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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大明宮,太清殿。
沈凝華與朱祁玉,王宣,齊津豫幾人正圍著夜無痕在說話,話說到半沈凝華好像看見了什么,然后就停了下來。
沈凝華:“王爺見諒,容扶疆暫且先行離開一下?!闭f完也不等幾人反應,向著大殿門口走去。
朱祁玉幾人見沈凝華這樣話說到半中途就匆匆離開,以為他是有什么急事,
幾人正打算跟著沈凝華去看看。剛轉身向沈凝華離開的方向看去,便見到大殿門口處有人走了進來,朱祁玉他們看見來人是沈凝華的母親鄭氏時都覺得愰然大悟,大家才明白原來沈凝華是看見母親來了去迎接母親。朱祁玉與齊津豫王宣三人打算著也上前去跟鄭氏問聲好,畢竟三人經常去沈府找沈凝華,也見過鄭氏,且鄭氏對他們也很和善。準備跟夜無痕說一聲
朱祁玉:“王爺,我們三人想去與沈伯母打聲招呼,不知王爺與我們同去否?王爺?”
齊津豫:“王爺,王爺?”齊津豫見朱祁玉與夜無痕說話,夜無痕半天沒回答,便叫了幾聲,可還是沒見夜無痕回答,幾人心里有些發怵。如今的凌王可比以前的凌王更加深沉難懂,三人可不敢得罪于他,見叫了幾聲都沒聽見回應,便抬頭向夜無痕看去,想看一下夜無痕是什么表情,這才發現,夜無痕根本就沒有在看他們三個,而是看向了別處,幾人順著夜無痕的視線看去,才發原來王爺是在看沈凝華所在的地方,這一看也就發現了人群中的絕色少女,幾人之前在沈府有見過沈凝煙的,自然一眼就認出她來。
“噫!這不是扶疆家的小妺妺嗎?她可以出來參加宴會了?”齊津豫有些驚訝,他們都知道沈凝煙身體不好,平日里很少出來走動的,若不是他們幾個時常去沈府,還不一定認識她呢。
齊津豫說完,幾人也發現了夜無痕的不對徑好像跟沈家小姐有關了,看了看夜無痕又看了看不遠處的沈凝煙,好像明白了什么的幾人識趣的閉上了嘴。
且不說幾人心里作何感想,卻說夜無痕自看見隨著鄭氏身后進入大殿的少女,那一刻心便被定住了。只見那雪衣少女緩緩走來,天地萬物瞬間失了顏色,百花都為之暗然,她成了這世間唯一的色彩,站在哪里,哪里就是風景,溫柔了歲月,驚艷了時光,傾城絕代,盛世芳華。
夜無痕以為過了這么多年,應該早已放下,可當再次相見時,曾經所做的決定都如此的不堪一擊,被深深印在腦海里的身影擊得潰不成軍。一舉一動都能吸引他的注視,牽動著他的心。夜無痕想他完了,徹底的完了,沈凝煙是他的劫數,這一生都注定無法逃脫的劫數。這世界上大概也只有她可以這么輕易的進駐他的心里,并且生根發芽,開出了花再也無法拔出。這一刻,想明白了的夜無痕做了個影響了他一身或者說影響了他生生世世的決定:“有些東西既然注定無法逃脫,那么在自己有能力時把它抓緊,放在身邊吧!別在給她有離開的機會了?!?
沈凝煙正在與沈凝華說話,突然打了個寒顫感覺有點冷,沈凝煙覺得有些奇怪,自打修仙以來還是第一次感覺到氣候寒冷呢!
沈凝華見妺妺有些走神,以為她是不習慣人多的地方。
安慰她道:“阿煙,在想什么呢?是不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場合有些不習慣啊,別擔心,好好跟著你三嫂與母親就好,別怕,其它的事有哥哥擔著呢。”
說著又手癢摸了摸沈凝煙的頭。
沈凝煙回過神來,便見著哥哥在頭上作案的手,沒好氣的把他的手打掉:“哥,頭發很難梳的,母親可是梳了好久,你可別糟蹋了母親的心血,還有就是我沒有不習慣,只是剛才在想些事而且已了。”
沈凝華:“沒事就好,免得哥哥擔心?!?
“……”
兄妹倆在說的開心,沈凝煙卻不知道有人已經在打她的主意了,而且是那種一但決定了,便下手快狠準的人。她也不知道,從這一刻起,她的人生將因為另一個人強勢的介入而走上了一個與她設想完全不一樣的軌道。
見時辰差不多,沈凝華也不太方便在女眷處多呆太久,跟鄭氏問了安,又與周英跟沈譽囑咐了幾句,拍了拍沈譽的頭,便向夜無痕他們走去。
沈凝華走到了夜無痕幾人跟前,說了幾句話,幾人便走到男賓處入了席。
見沈凝華離開了,沈凝煙扶著鄭氏與周英沈譽一同走向丞相府女眷的位置上坐下。
在太清殿上,除了皇族親王可以和王妃坐一塊,其他的男女眷都是分開來坐的,男席女席被分別安置在大殿的兩側,中間隔大廳,但兩邊的人卻能相互看得清楚。
大殿的上位最中間自然是皇上皇后的位置,其次往外排開的幾個座位便是皇帝的妃嬪所坐,而下手兩則是親王諸候文武百官及其官員內眷所坐的位置,所有的坐序全都安照身份地位官職大小來排列的,男眷坐左側,女眷坐又側。
沈凝煙跟著鄭氏與周英剛入坐,便引起了周圍不小的轟動,四周的視線全被聚集到她們這里來了。不只女眷這里,男眷那邊也朝著這里看,所有沒見過沈凝煙的人都很好奇這位與沈夫坐在一處的絕色少女是誰。
沈凝煙最是不喜別人盯著她看,就看現在一樣,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她的身上,這讓她很不舒服,也很不高興。情緒不好,沈凝煙就開始放冷氣,全身上下散發生人勿近的氣場,沈凝煙暗中用了點靈力將這種帶有威壓的氣息傳向所以看著她的人。這些看著沈凝煙的人都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仿佛感覺到了一股冰冷的氣息壓得人喘不過氣來,讓人十分難受,雖然不知道是怎么會事,但是卻也沒有人再敢直直盯著沈凝煙看了。
看見這些人收回了目光,沈凝煙這才滿意的將威壓收了些回來。然后若無其事的端起身前矮幾上的茶慢慢的品了起來。而在身邊的鄭氏卻沒發現這其中的暗流涌動,只覺得有些奇怪,這些人剛開始時還一直盯著她們這里看,怎么就一會兒功夫,全都很有默契的移開了眼神呢?這莫名其妙的狀況弄的鄭氏一頭霧水,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沈府家眷這里所發生的一切,或許別人不知道,但卻逃還過一個人的眼睛。自打沈凝煙坐下后的一舉一動,全都在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