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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有人在暗中操縱,那么攻擊方式就要稍微的改動一下了,而這種改動更符合我的心意。
相對于無腦轟炸的攻擊方式,采取連續不斷的小當量精準打擊更符合我的心意——這意味著我的魔術回路的壓力降低從而可以將更多的魔力集中在兩個傀儡中的一個進行集中殺傷,雖然對腦袋的思維能力壓力會變大,但只要先干掉一個傀儡就會解決這個問題。
剛才的兩輪攻擊是在手指前凝聚到三十枚魔力彈然后劈頭蓋臉的砸過去,面對智商不高的蟲子效果很好--一般來說蟲子的思維能力很弱但是反射神經很是敏銳和發達,反射神經敏銳就會讓蟲子面對攻擊的時候反射性的保護受傷的位置,而思維很弱就代表無法判斷哪里更重要。
思維能力發達才會在遇到危險的時候考慮舍棄次要部位來保護要害,而思維不發達反射神經強大則只會第一時間將先受損的次要部位避開讓攻擊直達要害。現在我只需要不斷瞄準傀儡二號的要害進行連續打擊再輔助沖擊魔術就可以令它不斷在防守時被擊退……相對于笨重的傀儡一號而言,身體設計為利于飛行的傀儡二號更加輕巧。
調整了攻擊方式之后,我將更多的注意力放在傀儡一號上,試圖先將這個大塊頭干掉,雖然這個看起來是個皮糙肉厚恢復力強的肉盾,但是缺少躲避與抵抗手段的他對我而言只是一個難以擊毀的移動靶子而已,只要找到適合的方式和足夠的火力自然就可以將之消滅。
現在想想間桐臟硯將這個幻境的基本地形設置成四面相同的狹窄的走廊真是幫了大忙,如果是開闊的地形我現在恐怕只能在兩個傀儡的聯合攻擊之下狼狽逃竄用盡手段保命……沒準已經被弄死了也說不定呢。
然而攻擊主要目標的改變讓我發現了一個奇怪的事情,刺客型的傀儡二號種種反應表明了在附近不遠處有著傀儡師操縱,而在肉盾型的血肉傀儡一號并沒有任何被人為操縱的跡象。
或許是因為肉盾型的作用只是不停的沖臉往前突,所以傀儡師也就是間桐臟硯只是設定了目標然后沒有分心操縱它,當然也有可能是間桐臟硯在努力孵化第三個傀儡之卵。
對我來說這是好消息,讓我更加堅定了攻擊一號傀儡的決心。然后……立刻啟動大伊萬。
“世界起始之光,落于神秘之園”
“北方的光,于眾神的頭頂播灑輝煌”
“南方的光,在諸神的腳下傳播信仰”
“東方的光帶來新生的希望”
“西方的光帶去死亡的悲傷”
“輝煌、信仰、希望、悲傷,起于初始,源于神秘”
這是美狄亞在大圣杯基座之中使用的大型魔術,即使以美狄亞的魔術造詣底蘊和本身英靈位格為基礎,再配合金色羊皮卷中的神性,同時還需要我釋放令咒為她補充魔力才能釋放出來超大型神代神性魔術,這就是我口中一直叫囂的大伊萬。
即使是創始御三家苦心創立并且完善,足以打開通往根源道路的“孔”,蓄積了數百年地脈魔力的大圣杯基座,也可以一發入魂的大魔術師,在我的概念里面足以匹敵大當量核彈的魔術。
當然以我的能力就算有美狄亞留下的羊皮卷軸也無法釋放出來完整的諸神榮光,因此美狄亞特意在羊皮卷中留下了一個殘缺的版本——
截取了這個魔術中的一部分,讓原本可以組成完整“環”形的魔術變成只有一擊之力的“點”形魔術;在吟唱的咒文上加以修改,調整了這個魔術核心中關于“神性轉化”與“創造與毀滅循環”的循環,并加以轉變成為以“神性”作為“抵押”向“根源”支取大量的魔力的“借貸”,以及其他諸如此類的許多地方,可以說從根本上改變了這個魔術的核心原理和構造,將原本的諸神榮光大魔術變成了另一個未知的魔術,而且還是閹割版。
總之零零碎碎修改了不少的地方,當初救出櫻之中美狄亞在教導櫻的同時修改完成的,雖然我沒有辦法解析這個魔術的構成邏輯和理論,甚至連里面絕大部分的細節都不甚了了,搞不好這個魔術還沒有修改完成,或者雖然修改完成了但是里面細節變化將會引起不可知的后果。
對于我來說,這個起源未知、原理未知、構成未知、過程未知、結果未知的閹割版超級魔術,如果釋放失敗了自然不用再說,無非就是魔術反噬令我本身的魔術刻印破裂,大量銘刻上特殊程式的魔力在魔術回路之中回流,引發魔術回路短路,導致我身體內的神經燃燒,體液沸騰乃至腦漿被蒸干。而就算是釋放成功了,也說不定下一瞬間我整個人就變成了一發大伊萬轟然爆炸,但是……
既然美狄亞說了我可以使用,那么我就毫不猶豫的使用了,如同先前我對美狄亞所說的那樣,我信任她。而我既然選擇了信任她,自然毫不猶豫的釋放出了。
“諸神榮光?序曲”
“喂!間桐臟硯!你看好咯,這一擊就是我的最大出力了,要是擋不住或者躲不開的話,會死哦!”
不知道是不是惡趣味的原因,我在釋放魔術之后向著不知名的地方胡亂喊了一句,然后拿右手比劃出一個開槍的動作,嘴里同時發出一聲……
“啪!”
嗤嗤作響的聲音之中,陰暗的幻境走廊內,昏沉沉的環境下,無中生有的出現了鋪天蓋地的紫色光芒,一如未遠川之戰那晚的最終激戰前,美狄亞摧毀位于在住宅區的Caster陣地時釋放的光芒一樣。
妖嬈,耀眼。
我只覺得我不斷運轉在魔術回路之中的魔力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洶涌的從全身的毛孔中涌出,一同涌出的還有我全身被魔力擠爆的毛細血管中的血液,魔力混合著血霧被莫名的引力吸引著,不斷向我手中的羊皮卷軸“流”去。
一陣虛脫感傳來,我幾乎連站立的力氣都消失了,整個人差點暈過去,不過好在眩暈感很快就消失了,意識馬上恢復了清醒,只不過身體的疲憊和虛弱感卻沒有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