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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好了,剛上身沒幾秒的衣服也被他扯爛了,看來今天她與正經(jīng)衣服是無緣了。貝悅只能拉過薄被來遮一遮,這么欲語還休的樣子,讓凌青忱差點(diǎn)兒又就地將她給辦了。
貝悅看著他的臉色,又看了看他緩緩?fù)ζ鸬南律恚安辉S胡鬧,快給我件衣服,這樣像什么樣子。”
一張臉上春容未散,兇起來的樣子也是嬌嬌的毫無震懾力。凌青忱心里一軟,蕩漾漾的自然沒法拒絕。
“好好好,母老虎。”
貝悅彎眉一豎,干脆張開嘴朝他學(xué)起了呼嘯,“嗷嗚~”自以為兇巴巴的,那雙眼含春的樣子到了老男人眼中倒是勾引更多一些。
他拿了件衣裳搭在凳子上,雞巴翹得更兇。
“嗨呀,好兇。”他笑了兩聲,“老公還沒操過老虎呢,今天不如試一試?”
說著向她撲了過去,咬住她兇巴巴嘟起的唇,“這張嘴這么兇,讓老公嘗嘗是不是吃了炸藥了。”
“這么甜的小嘴兒,可不像吃了炸藥包。”
把她的嘴都吸腫了才肯放開她,粗大的手掌戀戀不舍地在她長腿長摩挲著,摸了兩下又明目張膽地向她私密處游移。
“別鬧了啊”她軟軟地拍開他的手,“該上班了,午休快結(jié)束了。”
“下午沒什么事,晚一些也不妨事。”凌青忱這會(huì)兒耽于美色,誰說也不好使。
“被人發(fā)現(xiàn)可丟死人了。”
“不會(huì)。”他堵住她的唇,“我把門鎖了,也沒人敢進(jìn)。”
這欲蓋彌彰的,就怕誰不曉得里面在干什么勾當(dāng)吧?
“不行,趕緊下午。”
“小東西,還不是你這個(gè)小妖精在勾引老公。”凌青忱抓了把肉臀,爽的直嘆氣,“哦現(xiàn)在是母老虎。”
“讓老公看看小母老虎有什么不同?”
他將她翻個(gè)身,讓貝悅跪趴著。
“小老虎都是趴著被肏的。”
“屁股抬高一些,讓老公看看,嗯小老虎的騷穴也是粉嫩嫩的,真好看。”滾燙的大肉棒貼了上來。
伸進(jìn)了腿縫間,“小老虎的騷水也這么多,雞巴在外面都被弄濕了。”說著他抱著她的腰就開始挺動(dòng)起來。
這么粗的肉棒狠狠地在白嫩的腿根抽干起來,又硬又燙。磨了幾下貝悅就受不住了,被弄得又疼又空虛,“你輕點(diǎn)兒。”
凌青忱不要老臉兒了,直接化身,“老公現(xiàn)在是公老虎,老虎辦事都這么猛,把婆娘干得受不了才是真猛獸。”
貝悅這會(huì)可沒力氣吐槽他不要臉,猛是真的猛,受不了也是真受不了,少女的私密地帶本來就敏感那嫩嫩的陰蒂被粗硬的性器那么狠地磨著,自然是受不住的。
抽干了幾下,淫水就嘩嘩地流個(gè)不停,小穴穴肉更是張著嘴兒渴望著大雞巴地肏干。里面空空的,就需要什么去用力填滿那份空虛。
大雞巴就很適合了,又粗又硬的。
“你進(jìn)來。”她扭了兩下屁股,腰肢劃出漂亮的弧線。凌青忱被她騷的不行,雞巴狠跳兩下。
他緊緊捏著她的臀重重拍了兩下,目光熱的驚人,“小騷老虎,受不了了?求老公,求老公干你。”
“凌青忱,進(jìn)來啊”
他俯身在她頸邊咬了一口,大雞巴在腿縫間進(jìn)出地更加劇烈,“不對(duì)”
“老公求你求你大雞巴進(jìn)來”
“進(jìn)來做什么?”
“進(jìn)來啊操我”
“老婆的話自然要聽的。”早就昂首翹立的雞巴對(duì)準(zhǔn)了貪嘴的小穴兒一插而入,貝悅被他撞得往前一倒,上半身貼在了床單上屁股則被他抓在手里翹的高高的。
看起來就像跪在床上求肏一樣淫蕩。
“啊小老虎的小騷逼怎么也這么濕好緊夾得老公的雞巴好爽”凌青忱晃動(dòng)著腰,腰間的肌肉隨著他的動(dòng)作而變換著,繃緊了的線條隨著他的肏干一會(huì)兒松一會(huì)兒緊,看起來張力十足。
這是當(dāng)然的,老男人憋著一股狠勁要沾濕雄性風(fēng)采如狼似虎,抽插的時(shí)候屁股都繃出肌肉來,性感的要命。
“公老虎的雞巴肏地你爽不爽,嗯?”他箍緊了她的腰,感受她的騷穴不時(shí)地吮吸夾弄。
“騷逼怎么這么會(huì)夾,是不是雞巴把你干爽了?”
淫言穢語說著就停不下來。
貝悅想捂住耳朵,卻忍不住隨著他的粗俗話語而拼命流水,騷水流個(gè)不停被他一肏就咕嗤咕嗤響。
她不說話,他便不罷休專頂著她的敏感處肏。
雞巴又長,龜頭又大每一下都撞得她酸麻。小穴里漲漲的,被插得又深真怕他把小穴給肏壞了。
“你都說貓科動(dòng)物那里小的很,而且還射得快,我看你倒很符合。”
這話一出,絕對(duì)是惹毛老男人的節(jié)奏,要知道老男人最討厭人說小、快、不行。果然凌青忱一聽就炸了毛,把人攔腰一抱就拼了命地開始往她小穴里肏了,噗嗤噗嗤的那老腰就像上了電動(dòng)馬達(dá)一樣,連雞巴進(jìn)出都看不見影。
貝悅被撞地差點(diǎn)顛飛出去,好在被他箍著腰,躲過了被撞飛卻躲不過老男人的怒火。老男人像是要證明自己一般,大雞巴在穴里生生漲大了一圈把騷穴堵地滿滿的,穴肉邊緣都被漲地發(fā)白,如同撕裂一般。
“小?”老男人箍著她的腰就往自己的陰莖上撞,撞到最深處把雞巴蛋都撞到了小穴上恨不得跟著雞巴一起進(jìn)去狠狠操弄身下的女人。
深深地抵住了穴口,凌青忱繞著精壯有力的屁股打著圈兒磨她。
“小嗎?”他繞幾圈又狠狠撞上一下,雞巴蛋把屁股拍得響亮,“小不小?”
“啊太深了”
小腹都像被戳穿,“不不老公的雞巴最大唔別撞了,別再往里了,要肏壞了啊”
貝悅軟聲求饒,暗暗后悔怎么最快去招惹了他。這男人本來就傲還愛醋,這下算是給他尋著機(jī)會(huì)來弄自己了。
凌青忱自然是不滿足,“還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