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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應該說眼前這個人是正直還是說她狡猾。跑開心中的偏見,我不禁對這樣的奇葩表示贊嘆。“衛宮切嗣也真辛苦呢。”
聽了我的話,一旁的大帝摸了摸下巴,然后點頭贊同道。
“無須多言。”圣劍直立,劍尖指向美狄亞,“那么就來一次堂堂正正的戰斗吧,若我失敗自然就會退去,而若是我勝利,你們就離開冬木市。”
聽著某只呆毛一本正經的以正直的語氣說著“你贏了就算了,我贏了你就死”這樣的話,就算是一旁的Archer也聽不下去了。
“雜碎。”也不知道說的是誰,金閃閃的“王座”就升空離開了。“這種無聊的劇目,本王居然會花時間過來觀看,真是無聊。”
“你的賭約,我拒絕。”干凈利落的拒絕了Saber的挑戰,開玩笑,這種挑戰誰會答應啊。“如果想要戰斗的話,我奉陪,但若是想要‘公平’的‘賭斗’,那就快點離開吧!”
刻意將公平和賭斗兩個詞加重了語氣,我認為對方應該聽得懂我語氣中帶的嘲諷,沒想到我卻高估了對方的智商。
“既然是公平的賭斗,你為何不答應?”噗……這樣的問題問出來,這次就算一本正經的Rider也在旁邊笑噴了出來,當然這是我口胡的。
只是一旁的Rider眼神中明顯帶著“看這個,好有趣啊”的意思,盯著場中的我和Saber,著實讓我受不了。
“夠了!”夠了!這種無辜的,一本正經的臺詞!我低聲咆哮著,連同拼命壓抑著的怒火,“要么,戰!不死不休!要么,滾蛋!”
戰!或者不戰!背水一戰,有我無敵,拼死一搏。
“你!”Saber開口準備說什么,卻被Rider阻攔。
“Saber,他說的對,如果戰斗就拼死一搏,如果不戰就立刻退走!收起你那虛偽的榮耀和公平,這里只有兩個選擇!”Rider的語氣不再像之前那樣輕松,而是變得極為凝重,變得更加像是一個王者。
不再玩笑的征服王氣勢變得極為凝重,龐大的氣場仿佛憑空落下的山巒,如岳似淵。
不過,拼力量遠遠不如英靈,但是氣勢嗎?!
“戰不戰!戰不戰!戰不戰!”一連三聲喝問,向Saber也是向Rider發出挑戰,更是將我自己放在死地上,我面對的兩位都是王者,都是在歷史上記載著,被世人所傳送的大英雄,若是與他們交戰而心懷僥幸的話,可以說此時此地就是我的葬身之所了。
既然要戰,那就不死不休!既然要戰,哪管是你王者還是囚徒!
三聲喝問之后,局面又一次陷入了沉寂,之后首先讓步的是Rider,如同他所宣稱,他此次前來的目的僅僅是為了觀察,并不是為了戰斗,而在他之后,Saber也退卻了。
似乎極為不甘心,但是Saber確實退卻了,應該是在暗中觀察的衛宮切嗣所發出的命令吧,至少在我看來Saber原本是打算戰斗的。
這樣一來局面就變得輕松了——是不可能的。
遠坂時臣和言峰璃正已經勾結在一起了,此次發出的懸賞就是最好的證明,我看的清楚,余下的御主和從者們自然也都明了。
若諸位英靈真的為了兩枚令咒而將我絞殺在此的話,遠坂家和教會的勢力聯合就無可阻擋了,因為對于圣杯戰爭的監督者圣堂教會而言,最多的就是令咒,消耗幾枚令咒來使敵人內耗、自相殘殺,然后在最后出現收拾殘局,對于遠坂家和言峰璃正來說是絕佳的打算。
因此從者都在各自的御主命令之下退卻了,等到Saber離開之后,我下意識松了一口氣。
此時并非是和Saber決戰的良機,手中有著Berserker作為底牌的我并不害怕Saber,甚至也有著足以將其斬殺的機會,但是英雄王的存在,始終是我心中的一根刺。
沒有經過現實世界十年時間的鈍化,現在的英雄王無疑處于巔峰狀態,對于美狄亞和Berserker聯手能否與英雄王對抗甚至擊敗英雄王我的心中實在沒有把握,因為我知道就算有兩位英靈,還有一點問題是必須克服的……魔力。
不過這種事情就算是再怎么苦惱也是無用,就以當下的情況來說,最重要的是櫻的安全,若是與其他人交戰,我沒有把握保護櫻,因此若是剛才Saber選擇留下來戰斗的話,我也就只有落荒而逃了。
不過幸好的是,老奸巨猾的衛宮切嗣一定不愿意在現在就暴露出Saber的戰斗力。雖然在未遠川時Saber釋放過一次寶具,但那股龐大的力量近乎九成都打在了空處,具體威力無從推斷,而若是現在與美狄亞戰斗,為了抵擋美狄亞蓄勢待發的魔法,唯有依靠寶具,而寶具的威力則是最重要的底牌之一——至少對于御主和從者的組合來說,這是足以翻盤的底牌。
若是底牌被別人知曉,那么失敗的降臨也就指日可待了……說到底,圣杯戰爭的目的只是要活到最后,而不是要斬殺別人,活的最久就可以獲得勝利。
“我們馬上離開。”等確認Rider、Saber、Archer三位英靈以及周圍窺視的人都退走之后,美狄亞立刻釋放掉手中蓄勢已久的魔法,將其封印在一枚魔力結晶之中開口道,所以說神代魔術還真是方便,就算是奇跡級的魔法,也可以輕易地封印在制定的道具之中,當然這本身也是一種奇跡罷了。
“確實如此,遠坂時臣還真是給我們帶來了不小的麻煩呢。”抱著櫻,追在跟在美狄亞身后,向著隔壁街道旁錯綜復雜的小路走去,那里有事先布置好的干擾魔術,足以讓我們擺脫其他御主的追蹤魔術。
清晨時分,天上下著小雨,淅瀝瀝的雨水撒在身上,滴進我的脖子中讓我下意識的縮了一下脖子,而我沒有注意到的則是懷里的櫻自始至終一直睜著眼睛,默默的觀察周圍。
行走了大約二十分鐘左右的路程,確定擺脫了所有的魔術追蹤,我和美狄亞帶著櫻坐在一家咖啡廳之中。
因為是白天,所以不用擔憂御主們前來襲擊,圣堂教會和魔術師協會共同訂制的協議之中,對普通人保密是極為重要的一部分,因此如無必要,就算在深夜之中見面生死相搏的魔術師在白天不期而遇也會盡量保持克制……只有保持神秘,神秘才是神秘,聽起來繞口,確是隸屬于“神秘側”的魔術師們賴以生存的根基。
“準備將我清除出局,遠坂時臣,看來真是被你小看了。是不是需要給你一點教訓呢……算了,還是給你一次機會吧……好歹你也是櫻的父親呢,不過,這也是最后一次了。”用湯匙將方糖戳碎在黑咖啡之中,我看了一眼一旁其樂融融的美狄亞和櫻,心中做下決定。;