一時間底下人議論紛紛,似乎沒想到這個繪畫天才,竟然連大學都沒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