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南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高等級的魔術師更是怪物之中的怪物,基于“神秘在更大的神秘前無效”的法則,高級魔術師面對低級魔術師時的優勢是壓倒性的,然而值得諷刺的是,這群怪物中的怪物在普通人類面前卻是平等的。
對普通人類來說,可以輕松殺死自己的低級魔術師與可以輕松殺死自己一萬次的高級魔術師,這兩者并沒有根本性的區別,而對于魔術師來說,普通人類也同樣是極為麻煩的存在,魔術師殺普通人固然只是在彈指之間,而普通人要殺魔術師的話,后者也無法可想。
歸根結底,所謂的魔術只能做到“人類可以做到的事情”,魔術師殺死魔術師,最好的辦法是使用魔術、魔道知識等神秘,殺死普通人最方便的反而是使用武器槍械,魔術等火焰可以使用魔術來抵消,而實體化的子彈則只能躲避或者使用實體的東西來阻擋,這也是魔術師之間相互廝殺時也常常有著許多使用刀劍槍械作為武器,或者干脆就赤膊上陣依靠拳法殺人的家伙。
興許是很久沒有嘗到被打臉的滋味了,剛才還在諷刺我“在戰斗中分神”的遠坂時辰在感受到臉上的疼痛時,眼神明顯的一愣,神情明顯有了一陣恍惚,但是處心積慮的攻擊卻成功的使屏障又虛轉實,在屏障實體化的一瞬間,我順手就將攥在手心中的東西粘在了屏障上。
一枚不過嬰兒拳頭大小的,看起來像是甜瓜一樣小巧可愛,外表呈現深綠色的小道具——手雷。
遠坂時辰在挨了一拳之后立刻就反應過來,之后看到那個可愛的東西面色陡然變得鐵青,再也看不見之前口中一直宣揚的“優雅”和從容,整個人像是被狂風吹走的紙片一樣向后飄過去,不過已經來不及了…
雖說是定向爆破的手雷,但就連身處爆炸方向以外并且早有準備的我也被炸的灰頭土臉,步履踉蹌,更何況是他。
如同是被人丟出窗外的破口袋一樣,遠坂時辰的身體被拋飛出去很遠,我正準備追擊的時候,背后一股涼氣陡然由腰間竄上了后腦勺,突然而來的危機感讓我不由感覺到整個頭皮炸開的錯覺,然后我下意識的就順著爆炸的力量將身體向外一滾。
這一拳打在遠坂時辰的臉上雖然只是讓他一疼,并由此帶來了讓他一陣恍惚的結果,但是處心積慮的攻擊卻成功的使屏障又虛轉實,在屏障實體化的一瞬間,我順手就將攥在手心中的東西粘在了屏障上。
就在這一踉蹌、一打滾的時間之中,無數寶具將我剛才所在的位置打成了粉末,遠坂時辰倒飛出去的身影就這樣被灰塵掩蓋住,而我則是滿頭冷汗,此時此刻,場面上可以釋放出如此強力攻擊的人就只有一個人了——Archer。
如果說他參戰的話,我估計在下一個瞬間就會立刻死掉。
按照Archer的性格我抬頭仰望,看向整個庭院的最高處,果然那位金色的王者就站在那里,臉色充滿了忿怒,猩紅色的眼神之中還帶著一點詫異,顯然詫異的原因是我居然可以躲得過寶具的突襲,而忿怒則是讓我莫名其妙。
不過下一刻…
“混蛋遠坂時辰,好大的膽子,居然敢以進諫之言讓孤王保護你的狗命?!”聽到Archer的話,我立刻明白了,這位金色的王者想必并沒有主動介入戰局的意思,而剛才發出的攻擊,定然是遠坂時辰在被攻擊的瞬間使用了令咒的緣故。
想到這里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氣,然而Archer接下來卻又將目光轉回到我身上:“可惜遠坂時辰使用令咒是要‘保護自己’,真正是個廢物一般的臣子。”說完這些話之后,這位英雄王所處之處就只剩下了金色粉塵飄散,顯然Archer已經再次化為靈體消失了。
雖然Archer消失,但是其所說的話依舊讓我一陣發冷,如其所言,遠坂時辰怕死,因此對Archer使用令咒時所下的命令是保護自身,而不是殺死敵人,否則我說不定已經直接掛掉了,那樣的話,本書也就不得不直接進入大結局了。
但即使僥幸的逃過了一命,在此情此景,我也無力在追擊遠坂時辰了。雖說根據已有的信息可以推斷出遠坂時辰已經消耗了兩枚令咒,按道理說,最后一枚令咒他是絕對不敢使用的,但誰知道他一共有多少枚令咒呢,畢竟這家伙從一開始就和圣堂教會勾結到一起了不是么。更重要的是,將自己置身在不可捉摸的危險之下,將自身的安危寄托在他人的性格上是極為不靠譜的,更遑論被寄托安危的那個人的性格原本就更加不靠譜。
那么……轉回目光看向庭院的入口,在我借著做出將櫻擋在身后的動作時就已經將其送去那里的少女,孤身站立在哪里目光有一些茫然,更多的卻是堅定。
在此時我終于可以放下心來,櫻應該不會再選擇回到這個毫無溫情的家庭之中了吧,就在我準備離去的時候,從庭院內的洋樓中走出的身影又讓這一些充滿了懸念。
因為走出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遠坂時辰的妻子,凜與櫻的親身母親,遠坂葵。
所以說,每次事情都要到結局了卻偏偏又惹出其他幺蛾子這種事情已經夠了啊,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